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寧不要臉的功夫一向比別人高,白音早就知道,可是這個時候,尤其是經歷過昨晚的事情後,聽見顧長寧情意綿綿的說著想她,她心裡還是咚的一聲響。
顧長寧在電話裡面笑的像只偷腥成功的貓,“慶嫂說已經把飯菜給你送過去了,還合胃口麼.”
白音冷著聲音,“不喜歡.”
顧長寧也不覺得被駁了面子,脾氣出奇的好,“這樣啊,那我讓慶嫂明天換一組.”
明天還要送?白音忙打住,“別別別,不用了,我想吃什麼自己出去吃就行了.”
顧長寧語氣輕柔,“外邊的不乾淨,而且你最近太累,需要好好補補.”
什麼最近太累,聽見這樣的話白音就容易想歪。
顧長寧還想說什麼,但是白音聽見那邊似乎有人在低低的和顧長寧彙報事情。
白音抓住機會,“你那邊很忙吧,行了,沒事你去忙吧,我吃飯了.”
顧長寧嗯了一下,“晚上要不要我去接你.”
白音簡直是惡寒遍體,“不,不用,我自己有開車.”
顧長寧也不堅持,“那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白音長長的嘆了口氣,和顧長寧通話,怎麼跟打仗一樣費體力費頭腦。
好像回到了他剛對她表白完的那段日子裡。
忐忑,緊張,還有些擔心。
唉。
白音抽出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餓了,反正是把慶嫂送過來的飯吃的差不多。
……顧長寧掛了電話,看著崔助理,“那邊怎麼說.”
崔助理一臉的恭敬,“釋出會按照之前定的日期來,釋出會特別給顧總留了十分鐘的時間回答媒體的提問,我覺得我們可以藉此機會宣告一些事情.”
宣告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
顧長寧拿起桌子上的檔案看了看,驢唇不對馬嘴的說了句,“你覺得很多事情解釋了也沒人相信的情況下,應該怎麼做.”
崔助理跟著顧長寧時間很長,腦子也靈光的很,一下子就想到了是因為什麼事情。
不過顧長寧一向潔身自好,崔助理想不明白白音為什麼會不相信。
不過腦子是這樣想,嘴上肯定要安撫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不要解釋了,用行動證明一切.”
顧長寧點點頭,看樣子好像是採納了他的建議。
等到崔助理離開,顧長寧笑一下。
行動證明一切?昨晚應該算是證明了吧。
顧長寧下午有個會議,關於幾個投資專案的風險分析,他其實並不關心,他投資,差不多都是看興趣。
顧家家大業大,隨他怎麼折騰,只要不過火,其實也無傷大雅。
顧長寧心裡惦記白音,聽慶嫂說她給白音送飯的時候遇見了盛錦年。
盛錦年可是他心頭一患,想當初就是忌諱盛錦年,他還勸白音辭職過,不過後果肯定是又吵了一架。
顧長寧覺得不行,這樣下去,他和白音若是關係不夠鐵,早晚都會被盛錦年鑽了空子。
他轉了轉桌子上的鋼筆,腦子裡面閃過一條資訊。
顧長寧在桌子上的檔案裡面翻了翻,然後終於找到。
隨意的瀏覽了一下,顧長寧把檔案那在手裡,然後起身從辦公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