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是,那就是。
蔣天生敢說出這句話,說明他是真的很有底氣,認為陳陽不敢殺他。
可他賭錯了。
陳陽淡淡說道:“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這人,不喜歡被人威脅,更不喜歡被人挑釁。”
陳陽說完,不等蔣天生反應,一腳踢了出去。
這腳直接踢在蔣天生的腦袋上。
嘭!
蔣天生的腦袋瞬間如西瓜般炸裂。
沈妙玉愣了片刻。
“啊——”
陡然爆發出刺耳的尖叫。
陳陽盯了她一眼:“閉嘴!”
沈妙玉叫聲戛然而止,表情也很快鎮定了下來,捂著自己的嘴,儘量讓心情平復。
她也不是那些小女孩子,一驚一乍的。
短暫驚嚇後,很快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緒。
“陳陽,他是港省蔣家的人,你殺了他,得想好退路,蔣家問起來的時候,該怎麼回答?”
“如實回答。”
“不行!這樣蔣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可以把蔣天生往鎮武司通緝犯的方向去靠……”
沈妙玉說著她的想法,忽然發現陳陽表情玩味。
沈妙玉愣了一下:“怎麼了?”
陳陽道:“還以為我殺了你前夫,你會心痛呢。”
沈妙玉翻了個白眼道:“你都說了是前夫,而且他是個變態,我為什麼要心痛?”
“你剛才說的方法是什麼?”
陳陽回到正題。
沈妙玉說道:“剛才蔣天生不是說,他請了黑白雙煞殺你嗎,那我們完全可以說,蔣天生跟鎮武司通緝犯有勾結,蔣家再強大,也不敢跟鎮武司為敵。”
“真機靈。”
陳陽誇了一句。
沈妙玉說道:“認真一點,這事可不能開玩笑。”
“這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會解決,放心,肯定不會連累到你沈家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妙玉急的團團轉,陳陽卻跟個沒事人一樣,慢悠悠的把面具戴上。
“陳陽,你……”
沈妙玉還想說什麼,忽然眼前一黑,昏倒了過去。
陳陽施展針法,直接把沈妙玉這段記憶抹去,然後抱起沈妙玉,從酒店窗戶直接跳了下去。
他進來的時候就戴著面具,根本沒有人知道他是陳陽。
為什麼要慌?
而且就算蔣家知道了是他陳陽做的又如何,他們敢來替蔣天生報仇,陳陽就敢讓他們有來無回。
陳陽把沈妙玉送到了大黎山。
沈可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擔心問道:“主人,我姑姑怎麼了?”
陳陽搖了搖頭:“沒事,受到了一點驚嚇,暈過去了而已,讓她在這裡休息幾天就好了。”
沈可卿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葉霜一臉古怪的出現在旁邊,“陳公子,師父說,她先回紅顏山莊了,讓你有空可以去找她喝茶。”
“喝茶?”
陳陽眉毛一挑,“喝的是正經茶嗎?”
葉霜笑道:“茶正不正經我不知道,但師父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還是有那麼一點不正經的。”
陳陽好奇道:“為什麼這麼說?”
葉霜道:“要知道我們師門內全部都是女弟子,師父極少跟男人打交道,主動邀請男人去紅顏山莊喝茶,你是第一次。”
這個陳陽當然知道。
之前姜紅顏就說過,那蔣天生去拜訪過她兩次,都被她給拒之門外了,就因為蔣天生是個男人。
“沒想到啊,你們的師父姜紅顏,第一次居然給了我。”
陳陽感慨說道。
葉霜道:“對呀,所以你真的太榮幸了……啊呸,陳公子,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葉霜這才反應過來,陳陽剛才說的那句話,歧義真的太大了。
陳陽道:“不是你自己說的,我是第一次嗎,我沒有說錯啊!”
“意思是這樣沒錯,你確實是我師父第一次主動邀請去紅顏山莊喝茶的男人,但你不能說……我師父第一次給了你。”
“為什麼不能說?”
“因為……因為……”
“以前沒有男的武醫幫你全身治療過吧?”
陳陽忽然插嘴說了一句。
葉霜回道:“沒有。”
陳陽輕笑一聲,“所以你的第一次也給了我。”
“我……陳公子你真壞!”
葉霜這才意識到陳陽忽然插嘴的含義,不僅佔師父的便宜,現在把自己也說了進去。
讓外面的人聽見了,肯定會浮想聯翩。
葉霜說著說著臉頰就紅了。
陳陽直呼有趣。
不愧是姜紅顏調教出來的弟子,一點都不識逗,稍微挑逗一下就面紅耳赤的。
一想到紅顏山莊全是這種心思單純的女孩子,陳陽立刻就來了興趣。
不行,這樣的女孩子很容易被渣男欺騙的,自己作為姜紅顏的好朋友,一定要找時間去一趟紅顏山莊,教教那些女孩子如何鑑別渣男。
很簡單。
只要告訴她們,看我,我就是個典型的渣男。
陳陽自娛自樂的想著。
這時。
陳陽忽然眼神一凝,朝著葉霜使了個眼色。
葉霜不明所以:“陳公子你眼睛怎麼了?”
陳陽又使了個眼色。
葉霜還是一臉懵懂。
“好吧,果然沒有一點默契,我是想提醒你,外面來了客人,其中有一名武道宗師。”
“武道宗師?”
葉霜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陳公子的意思是,衝我來的?”
陳陽點頭,“大機率是。”
陳陽為什麼這麼確定呢,那是因為外面那些人當中,有一個女人,身上的氣息跟葉霜很相似。
這是隻有相同血脈的人,才會流露出來的氣息。
自從陳陽的藥王體大成後,他對體質、血脈之類的感知能力,就達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步。
連血液的氣息他都能夠聞出來。
“葉霜!”
陳陽話音剛落,外面就響起了一個女人不善的聲音,喊的正是葉霜的名字。
“果然是她!”
葉霜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無比。
“葉霜,我知道你在裡面,還不快點出來見我!”
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葉霜憤怒的拿起劍衝了出去。
只見門外站著四人,說話的女人比葉霜還要小一點,很年輕,但是嘴臉卻十分刻薄。
“你來這裡幹什麼?”
看見那個女人,葉霜聲音止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