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乃當世明君,英勇善戰,威名赫赫,若是能與之結親,大秦定能更加強盛,屆時,大秦和大梁的合作也能順利達成,互惠互助。”
諸葛亮謙遜道。
實際上,另有深意。
蕭牧明白:““丞相這話讓孤很是受益匪淺!”
“既然如此,那麼臣就先退下了。”諸葛亮也是嘆了一聲,轉身走出御書房。
朝中有眾多良將,蕭牧很是安心。
事關蕭牧和秋意濃的婚事,在宮裡還是傳了出去。
李師師和董白知曉後,皆是沒有任何動作。
晚間,蕭牧踏入董白的寢殿,穿著粉色紗裙的董白,端坐在床邊等候他。
她容顏精緻,眉宇間都帶著一種溫婉可人的氣息。
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眼睛。
見蕭牧來,她起身迎接,熱情的湊上前拉著蕭牧的腰束:“陛下……”
蕭牧摟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笑道:“怎麼今日突然變得這麼熱情?”
他說話的語調曖昧而輕浮,董白不由臉紅:“妾身只想要服侍好陛下……”
“宛兒,有心事?”
蕭牧一眼瞧出董白的心思。
懷裡的佳人,眼珠咕嚕嚕想轉著,紅唇輕輕的咬著。
好似有千言萬語,最終董白悶悶的哼了一聲。
蕭牧心中好奇:“宛兒,有話不妨直說。”
嬌柔的女子楚楚可憐的抬起眼眸,酥胸微露,在蕭牧的角度瞧見一大片的風光。
果然是勾人的妖精。
蕭牧按耐住內心的衝動,當即抱起董白放在大腿上。
“陛下可要娶那梁國公主?”
說完後,董白就有些後悔。
她是梁國公主,又是女戰神,而自己出身商戶……一番比較下,董白自慚形穢。
失落的神情,落在蕭牧的眼中,又是一番疼惜。
“愛妃,吃醋了?”
“陛下……討厭……”董白羞澀的靠在他的懷裡,心底泛酸。
她深知蕭牧是帝王,不可能只有兩個妃子,可是她一旦想到蕭牧獎勵有更多的妃子,她忍不住的泛酸。
不待蕭牧多言,董白遲疑道:“不管陛下納了多少妃子,宛兒只求陛下不要忘記宛兒,將來宛兒定和公主姐姐好好相處。”
這些話,董白不止一次說。
她患得患失,蕭牧憐惜她,憐惜她的深情,憐惜她的善解人意。
“孤明白,在孤心裡,宛兒排在第一位。”
“陛下就會哄臣妾歡心。”
董白嬌俏一笑,眼看著氣氛越發的曖昧,董白起身伺候蕭牧沐浴。
在董白的寢殿裡,有一個溫泉池。
溫泉裡,董白伺候著蕭牧沐浴,溫度漸漸上升,董白滿面修紅。
佳人在懷,豈有不動之理。
他並非君子,何況,他還未曾試過在水中行事,蕭牧抱著董白,手指撫上她溼漉漉的臉頰。
“愛妃,與孤一同師師。”
“嗯。”董白嬌羞一笑,很快的裡面傳來激盪的聲音,守候在外面的宮女們紛紛低頭。
董白的聲音,從隱忍到無法控制的釋放……久久迴盪在溫泉池內。
第二天。
董白悠悠醒來,蕭牧已不再身邊,想到昨晚在溫泉池的瘋狂,陛下真的好厲害。
而她也在賣力的伺候陛下,以至於陛下抱著她一路回到寢殿,也未曾停下。
想到那些火熱的畫面,董白頓覺渾身燥熱。
“竹兒,再去給我搜羅一些畫冊,要大膽的新奇的。”
竹兒面色微紅,道:“是。”
早朝期間。
依舊是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蕭牧的日子愈發輕鬆。
除了海朝的人,繼而連三的要求蕭牧懲治秋意濃,眼下,雙方對峙。
玉海生陰沉的盯著秋意濃,嘴角是嗜血的狠笑:“公主準備待嫁吧,本王的父皇已經修書一封送往大梁,不日公主就要成為本王的王妃,相信很快公主就能收到梁帝的書信。”
一旦落到他的手裡。
他定要玩死秋意濃。
左眼失明是他的痛,也是他最恨的。
玉海生的話,蕭牧微微蹙眉。
玉海生振振有詞,十分篤定。
他不得不懷疑,梁帝做了兩手準備。
好一個奸詐的老匹夫。
上座的秋意濃心中微驚,在來大秦的途中,秋意濃接到父皇的旨意,允她和大秦聯姻。
而今……
心下,秋意濃心生緊張,她不動聲色的攥緊衣裙。
“不曾發生的事情,王爺慎言。”
“呵,本王看你嘴硬到何時,秋意濃,你註定是本王的女人,雖然你傷了本王,可本王不會傷害你,畢竟你是本王一眼看中的女人。”
說起這些話時,玉海生咬牙切齒。
“胡說,陛下絕對不會把公主嫁給你。”梅蘭忍不住怒懟玉海生。
這個丫頭,三番兩次的羞辱玉海生。
蕭牧不免多看了一眼,小丫頭生氣的時候,氣鼓鼓的樣子有些可愛。
倒是這位玉海生,怒不可遏:“賤丫頭,主子說話輪不到一個丫頭插嘴,公主,嫁給本王后,你若是不能調教好丫頭,本王替你調教。”
“本宮的人,還輪不到海朝王爺教訓。”
秋意濃的反應,在打玉海生的臉。
倒是上座的蕭牧,一言不發。
他注意到玉海生時不時的看向自己,眼神挑釁,似乎玉海生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在自己的面前十分狂妄,並不懼怕自己。
玉海生仰仗的是海朝嗎?
未必。
在玉海生的背後,一定還有其他人,蕭牧的神情一瞬間異常的嚴肅。
結束後,秋意濃心生忐忑,低聲問道:“廉大人,本宮的父皇會同意嗎?”
廉維道:“公主以為呢?”
他再次將問題拋回來,。
秋意濃沉默!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他的父皇不會顧忌到她的心情。
聯姻的事情,不等蕭牧修書一封前往大梁,大梁和海朝聯姻的訊息已經昭告天下。
大梁長公主下嫁海朝海王爺,已是鐵板上的事實。
得知訊息後的蕭牧,默不作聲。
看來,他有必要去一趟海朝。
當事人秋意濃得到訊息後,一直默不作聲,身邊的梅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好好的公主要嫁給玉海生那個雜碎。
她心疼道:“公主,我們跑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跑不掉的,一旦她跑了,她的母妃怎麼辦?
父皇一定會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