喬蘇服用朱果突破修為,讓二姐和楠木去車廂外面,按照自已說的方式打坐。
等自已突破到煉氣五層的時候,周圍會有靈力波動,他們能吸收多少是多少。
馬車中喬蘇拿出那顆碧血朱果,小小的一顆跟姑娘果差不多,只不過它是紅色的。
重走一遍煉氣期,對她來說再簡單不過,將體內忽然澎湃的靈力運轉至全身,一個大周天下來煉氣四層的壁壘成功被突破。
在兩個大周天煉氣五層的壁壘雖有些難卻也能衝破。
到了煉氣六層就有些後繼無力。
看來也只能煉氣五層頂峰,夠她施展幾次小云雨訣。
周圍空氣中的震盪,就連喬家二姐和楠木,這兩個有修仙功法的,都堪堪引氣入體,謝司宇卻能靈敏的捕捉到這股異動立刻盤膝打坐。
他雖然不會什麼修仙的功法,但他練的內力有煉體之效。
同樣的內力越深厚,飛簷走壁輕輕鬆鬆。
至於喬家二姐和楠木,引氣入體之後,周身便泛起一層黑臭的雜質。
引氣入體的人,說來和普通人也沒太大區別,不過就是面板更白嫩水靈,只要沒到煉氣三層,就還是個凡人。
以他們如今這種修煉,要到煉氣三層得個二三十年。
喬蘇趁著衝破到練氣五層的時候施展了小云雨訣,方圓百里立刻下起了雨。
原本還在他們周圍想要伺機而動的人,見到天上下雨,那些難民全都歡呼起來。
謝司宇也睜開眼,老祖宗顯靈了,剛才他還在心裡想,老祖宗什麼時候會讓老天下雨。
沒想到這就開始下雨了,如果能連續下三天,乾旱定然能夠得到緩解。
有了雨就有了水,那些快渴死的人,一個個急忙接水喝。
“下雨了,下雨了,蒼天有眼,終於下雨啦!”
“太好了,下雨了。”
謝司宇聽著外面那一聲聲歡呼,發現空間裡老祖宗給她留下兩個字。
“玉石!”
看到這兩個字,謝司宇立刻就想明白了,老祖宗能讓上天降雨,定然是因為有足夠多的玉石。
那這樣一來,他就要在路上多收集玉石才行。
喬蘇自然也是要收集的,可若是有這位北境戰神王也幫著搞的話,肯定會更快一些。
有句話叫破船還有三斤釘,她現在是非常相信這位的能力。
尤其是見過那位張掌櫃的之後,就更加確信這位肯定還有隱藏的實力。
以他一人之力供自家姐弟三人修煉這種事,喬蘇幹起來那可是絲毫愧疚都沒有的。
這雨降了一刻鐘才停下來。
喬蘇手上拿著兩塊玉石瞬間就吸收乾淨,然後再換兩塊,她現在就是個吞玉獸。
晚上她只管修煉,防禦交給外面那些人。
第二天繼續趕路,路上有難民猶豫著再往回走。
如果下雨的話,那麼幹旱就可以得到緩解,他們就不必背井離鄉的去其他地方討生活。
喬蘇他們第二天在上路的時候,雖然有夜裡那場雨,可依舊有難民惦記他們的馬。
這個時候,人他們都不想放過,更別提馬了。
喬蘇他們的馬車上,依舊是陸家二夫人帶著小錦奕。
這種情況陸二夫人極度沒有安全感,只有跟在身邊,她才能覺得安心。
喬蘇這會兒一直神識外放,留意著周圍,一路到了縣城,縣城的城門關得緊緊的。
“怎麼回事,這縣城難道沒有被難民給拿下嗎?”
看他們刀上滴著血,那些難民從剛開始的想過來試探,到最後被他們殺麻木了,也不敢過來。
這會兒縣城下面沒幾個難民,齊明軒好不容易找了個難民詢問。
那嘴皮乾裂的婦人搖頭。
“縣城早就關閉城門,縣令大人下令不許開城門,我們在這裡耗了幾天,那城門也沒有開的意思。
甚至還會有守在縣城的衙役往外放箭,你看那縣城下面死的那些難民,不都是被箭射死的嗎?
眼看著他們不開城門,沒辦法,好多人都去別的地方了。
我們孤兒寡母,老弱病殘,走也走不了多遠,早晚都是要死乾脆就守在這裡。”
齊明軒看到那婦人乾裂的嘴唇上,有乾涸的血跡,想到了某種可能,心中顫了顫。
轉身回去來到喬蘇的馬車旁,喬蘇這會兒正站在車轅上,伸手搭著涼棚往縣城的方向看。
“縣城這邊不開城門,說明縣城裡面有水源,否則他們關閉城門,他們的水和糧食如何保證?”
齊明軒恨恨的看著那縣城的城門。
“應該就是像你說的那樣,這個縣令真是為富不仁,還父母官呢!
既然他們有水源,為何不開城門,不開糧倉放糧?”
謝司宇也皺了皺眉。
“應該是為了自保,不過具體如何還得等我們進去看過之後才知道。
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到晚上,進到這縣城裡看看究竟怎麼個情況。”
他這話喬蘇贊同。
順便她再施展一番小云雨訣再下一場雨。
眾人找了個地方休息,喬蘇清空車廂,裡面就剩她自已。
神識探進鼎鼎的靈藥園一看,那原本一堆的玉石這會兒就剩下零星幾塊。
“鼎鼎啊,別吃的太快,給我留一些。”
小鼎:【主人只要進了那縣城裡面,縣城裡面就有玉石。】
喬蘇:“你還有理了!”
搖搖頭將那些玉石全都拿出來放在自已周圍,她現在,在沒有得到新的玉石之前,得從小鼎嘴裡省口糧。
再次施展完小云雨訣,喬蘇修為倒不至於掉下去,可原本一百格的靈力剩了二十格,這換誰誰不難受。
把這些玉石全部吸收完也才不到三十,剩下的,就看今晚那縣城裡到底有多少玉石。
天色黑下來,半夜進城的人只有喬蘇和謝司宇。
齊明軒躍躍欲試想要進城,可謝司宇帶著兩個人飛太沉,這輕功運用起來,沒飛多遠就得從天上掉下來。
謝司宇攬著喬蘇的腰,飛身進了縣裡。
【主人,這縣裡因為有一條地下河,整個縣城有兩口井是有水的。
只是那井旁邊被安排了好幾個人看守。】
喬蘇和謝司宇對視一眼。
“分開行動!”
兩人異口同聲,同一個想法,相視一笑,點頭後分開行動。
喬蘇才不管謝司宇去幹什,反正他得給自已這位老祖宗收集玉石。
而她自已則是去了郵驛站,她得第一時間去看看大姐有沒有寄信過來。
不過如今這邊的情況,大姐就算有信往這邊寄,怕是也寄不過來,尤其這城門都關了一個來月了。
但萬一呢,萬一就在關城門之前,大姐讓人往這邊送了信,她要是不看一眼,豈不是錯過了?
郵驛站內已經沒有人,她進去輕鬆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大姐的信,就轉身去了縣裡最大的玉石礦商府上。
她可不白拿人家的東西,這玉石礦山府上此時黑燈瞎火。
就跟沒有人一樣,原來是為了節省蠟燭和煤油,特地不點燈燭。
喬蘇有小鼎的指引,輕鬆找到玉石礦商的庫房。
這裡面果真堆了許多玉石,而且有好幾塊裡面都有玉髓。
他甚至還看到了幾塊紅寶石和藍寶石,黃寶石的,我勒個去這東西她也需要啊!
把這些玉石和紅藍寶石等全部收進藥園。
留下一桶水和糧食,喬蘇正要走,忽然發現空間戒指裡面多出了一大堆玉佩,玉擺件,玉手鐲什麼的。
甚至還有成色極好的玉礦石,只開了個天窗那種。
果然謝司宇這傢伙還是很給力的。
兩人在大街上一照面,心照不宣的,都不詢問各自去幹了什麼。
“你在這等著,我出去通知齊明軒他們,想辦法讓她們進城。
這城中糧倉我檢視過,還滿滿的都是糧食。
沒道理,平時風調雨順的時候百姓納糧稅,把縣裡的糧倉填滿,等到災年的時候他們卻一粒糧食都吃不到,沒有這麼道理。”
他這個話喬蘇贊同!
“縣令那邊你已經把人控制了還是,”
喬蘇做了個抹脖子的舉動。
謝司宇輕咳一聲,喬姑娘什麼都好就是略有些兇殘。
“人還沒有殺,不過他們若是不配合的話,我也不介意殺了。”
有他這句話就好辦了,喬蘇留在城門口,謝司宇飛身出城,和齊明軒他們帶著人來到城門口和喬蘇里應外合。
周圍有不少百姓眼巴巴的瞅著他們的舉動,見到他們打算進城,一個個都聞風而動,想要和跟著他們一起進城。
謝司宇:“暫時先不能讓他們進城,等我們把城裡的局面控制了,開了糧倉再說!”
暮安村的青壯年斷後。
他們一行人可不少,進到這縣裡,立刻引起了縣裡人的關注。
來到縣令府中,那縣令腦袋大肚子圓,活像一個行走的大葫蘆。
見到他們突然闖進來,立刻喊人,想要把他們給拿下。
“你們是什麼人?
竟然敢擅闖萬和縣府衙?”
喬蘇上去就是一巴掌扇他臉上。
“什麼人?
你問我是什麼人,我告訴你,我是忠武將軍之女,此番是打算去邊境。
結果路過你們縣,發現你這個縣令當的可真好,外面餓殍遍野,你在這縣裡吃香的喝辣的,有你這麼當限定的嗎?現在立刻給我開倉放糧。
連夜熬粥,準備天一亮就施粥救濟難民。
另外我打算明天祈求上天再降下甘霖,屆時乾旱就能過去!”
萬和縣令被她這一巴掌打懵了,聽她一通說愣了下反應過來,捂著臉,直接就是一個白眼給她。
“什麼中武將軍之女?
本縣令不知道,你竟然敢對本縣令動手,來人啊把他們給我拿下!
還你祈求降下甘霖,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老天下不下雨,難道還能你說的算了?”
喬蘇轉頭看向謝司宇,這可是他們之前說好的,謝司宇打算讓喬蘇來求雨。
然後讓空間裡的老祖宗降雨,其實他這個皇子親自來求雨是最好不過的。
但他不想引起京城那些人的注意,更不想這麼快就把他們的妹子暴露出去。
如果他這個皇子在流放路上求雨成功,那說明什麼?
別說皇帝屁股要坐不住,就連那些皇子怕是也得紛紛跟餓虎撲食一樣朝著他來。
所以他能想到的,就是將喬蘇這個忠武將軍的嫡女給推上去。
不得不說,這想法真是絕了!
喬蘇給她點一百個贊,她正愁沒有信仰之力,平白做功德無人知,這不就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謝司宇點頭道:
“我可以保證,只要你求雨,一定會有雨降下!”
喬蘇再轉頭再轉頭看向那縣令。
“聽見沒?”
縣令呵呵一聲。
“他又算個什麼東西?
我說你們這些人真是莫名其妙,雖然你們能在這種情況下還闖進我們縣城,的確是有些本事,但是,這不代表你們可以在本官面前放肆!
來人把他們一群人給我抓了!
本官要放幹他們的血,邀全城百姓共飲!”
喬蘇:這麼勇的麼?
“不是,你是不是平時搜刮民脂民膏習慣了,竟然還真吸血啊?
你可真厲害,那你這縣令別當了。”
喬蘇說完轉頭對潘大郎道:
“殺了!”
潘大郎聽她吩咐,毫不猶豫的一刀真就把人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啊!”
“嘶!”
齊明軒:“你還真殺啊?!”
喬蘇:“他都要喝我血了,我還不殺?
沒事,放心吧,有我爹忠武將軍頂著呢!”
齊明軒:“你爹有你真是他的福氣!”
聞訊趕來的縣丞等人,都忍不住驚呼和倒吸涼氣。
“這這這,你們,你們敢殺朝廷命官,你們,”
喬蘇:“什麼朝廷命官,他就是朝廷的敗類蛀蟲。
我爹忠武大將軍,萬值不比他高嗎?
現在聽我的開倉放糧,連夜熬粥,佈置祈雨臺。
誰要是不聽就和縣令大人一個下場,我殺你們縣令都毫不手軟,你們自已掂量掂量。”
縣丞和眾人看著潘家大郎那些人手裡帶血的刀,一個個皮都緊了緊。
天知道這群煞星,是怎麼忽然闖進他們縣裡的。
縣令他們都說殺就殺,那他們這些人豈不是更不在人家眼裡,不聽話還能怎麼著?
縣丞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立刻吩咐人,按照喬蘇說的去做。
然後對著喬叔一拱手,又看看一旁的謝司宇,覺得他氣宇不凡,一時間不知道他倆到底誰做主。
但還是對著喬蘇道:“這位,”
喬蘇:“我姓喬。”
老縣丞道:“喬姑娘老夫佩服你,可你知這縣令背後有人,正是隴青知府。
你殺了他,傳到隴青知府耳中,你們想要從那府城走怕是要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