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有些悶熱,林錦的嫁衣有些微微打溼貼在了身上。
她已經和寨主拜過天地,正在房裡和徐舒言翻找起他藏財寶的地方。
“幹嘛一定要找出那些財物?反正寨主只要死了,你的仇就算報了。”
徐舒言看了眼大門的方向,大門外傳來陣陣嘈雜的歡聲笑語,她知道那些山賊們正喝著酒。
“他告訴那些跟隨他的山賊,會把劫來的財物分給他們的親人,但是實際這些寶物都被他自已留了下來。”
“當時我父親救他的時候就發現了,他說是已經為窮人分發財物,但身上還攜帶了大量財物,所以選擇把我父親一併抓回山寨當大夫,而是選擇直接滅口,就是因為怕暴露了他的秘密。”
“他去鎮上不過是去走個過場,而那些山賊為他賣命。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已的家人過上好日子。他們不被允許回家探望親人,但寨主很得人心,而且這些山賊已經走上一條不能回頭的絕路,他們只有靠相信寨主的承諾,才能支撐他們繼續在這條絕路上走下去。”
“所以,只有找到這些寶物才能讓這些山賊們清醒,讓這些山賊來審判他才是對他最好的刑罰。”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徐舒言找得越來越急。
“找到了!”
林錦扳動了床頭枕頭下的一個機關,在床中赫然出現了一個大洞,徐舒言趕緊跑來,往裡面張望,果然能看見大量的財物。
她如釋重負,對林錦會心一笑。
“林錦,你快跑吧,我給他們下的是軟骨散,並不是毒藥,我會把寨主的罪行告訴這群山賊。所以,趁這個時間,你快跑吧!”
林錦沒想到徐舒言會這樣多此一舉,不過這樣也好,她也想看看這種狗咬狗的場面,想想就刺激。
“我幹嘛要跑?徐大夫,有一場好戲等著我,我幹嘛要跑呢?”
她們相視一笑,又不約而同看向門外。
……
喝過酒的山賊逐漸失去了力氣,癱在桌上。
“怎麼回事?這酒勁這麼大?才喝了兩碗怎麼我就動不了了?”
“不對啊?平常我喝兩壇,也沒醉成這樣啊?”
“哈哈哈……郭老二,你是不是不行了,你看我還不是好……誒,不對!我怎麼也站不起來了!”
“不對!這酒不對!快別喝了!都別喝了!”
然而他們發現時已經晚了,所有人剛才都一起給寨主敬了賀酒,至少都喝了一大碗酒。
此時所有人都癱軟無力,動彈不得,坐在主位的寨主更是渾身軟得不行,剛才好多手下給他敬酒。他是喝得最多的。
正在他心道不好的時候,不知是被誰暗算的時候,就看見林錦和徐舒言抬著一個大箱子走了出來。
“是你?”
林錦走上前拍了拍寨主的臉,之前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落他手上了,她得先給他點顏色瞧瞧。
“寨主,你說一種手段,你不會再次中招,我想,你應該說錯了。”
她拿出一支簪子,將寨主的手放在一旁的桌上。
寨主看著她,笑了一聲。
“夫人,請指教。”
林錦猛的一下將簪子紮下,並不算鋒利的尖端直接刺入他的手掌,將手掌生生釘在了桌面上。
寨主的臉上終於因為疼痛而出現了一絲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