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寧這兩天出門都會見到一個人,那就是我們別有用心的時大總裁。
第一次遇到時遠洲,是在早晨跑步的時候。
第二次遇到時遠洲,是在下班的時候看到他悠閒的提著手裡的魚竿回來,另一隻手裡,還提著一桶魚。
出於禮貌,每次虞婉寧都和他打了招呼才離開,然後,晚上吃飯的時候虞婉寧就收到了時大總裁親自送上門來的魚。
而且還是已經做好了的魚。
第三次遇到時遠洲的時候,剛好看見他家進進出出的來一大幫人,那些人的手裡都拿著各種花卉。
時大總裁看到虞婉寧了,又很熱情的送了虞婉寧幾束極其昂貴的花。
時大總裁的原話就是,這些漂亮的花束是花店送的,而他一個大男人不懂得欣賞,就拿給虞婉寧這個女士欣賞好了。
這一次又一次的偶遇,虞婉寧都懂,也很無語,這人是怎麼這麼準時的和自已偶遇的?難道,他在監視自已?
面對著他這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偶遇,虞婉寧很想直接拒絕他的心意,可是他的每一次偶遇都很自然,就連交談,都是淺淺的客氣禮貌。
所以,虞婉寧就算想委婉的拒絕都找不到機會,沒辦法,她只能躲著他,早上也不晨跑了,出門上班偷摸的走。
下班了還要讓芙姨先在門口看一下,時遠洲這個大總裁有沒有在她回家的必經之路。
下班了還要讓芙姨先在門口看一下,時遠洲這個大總裁有沒有在她回家的必經之路上。
“芙姨,你先去看看隔壁的時總有沒有在外面。”
今天是和譚昊在法院正式開庭的日子,虞婉寧不得不出門,但怕遇到時遠洲,她只能再次讓芙姨先出去探路。
“小姐放心,沒看到那位時總在外面。”芙姨開啟門往外面瞅了兩眼,在虞婉寧出門的必經之路上沒看到時遠洲的人影,才一言難盡的對著虞婉寧道。
聽到時遠洲沒在自已出門的必經之路上,虞婉寧才放心的出門。
而被虞婉寧躲著的時遠洲,此刻正被張謙拉來應酬。
“今天的這位合作方,對方派來的人是凌家的大小姐,時總您記得多注意一點。”
在進包間之前,張謙在時遠洲耳邊低聲的叮囑道。
“嗯?凌家的大小姐?”時遠洲這幾年很少應酬,對這個張謙忌憚的凌大小姐,根本就沒什麼印象。
“額……這位凌家的大小姐,一直對您抱有非分之想,前幾年您出席宴會的時候就被她看上了。”
“然後她就對外放了狠話,說是此生必須要走到您家的戶口本上才罷休,當時您聽說了這些流言,好像沒把人家放在心上。”
“這些年她一直想往您身邊湊,但是您很少出席宴會,應酬也少,很多時候,海城這邊的宴會都是二少去的,每次二少一出場,都被她煩得不行。”
隨著張謙的話越說,時遠洲的表情就變得越發的一言難盡起來,他的臉上彷彿寫滿了“怎麼會有這麼難纏的女人”。
“你既然知道這位凌大小姐這麼危險,那為什麼還要我來吃這頓飯?”
時遠洲轉身,危險地看著張謙,眼神中流露出的冷冽,像一把冰刀,直插張謙的心臟。
張謙被自家老闆這危險的眼神一掃,心快速的往上提了一提,才戰戰兢兢地解釋道:“這不是人家強硬要求的嘛,對方集團的人說了,如果想這次的合作順利,就必須讓您和她們的凌大小姐吃一頓飯。”
張謙說著,臉上都是心虛,這麼一解釋,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好像有點讓自家老闆出賣色相的感覺哈。
但這不是也是沒辦法了嘛,合作方案被駁回很多次了,實在是遭不住了啊。
“如果對方的團隊必須要我出賣色相才能簽下合同,那就換一家公司合作。”
時遠洲瞪了張謙一眼,他現在總算是懂了,今天的這場飯局,就是自已的下屬們實在是搞不定這凌大小姐了,所以想讓自已這個老闆來出賣色相。
哼,他時遠洲可不出賣色相,到了他這個階段的人了,想要什麼合作團隊沒有,這個不願意配合,那就換一個就是了。
“可是總裁,目前國內最頂尖的團隊,就是凌大小姐的團隊了,如果換一個合作方的話,只怕……”
看到時遠洲轉身就打算走,張謙連忙跟在後面解釋。
就在他們兩人還在外面磨磨唧唧的時候,包間的門開啟了。
“時總,都到這了,怎麼不進去?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凌霜霜一開啟包間的門,就看到俊美儒雅的時遠洲站在外面。
頓時,她那雙化了精緻眼線戴了精緻美瞳的眼眸裡,噴發出亮光來,好似兩個閃閃發亮的燈泡似的。
時遠洲剛抬起的腳,就這樣硬生生的被身後這道矯揉造作的聲音叫停了。
“你好,凌大小姐,幸會。”出於禮貌,時遠洲只能轉身對著身後的女人點頭示意。
“時總,這麼久沒見,不握個手麼?”凌霜霜看到時遠洲只是點頭打招呼,臉上立即露出委屈的神情來。
然後自已主動的伸出了自已的纖纖玉手。
時遠洲:……
時遠洲看著對方伸出來的手,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時總?我有毒麼?”
時遠洲這後退一步的動作,還是讓滿心期待的凌霜霜傷心了,在說出這話的時候語氣那叫一個幽怨。
“不是,凌大小姐誤會了,只是我剛才上洗手間的時候忘記洗手了,哈哈,抱歉哈。”
時遠洲說著,還特意伸手去拉了一下褲子上的拉鍊,一副害怕自已忘記關門似的。
張謙:……張謙驚恐臉。
不是,總裁這是想幹什麼?不要形象了?在一個喜歡自已的女孩子面前這樣……天哪。
時遠洲可不管張謙此刻有多麼的震驚,他現在只想在這位凌大小姐面前摳鼻屎,摳腳,再然後放屁。
他就不信,都這樣了,這位凌大小姐還想不想走到他的戶口本上去。
果真如時遠洲想的那樣,凌霜霜在親眼見到時遠洲的這一番操作之後,心裡感覺怪怪的。
不應該啊,自已的男神怎麼可以這麼接地氣?他應該是儒雅俊美的啊,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商界霸總啊,怎麼可以這麼……這麼……
這個時候的凌霜霜絲毫不知道,某位大總裁已經下定了決心,只要她不放棄他一天,某位大總裁就要繼續在她面前摳腳放屁了。
凌霜霜覺得自已的心裡好像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把自已的男神形象踐踏的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