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青宇?”
聽到這個名字之後,那手持著武士刀,名為北庭神刀的木屐男子,眉頭微皺,眸中的神色,顯得有些凝重。
包括那北陵雯,也是神色微變。
倒是那穆瀚,此刻一臉疑惑,“嶽青宇?”
“可是那東州中,號稱價值百億的青宇集團,其董事長?”
“可又如何?”
“他一個搞房地產養的,人手怎麼可能比我爸還多?”
“咱們這總部這麼多的護衛,難不成還怕他一個嶽青宇?”
這話一出。
阿龍的苦笑更甚,搖了搖頭,“少爺,你有所不知,那嶽青宇年紀輕輕,已然修成了化勁巔峰,極有可能成為當今世上,第十個最強超凡!”
他開口的這句話,在場之人的面色皆是微變。
倒是那穆瀚,此刻一臉懵逼的,如聽天書一樣,皆是不解。
“化勁巔峰?最強超凡?”
穆瀚愣了一下,“那是什麼?”
儘管他從小就跟著父親在東州與瀛洲之間兩頭跑,但僅只是顧著吃喝玩樂或者熟悉業務,根本沒有去了解武者,所以也不知道這簡單的八個字,代表著什麼。
要知道!
數百年前,眾多超凡當世,甚稱毀天滅地,也發生了一
樁樁滅門慘案,整個母星都是生靈塗炭,橫屍遍野!
而在這個時候,有九位超凡,先後的橫空亮場,如同定海神針般的,分別震動著不同的地域,以生命和鮮血,締造了威嚴和震撼。
故此!
母星的混亂,才得以暴止,恢復了秩序的穩定。
“他就算是那什麼超凡,也總不可能,能在這麼多武裝護衛之下,把我爸還有在這些護衛都拿下吧?”
穆瀚不解的說道。
“穆君。”
北陵雯露出一抹微笑,伸出雪白的柔荑,重新拿起茶壺,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用你們中州的話來說,你是在坐井觀天,不自量力!”
“你怎麼可能明白,化勁巔峰有多強大呢?”
“不錯!”
儘管不想點頭,但為了老爺的安危,還有讓穆瀚明白其中的差距。
阿龍也不得不點頭,而後說道,“岳家之所以能在東州鼎立不倒,是因為他們之中有一尊最強超凡坐鎮,天底下能撼動他存在的,也就其他八位最強超凡!”
“超凡若是動手,根本不需要借用任何的武裝,只需要心念一動,整個高樓大廈便能摧古拉朽般的崩裂!”
“嶽青宇作為岳家最傑出的子弟,他的出手幹
預,也就代表著岳家要對東州海運的這一塊心動了,要下手了。”
說到這裡,阿龍不得不長嘆了一口氣。
也是,海運這一塊大肥肉,哪怕是過了海關稅之後,只要有勢力操作一下,其利潤也是極其之大。
就如鑽石這種不值錢,毫無價值,在海外海底深處,便是能撈到的礦石。
只需要稍微打包一下,便是能在內陸賣出成百上千萬的價格,而起成本也不過只是廢一點船油費和一點人力……
“我爸那些武裝隊伍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怎麼他北綾家族就能解決?”
穆瀚忿忿不平,“他北綾家族充其也就是與我穆家的力量相當吧?”
事實上還真如此!
甚至從某些程度而言,他爹的勢力比起北綾家族在這瀛洲沿海邊來,都要強上一些。
“無知!”
北陵雯還沒開口說話,那北庭神刀便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我佐須神殿,同樣也有著一尊最強超凡坐鎮,根本不怕他嶽武威!”
“若是那嶽武威不識好歹親自下場,那我佐須神殿,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聽到這話。
北陵雯的臉上,笑容更甚,但眸光之中,卻是漠然的一片,盯著眼前的穆瀚,
“穆君,你想好,你的回答了吧?”
眼見於此。
穆瀚心中的絕望,幾乎要溢位胸口了。
本以為這是他上岸而後成家立業的好時機的!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
這竟然,是他最屈辱,不得不把家產送給豺狼吃掉,且低頭稱子的時刻!
想到這裡。
不由得有些悲憫的看向身邊的楊峰,“兄弟,這是我的錯,本來還想讓你見證一下我的上岸時刻,可萬萬沒想到……”
“讓你見笑了!”
楊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搖頭,“想開一點,萬一,事情有轉機呢?”
“比如說,這兩個豺狼,都給我灰溜溜的滾開呢?”
話語出口瞬間!
那北庭神刀的面色徒然一寒,毫不客氣的一刀朝著楊峰劈去,“巴嘎!”
“你這,找死!”
先前,若不是哦北陵雯阻攔的話,估計他早就一刀把穆瀚給砍成了兩半。
但儘管如此!
他心裡還是憋著一團火,畢竟,北陵雯的命令,他不敢不聽啊!
可現在!
這一個跟在那穆瀚身邊,年紀輕輕,像是跟班一樣從始至終都一聲不吭的小子,也敢信口開河?
他正愁著沒地方發火威懾一下呢?
幾
乎就在他拔刀的瞬間!
一道璀璨的光芒,頓時從刀中綻放而出,像是化為了實質般的,竟是與空氣摩擦成一道道刺耳的聲響,噗嗤的一聲朝著楊峰劈空而去。
“迎風一刀斬!”
這一刀,和渡邊弘一的絕技有些相似,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北庭神刀,正是渡邊弘一的師弟!
“不!”
穆瀚面色狂變,想要推開楊峰。
可這一刀實在是太快了,他只能開口喊出一個字,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刀朝著楊峰劈去。
北陵雯悠然的捧著茶杯嚥了一口茶葉,目光略帶欣賞般的看著這一切,似乎在等待著,那楊峰拋頭灑血,徹底把那穆瀚嚇破膽的一幕。
“所言虎父無犬子,這個穆瀚,倒還是差了一些火候……”
她身為北綾家族的族長之女,同時又是佐須神殿的聖女,自然也不是等閒之輩,手段和手腕都是極其之強的。
只是!
面對於這一超強的一刀劈空,楊峰僅只是手指輕輕一點虛空,又是一道淡淡的波紋漣漪掀開,緩緩擴散開來,與那刀芒碰撞。
晃盪!
像是刀槍碰撞的金屬鐵打聲!
會所之外的池水,像是地龍翻身般的,嗡嗡震動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