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翼龍一臉狐疑地看著黎明,他雖然感覺不到對方的敵意,但出於謹慎考慮,他還是將手中僅剩的一把長劍橫在了自己胸前,以防萬一。
黎明並沒有直接回答翼龍的問題,而是緊接著問道:“你是哪一年進的龍域?”
翼龍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還是如實回答道:“5 年前!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黎明繼續追問:“你當初加入龍域是為了什麼?”
翼龍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長劍,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說道:“保家衛國!守護人民!”
黎明聽後,突然怒目圓睜,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在五名龍域戰士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停留在翼龍身上,厲聲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守護嗎?”
翼龍和其他幾位龍域戰士頓時感到一陣羞愧,他們的內心其實也曾經掙扎過。
然而,面對軍令如山的壓力,他們最終還是選擇了保住自己在龍域的身份,而將最初進入龍域的初心拋諸腦後。
“你到底是什麼人?”翼龍的聲音中透露出強烈的疑惑,他瞪大眼睛,緊緊地盯著黎明,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一些端倪。
黎明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說:“曾經,我和你們一樣,是一個擁有代號的人。那個代號,是強大的象徵,讓全世界的敵人都聞風喪膽。然而,時過境遷,如今這個代號已經有了新的主人。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始終沒有忘記自己是誰,以及我正在做什麼。”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淡淡的無奈,但同時也透露出一種堅定的決心。
黎明的目光掃視了一下週圍的幾個人,見他們都沉默不語,便繼續說道:“不管你們相不相信,現在的龍域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如果你們幾個在那裡無法立足,那麼不妨去姑蘇找我。只要你們的初心未改,我一定能夠讓你們繼續發揮自己的才能,散發出屬於你們的光芒!”
翼龍聽了黎明的話,先是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兄弟們,他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在默默交流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翼龍回過頭來,看著黎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問道:“我們可以相信你嗎?”
黎明微微一笑,露出自信的神情,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可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而且,目前你們似乎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
“好的,我相信你!那麼,如果我抵達姑蘇後,應該如何與你取得聯絡呢?”翼龍滿心狐疑地追問道。
黎明回答道:“你到了姑蘇,自然會有人主動與你聯絡的!”
翼龍見狀,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只得應道:“好吧!那就一言為定!我們這就撤退!”說罷,他率領著小隊的其他隊員們,如鳥獸散般迅速離開了這座廢棄工廠。
望著翼龍等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黎明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道:“呼~~~可真是累死我了,總算是把這件事情搞定了。”
此刻的他,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恨不得立刻能有一張柔軟的床鋪,好讓他舒舒服服地躺上去。
一旁的安莉娜同樣疲憊不堪,她斜倚在車子上,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有氣無力地問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
黎明稍稍緩過神來,嘴角泛起一絲笑容,回答道:“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去找李逸德!”
然而,安莉娜對於這個答案似乎並不滿意,她皺起眉頭,質疑道:“李逸德?她真的會帶我們去嗎?你確定她不會坑我們一把?”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如果她敢把我們往溝裡帶,我不介意把整個腳盆雞屠一遍,媽的之前在龍域受約束我幹不了,現在算是徹底脫離出來了,正合我意,嘿嘿嘿!”黎明一副無所謂的神情,聳了聳肩。
安莉娜迅速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熟練地在螢幕上滑動著。她點開了手下發來的資料檔案,檔案中的資訊如流水般展現在眼前。
“嗯,找到了。”安莉娜輕聲說道,然後仔細閱讀起檔案中的內容。
“羽田優子,20歲,腳盆雞皇室的公主。”安莉娜念出了檔案中的關鍵資訊,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
“以風魔組組長養女的身份進入風魔組,主要負責腳盆雞國內相關任務。”她繼續念道,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一旁的黎明聽到安莉娜的話,不禁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他輕撫著自己的下巴,目光投向不遠處那個依舊昏迷不醒的羽田優子。
“20歲的女僕,還是個公主,這可真是有點意思啊。”黎明喃喃自語道,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不僅如此,她的身份還如此特殊,這可真是太有面子了。”他笑著補充道,對這個突如其來的發現感到頗為意外。
“呵呵,你這關注點也太獨特了吧,還想把她帶回龍國,就不怕腳盆雞國狗急跳牆啊?萬一他們以此為藉口給龍國官方施壓,你可咋整?尤其還是在這節骨眼上。”安莉娜翻了個白眼,把心裡的擔憂一吐為快。
“呃,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哦,那好吧,就讓她先在腳盆雞待著吧,等我把幕後黑手解決掉,再去把我的小女僕接回來,嘿嘿嘿!”黎明臉上的笑容,要多猥瑣有多猥瑣,要是趙涵雪在這兒,估計得氣得飛起一腳踹在他臉上。
一個小時後,在醒過來的羽田優子的帶領下,黎明一行人來到了李逸德居住的別墅。
在那奢華的別墅裡,燈光昏黃而曖昧。李逸德愜意地半躺在柔軟的沙發上,身旁兩位身著和服的腳盆雞女人輕柔地侍奉著。
一位女人跪坐在一旁,將斟滿清酒的酒杯緩緩遞到他唇邊,那溫柔的目光彷彿能將人融化。
另一位則用纖細的手指為他按摩著肩膀,動作舒緩而嫻熟,每一下都精準地驅散著他的疲憊。
李逸德微微眯起雙眼,享受著這極致的服侍。他輕抿一口清酒,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開,讓他不禁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兩位女人見他如此,相視一笑,更加用心地服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