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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自然不懂女子得難處

席間,龍寧兒不停俯身在桑淺淺得耳邊說著什麼,逗得桑淺淺哈哈直樂,這讓江林深很是吃味,只能不停得將水果果乾送到桑淺淺得嘴巴,一次又一次得堵上她得嘴。

“大馬猴,夠了,這吃多了膩得慌。”

桑淺淺直接擋住了他得投餵,帶著些許不耐煩得揮著手,“姐姐在同我講事情呢,你先自己玩會唄。”

江林深動作一頓,默默的收回了手,旁邊的雲悠然和顧南望恨不能笑出聲來,但在江林深看過來時默契的舉杯碰了一下,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

這一切,龍寧兒都看在眼裡。

她低笑著湊近桑淺淺,“這男人好小氣,但是現在看來他好喜歡你。”

桑淺淺沒有回話,斜著眼睛,悄悄的看了一眼江林深,淺笑了一下,點了點頭,他只是現在喜歡自己,不知道這點喜歡能維持多久。

從表演場出來的時候,天黑的像快墨玉,路上人煙稀少,江林深終於從龍寧兒的手中搶過了桑淺淺,牽著她的手,大搖大擺的往前走。

“你這個鄰居姐姐不容小覷啊。”江林深瞥了一眼被甩在身後的龍寧兒夫妻,“天南海北,異域舞娘,什麼都知道,明珠寶石,刀劍利器什麼都清楚,你說她一個生於縣城,困於山野的女子,怎麼能知道這麼多呢?”

桑淺淺多飲了幾口果酒,此刻腦子有些暈暈乎乎的,看他看向了身後,自己也看了過去,還滿臉的崇拜,“對呀,這就是姐姐的厲害之處啊。”

江林深閉了下眼睛,有些無語,她是真的沒有聽出來他話裡得意思嘛?

“你真的沒覺得她有問題?”

桑淺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腦子不太清明,但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知道龍寧兒得與眾不同,小時候雖然不太懂,但後來漸漸就明白了,龍寧兒不屬於她們這裡,就像借屍還魂,這些是不能說得,說出來了,龍寧兒必死無疑。

“淺淺,”看她失神,江林深又叫了她一聲,“我只是擔心你。”

桑淺淺擺了擺手,“擔心我什麼?我一沒錢,二沒色,三沒權,如果真的像你想得那樣,她圖什麼?”

說來有理,可龍寧兒也實在惹人生疑,江林深暫時按下不表。

白日裡,江林深幾人又去查了那個盧家。

盧家在福城已有百年,如今得家主是個年邁得老人,老得眼睛都睜不開那種,成日都待在盧府哪裡都不去,背地裡卻幫許多人牽扯關係,這家與那家聯姻,那家與這家得嫌隙,少不得都要來找這位太爺,來時還必定都要帶著大把得銀子。

桑淺淺聽他們說起,都覺得好笑。

“一個耳聾眼花得老人,腦子還能用嗎?”

她說話並不算好聽,但多少算實話,而且雲悠然、顧南望他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龍寧兒在旁邊跟著點頭,“我偷偷去過盧府,遠遠見過這位太爺,老的出奇,面板一層層得垂下來了,像曬乾了橘子皮,皺皺巴巴得像個死人。但是,他很奇怪。”

“哪裡奇怪?”江林深問。

龍寧兒搖了搖頭,“說不清楚,就是奇怪。我沒見過那麼老得老人,但是根據醫書上寫得,一般老成這樣得,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疾病在身上得。但我遠遠瞧著,他談吐呼吸間太均勻了,反正不像個老人。但是話說在前面,萬一真有這種老人呢,對吧,我見識淺薄,比不上你們這些名門貴族。”

這話說出,讓江林深覺得她是不是聽到昨夜自己對桑淺淺說的那些話了,還是說淺淺將自己說的那些話轉述給了龍寧兒。想著,看向桑淺淺得眼神便帶上了詢問得意思。

桑淺淺看著他得眼睛,就知道他又多想了,朝著他咧嘴一笑,還偏了下頭,意思就是我啥都沒說。

被她可愛得樣子逗笑,江林深搖了搖頭,寵溺又無可奈何。

當夜,桑淺淺同江林深又穿上了夜行衣,準備夜探盧府,剛出門就跟龍寧兒撞上了。

她倚在門上,旁邊跟著李若安,看到兩人還愉快得招了招手,“嗨,一起呀?”

好像就是在等著他們一般。

江林深皺眉,但沒有拒絕,桑淺淺便朝著龍寧兒跑了過去,“姐姐學會輕功了?要不要我帶你啊。”

“哪有那麼容易就學會了,不過李若安功夫不行,輕功不錯,可以帶著我。”龍寧兒拍了拍桑淺淺得肩,“我跟你家侯爺說兩句,你跟李若安等我一會。”

桑淺淺點了點頭,反正這點距離,她們說什麼她都能聽的清清楚楚,想來也不是什麼自己不能聽的話。

她看了看侷促不安得李若安,她靠了過去,甜笑著說,“要我跟你轉述嗎?”

李若安看了看桑淺淺,又看了看已經朝著江林深走過去得龍寧兒,他搖了搖頭,“若想讓我知道,她遲早會自己跟我講得。”

“你倒是想的開。”

李若安笑笑,“寧兒這人雖然看起來總是不靠譜,但我相信她,她做什麼都一定有她得道理。”

如果龍寧兒真的有事想要瞞住自己,那他也相信這些都是為他好。

桑淺淺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李若安說話,只好攤了攤手,說了句“那行吧”,就放棄逗他了。

而龍寧兒也走到了江林深面前。

“我知道你在派人查我得底細。”她開門見山,絲毫不拐彎抹角,“但我不希望你去打聽。”

江林深挑了挑眉,“為何?”

“你們一去打聽,萬一驚動了尤家,讓他們知道我還活在世上,萬一哪天我回到了霄城被他們發現了怎麼辦?”

“為什麼怕被發現?”

“因為我討厭尤家,他們重男輕女,將我和幾個姐妹都當作給我弟弟得墊腳石,只要弟弟過得好,我們幾個女孩哪怕是死了,也得讓他吸血吃肉。這種感覺,你不懂,我理解,但是我請你尊重 。”

這世上各有各的苦,她不求所有人能理解,但至少保持尊重吧。特別是像江林深這種高門大戶出來得貴族子弟肯定也是千嬌萬寵長大的,特別還是個男子,自然不懂這世間女子得難處。

“誰說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