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火如荼的流逝,南玉的化肥廠也已經建造完成,工人和裝置南玉都已經準備好了。
需要的技術支援,南玉都已經進行了培訓,只待選好日子開廠了。
“我覺得選日子還是找一個先生看一下吧。”
雖然已經是新時代新社會,這些算命先生都成了封建迷信,但是老祖宗幾千年傳承下來的東西,必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因此陳曼才這般的提出意見。
“我覺得曼姐說得對。”
李軍是第一個相應的人,她現在對自已的老婆都跟著南玉他們叫起姐來了。
實在是因為這個婆娘真的太厲害了。
在夜校才多長時間啊,不但學會了很多的知識,人也跟著變得有文化起來了。
再說了,最近跟著南玉學習了更多的知識,他都不敢惹陳曼,有時候看著她都會覺得有些自卑呢。
“先生是一定要請的。”
南玉點頭,“但是在請先生之前,我們也要定下要邀請一些什麼人過來。”
南玉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玉姐兒說得對。”
這個化肥廠可不是他們自已的,還是公家的東西,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重視。
“那我們都想想要請一些什麼人過來,一會的時候記下來,等晚些時候我去拿請帖。”
“那請先生的事情就交給栓子哥吧,我聽說栓子哥家裡以前有這方面的人脈。”
南玉也不矯情,直接就安排了任務。
“軍哥先去買請帖和紅包,還有想想需要買一些什麼東西,曼姐你和我一起想想要邀請一些什麼人過來。”
“現在暫時就這樣吧,一個小時之後在這裡匯合,有什麼需要說的,一會的時候在討論。”
南玉將本子合上,然後看向另外的三個人,“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回應。
現在南玉認真起來的樣子,他們有時候都有些怵得慌,可是越來越有領導人的樣子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她依舊還是玉姐兒,大家也都還是一家人,這就夠了。
等大家都去忙了,南玉直著的腰桿才一下子攤在椅子上,滿臉的無奈。
“曼姐,這個領導人好難做啊。”
以前她爸花花腸子多,玩的也花,南玉從她爸身上只看到了那種小說裡的霸總。
秘書一大堆,每天不是在陪女人就是在陪女人的路上,根本看不出來是掌握著一大個經濟命脈的男人的樣子。
她當時看著還覺得她爸那個霸總當得特別輕鬆,等到了現在她才隱約知道,不是那塊料,穿上龍袍都不像皇帝。
“你呀。”
陳曼失笑,。“就是鬼精鬼精的。”
“嘿嘿。”
南玉嬌笑了一聲,“我哪有呀。”
“好了,不貧嘴了。”
陳曼點點南玉的額頭,讓她坐好,然後蒸了臉色,道:“縣長一定是要請的。”
陳曼道:“還有那幾個建築材料供應商,運輸隊的那幾位,別的人就看親疏了。”
陳曼開始正色,南玉也認真起來了,將陳曼說的人全都記錄下來。
兩人有商有量的,很快,就將所有的人員的名單都寫了出來。
栓子是最先回來的,他一回來就喝了一大壺的水,然後才道:“先生我已經去請了。”
她一邊喘著氣,一邊道:“不過因為現在是特殊時期,先生說等傍晚的時候在過來幫我們看。”
“栓子哥,辛苦了。”
南玉點頭,她知道,這個時代,有本事的人還是不少的。
“不辛苦。”
栓子將水壺放下,“我請的還是上次看日子的那位老先生。”
栓子家裡以前是地主,知道的人不少,不過因為前些年情勢嚴峻,大家都是泥菩薩過河,誰也不敢保證伸出去的手是拉人上岸還是被拖下水。
正說著呢,李軍也回來了,抱著一個箱子進來,“都在呢?瞧瞧這些可以了嗎?”
李軍將懷裡的箱子放下,然後開啟,“這些都是我收集的取樣,大家都可以看看,確定一下款式。”
請帖的樣子確實很多,不過都是大同小異的東西。
不過李軍準備的不止是請帖,紅包和剪綵需要用到的他都準備了不少的小樣。
南玉拿著和陳曼討論了一下,最終確定了其中一個燙金色的請帖,和鏤空雕花的紅包,還有看起來簡素的剪綵。
栓子和李軍兩個人都是大老粗,也屬於直男審美,他們兩個的意見南玉和陳曼也進行了參考。
不過最終選擇的,大家都比較滿意。
在確定了最終方案之後,大家也都去忙自已的事情去了。
等晚上先生來看過時間之後,整個廠區就開始了忙碌。
“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難得有時間,顧世軍就來陪著南玉了。
“不累,馬上就除錯好了。”
南玉抹去臉上的汗,從一大堆的機械下鑽出來,“在等我幾分鐘,明天就要試生產了,這批東西可一定不能出現問題。”
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等她掌管大量的人員裝置設施的時候,就發現事情根本沒有那麼的簡單。
現在還是上路的第一步,要是踏錯絲毫,可能就是萬劫不復。
顧世軍站在外面,腳邊堆了一大堆的東西,辛苦了一早,好在現在已經是最後一處需要檢查的了。
“好了。”
檢查好最後一根螺絲,南玉才拍拍手,走向顧世軍,“走吧,先出去在去休息。”
南玉從顧世軍手上接過水和毛巾,一邊走一邊擦汗,喝水。
“把衣服穿上。”
顧世軍將東西收拾好,追在南玉的身後,將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南玉把衣服攏好,“哎呀,就披著吧,我身上太髒了,一會就把衣服弄髒了。”
因為在末世生存過,南玉對於食物,水和乾淨真的要求很多。
家裡放著的東西,也是保證她能吃好久,水永遠是乾淨的,也是有剩餘的,衣服準的都是方便行動的,包括穿的裙子,也是那種方便行動,不會拖後腿的。
“好。”
顧世軍知道南玉的習慣,也沒有強求,只是跟她說起了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