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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出發!浴場街

“袁總,我這邊差不多準備好了。”

電話接通,劉正說道。

“好,我這邊早就準備好了。在哪裡集合?”

袁寶兒迫不及待地問道。

從小到大,她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這口氣不出,她這個家主自己都當得丟人。

“就在浴場街外面吧。對了,袁總,你那兒有老司機嗎?”

劉正問道。

“老司機?劉總是問抬兩條腿的還是開四個輪兒的?”

袁寶兒反問道。

“.開四個輪兒的。”

他有些無語,這女人說話也太生猛了吧。

“開四個輪兒的那就讓老四去吧,他開車穩當。”

袁寶兒說道。

“那要抬兩條腿的呢?”

劉正有些好奇。

“那也是老四。他抬兩條腿的次數比開四個輪兒還多。”

“.我還找了另一波人,到時候你先把人都派過來,先把他們震住,然後再撤回去。”

他把黑暗精靈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那不如我直接帶大部隊和你一起去,到時候那幫奴隸販子聽話就讓他們打個下手,不聽話就直接先滅了他們。”

袁寶兒的語氣中透著一絲狠辣。

“也不要太小看他們,好歹也是信奉什麼戰爭之神的。而且你把大部隊帶到十萬大山,大後方被人偷家了怎麼辦?”

“別忘了,大江山只是把刀,握刀的是湯姥姥。”

劉正搖頭道。

“好吧,聽你的。”

袁寶兒勉為其難地說道。

“好,那我先掛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又打給了夜叉。

“我這邊差不多了,你們準備好了沒有?”

劉正問道。

“血手凱恩的新娘時刻準備著為吾主獻上最盛大的婚禮。”

夜叉傲然道。

“時刻準備著,從來不舉行是吧?”

他虛著眼道。

“你是在侮辱我們的信仰?”

夜叉語氣一冷。

“不,我的意思是,作為你們最忠實的朋友,馬上我就會幫你們獲得神明的歡心了。”

“花言巧語對黑暗精靈來說是沒有用的,人類。想要得到我們的認可,就給我們鮮血和亡魂,無論是別人的還是你們自己的。”

夜叉冷冷地說道。

“我覺得你們的更不錯,原生態,健康品,血手凱恩吃著也放心。”

劉正針鋒相對道。

“哼,那就看你本事了。時間和地點?”

夜叉問道。

“一個小時以後,浴場街的外面。”

他想了想說道。

“知道了。”

夜叉結束通話了電話。

“人妻也挺好的,有經驗,還會疼人。這個黑暗精靈就算了,除了吾主的女祭司以外,其他神明的女祭司都是瘋子,要不得。”

尼羅河醫生冷不丁地說道。

“醫生,偷聽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劉正白了他一眼。

“你們說話那麼大聲,我想聽不見都難。我剛剛說的話你聽見沒有啊?”

尼羅河醫生墩了墩權杖。

“您說話那麼大聲,我想聽不見都難。您老就放心吧,我對人妻和神妻都沒有興趣。”

劉正把他的話還了回去。

“那你對什麼型別的感興趣?”

尼羅河醫生問道。

“我對許願機感興趣,給我來個女燈神當老婆,我天天許願許到她腎虛。”

“想美事兒去吧你,要真有這種存在,我先把她獻給我主當神後。”

尼羅河醫生翻了個白眼。

等牛大吉端了茶水和點心出來,兩人便坐著喝茶聊天。

正聊到公墓裡會不會有金字塔,如果有的話要怎麼盜墓,哪些寶物的價值比較高的時候,劉正的手機響了起來。

“快出來攔住你家的狗!”

電話一接通,王牌就大聲叫道。

“狗?診所哪兒來的狗?”

劉正愣了一聲。

“他說的不會是獅身人面獸吧?”

尼羅河醫生隨口道。

“嗷!”

手機裡適時傳來一聲獅吼。

“還真是。你堅持一下,我馬上出來。”

他拿著手機就衝出了診所,正好看見獅身人面獸正試圖把一輛黑色的裝甲車掀翻。

“安多,快停下!”

劉正趕緊喊道。

“你憑什麼命令我,人類。”

獅身人面獸回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停手的意思。

“這不是命令,這是請求。這是我請來的客人,如果他哪裡冒犯了你,我會給你個交代。”

劉正嚴肅而誠懇地說道。

“哼!”

獅身人面獸抽出了爪子,蹲到了一邊。

“謝謝你,安多。”

他鬆了口氣,笑著說道。

“喊我名字喊上癮了是吧,人類。”

獅身人面獸瞪了他一眼。

“嘿嘿。”

劉正走到防爆車邊上,敲了敲駕駛室的車窗。

車窗搖下來一條縫,露出了一頭棕色的頭髮和一雙一看就很機靈的眼睛。

“沒事了,下車吧。”

他說道。

“你確定它不會吃了我嗎?”

王牌謹慎地問道。

“放心吧,安多是位高貴而守信的女士。”

劉正給了獅身人面獸一個燦爛的笑容,後者回以一個大白眼。

“好吧。”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原色亞麻襯衫的小個子從車裡跳了下來,然後馬上躲到了劉正的身後。

“你到底怎麼惹它了?”

劉正回頭問道,同時看清了王牌的長相。

這個霍位元人五官秀氣,面板白皙,鼻子兩邊長著一些雀斑,看上去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我就喊了一聲,哇,好大的人頭狗,它就衝過來了。”

王牌一臉無辜地說道。

“你喊一句,我就把你的頭塞進你屁股裡!”

獅身人面獸厲聲道。

“冷靜冷靜。來,先吃點小魚乾。”

劉正趕緊走到它身邊安撫道。

“別以為幾條小魚乾就可以熄滅我的怒火。嚼嚼嚼。”

獅身人面獸盯著王牌說道。

“他是治安部的正式僱員。”

劉正小聲說道。

“治安部又怎麼樣,大不了我躲到大沙漠裡去,他們還能跑到那兒去抓我?”

獅身人面獸不屑道。

“他爸是旅法師。”

他只好說道。

“他爸是旅法師,他爸就是最高議長,也不可能讓我把這口氣嚥下去。”

獅身人面獸高聲說道。

“我要一個窩。”

一個細小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嗯嗯,我知道,你最有骨氣了,但嗯嗯?”

這個轉折來的如此突然,讓劉正有些猝不及防。

“我要一個窩,要和毛線球一樣的。”

獅身人面獸又說了一遍。

“你都睡大街了要窩幹嘛?”

他下意識地說道。“你的意思是我不配?”

獅身人面獸的語氣危險起來。

“配,非常配,您配得上整個大都會最好的貓窩。”

劉正趕緊說道。

“是獅窩。”

獅身人面獸糾正道。

“是是是,是獅窩。”

他附和道。

“哼。讓這個小不點以後說話小心點,不然最高議長來了也救不了他。”

獅身人面獸往劉正的頭皮上啃了一口洩憤,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趴下了。

“你說話,我遭罪,唉!”

劉正捂著頭上的血洞,走到了王牌的旁邊。

“對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王牌聳了聳肩道。

他的道歉有幾分真誠,但更多的還是漫不經心。

以王牌的身份,平時就算說錯話,也沒什麼人會和他計較。

或者說,沒有人會當面和他計較。

而且就算劉正不來救他,獅身人面獸也幹不掉他。

王牌身上別的東西不多,保命的超凡物品那是多不勝數,全都是他那些親戚還有他父親的朋友送他的。

“算了。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你幫了我這麼多忙,頭上長几個洞就當通風了吧。”

劉正嘆了口氣道。

“哈哈,你說話真有意思,難怪夜鶯那麼強硬地求我幫你。”

王牌哈哈大笑道。

“強硬地求是怎麼個求法?”

“不能說,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

王牌搖頭道。

“嘁。”

不說就不說,他回頭問夜鶯去。

“給,這是說明書。”

王牌把幾張a4紙交給他。

“怎麼是手寫的?”

劉正面色古怪。

怎麼偌大一個市政廳連臺印表機都沒有了嗎?

“肯定不能直接給你影印啊,而且很有功能都沒了,手寫的這些就夠用了。”

王牌理所當然地說道。

“行吧。這是欠你的錢。”

劉正取出了一迭又一迭的錢放在地上,直到堆得比王牌還要高。

“哦。”

王牌數都不數,直接拿出錢包全都裝走。

“真不跟我去玩幾把嗎?”

他試探道。

“真沒時間,等有時間一定安排。”

劉正苦笑道。

“搞不懂你一個送外賣的那麼忙幹什麼?”

王牌吐槽完,從駕駛室裡拿下來一輛折迭腳踏車。

“走了啊。”

他把折迭車展開,便準備騎車走人。

“等一下。牛大吉!”

劉正朝著診所裡大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

牛大吉慌忙衝了出來。

“老大,您叫我?”

“送我這位朋友去‘紅魔女’桌遊館,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他擦破一點皮你就自己去下水道報道,明白嗎?”

他嚴肅地說道。

“是!老大,保證完成任務!”

牛大吉大聲應道,胸肌挺得老高。

“呃,其實我自己去就行了。城裡的治安我覺得還行。”

王牌不是很情願。

牛大吉身上的雄性氣息過於強烈了,讓他感到有些不適。

“你確定嗎?”

雖然有點失禮,但劉正還是忍不住反問道。

不說別的,有他們血腥餐廳的外賣員在,城裡的治安就不可能好。

“好吧,至少在彙報材料裡是這樣。”

王牌歪了歪頭道。

“好了,別爭了,就讓大吉送你吧。你可能不需要,但這是做人的禮貌,對你對我都是。”

劉正認真地說道。

“知道了,送就送嘛。”

王牌撇了撇嘴,看上去更像個小孩子了。

“也別騎腳踏車了,大吉,你開車送他去,快去快回。”

他又對牛大吉說道。

“好的,老大。”

牛大吉看著防爆車興奮地說道。

理論上來說,這算是他們外賣幫第一輛車了。

劉正讓他快去快回,它也嚴格地遵守了這一命令,二十分鐘後它就開著防爆車回來了。

“上車吧,醫生。”

劉正招呼道。

“好。安多,診所就拜託你了。”

尼羅河醫生對獅身人面獸說道。

“知道了。”

獅身人面獸懶洋洋地揮了揮爪子。

“出發!”

劉正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意氣風發地說道。

他來到大都會白手起家,不過十天時間已經有車有小弟有存款,這不給他評個十大傑出青年都是市政廳沒眼光了。

“是,老大!”

牛大吉也用力地踩下了油門。

防爆車發出厚重而內斂的吼聲,朝著前方疾馳,讓沒坐好的尼羅河醫生好好享受了一把推背感。

“年輕人就是毛毛躁躁的。”

尼羅河醫生搖了搖頭。

但嘴上雖然抱怨,被繃帶覆蓋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這是他親眼看著飛速成長起來的人,既是他恩人的兄弟也是他認定的塞莎未來的保護者,他也與有榮焉。——作為浴場街的十大浴場之一,即便是白天,“嘎嘎爽”浴場里正常情況下也是門庭若市。

但今天,浴場裡卻連一個客人都沒有,原本熱熱鬧鬧的大廳裡安靜得可怕。

“老四,人都點齊了嗎?”

袁寶兒穿著一身黑色的小西裝,短髮在腦後紮成一個小辮,腳下踩著一雙銀色細高跟,氣勢凌厲無比。

“回老闆,浴場的人都點齊了。”

老四說道。

他今天也穿得很是幹練,一身戰術服,腦袋上還戴著頭盔。

就是肚子實在有點大,氣勢整段垮掉。

“水叔?”

袁寶兒又看向一個穿著青布馬褂的老者。

“回家主,本家這邊的人也點齊了。”

老者恭敬回道。

“很好。前幾天發生的事,大家都還記得吧?”

袁寶兒問道。

“記得!”

眾人大聲應道。

“我先自我反省。甄心窄不靠譜這事兒,不是一個兩個人跟我說了,四經理也提醒過我好幾次,可我就是豬油蒙了心,結果鬧到了這個地步。我認罰。”

袁寶兒說著抬起手,在右臉上畫了一個血淋淋的“x”。

“但你們呢?別人都打上門來,竟然還要一個外人來平事兒,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

她厲聲說道。

“年輕的都是些軟腳蝦窩囊廢,年紀大的也好不到哪兒去。怎麼?以為我死了袁家就有新家主了?浴場也要換老闆了?我親手提拔起來的老四也指使不動你們了?”

袁寶兒臉上的傷口不斷地流血,她卻恍若不覺。

浴場的員工嚇得大氣也不敢出,袁家本家的人表情也不太好看。

“現在,劉總要幫我去找面子,而我們要幫他撐場子。我把話放在這裡,待會兒不打起來就算了,打起來,我要讓那些黑暗精靈一個都逃不掉。”

“誰要是再敢讓我丟面子,我不管他是新人還是老人,是浴場的人還是袁家的人,通通都要執行家法,明白了嗎?”

袁寶兒高聲問道。

“明白了!”

所有人大聲應道。

“好,出發!”

袁寶兒一馬當先地走出大門,以老四為首的浴場員工和以水叔為首的袁家人手化作黑青兩條長龍,匯聚在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