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掙扎,顧長寧見招拆招,一一破解。
白音在顧長寧身下,根本沒有翻盤的可能。
顧長寧也瞭解她,那麼多個日夜不是白睡的,他知道哪裡是她的禁區,觸碰哪裡會讓她受不了軟了身子。
白音被顧長寧弄的一身的汗,她不敢掙扎的太過於激烈,畢竟有傷在身,自己要愛惜自己。
得了空隙,白音喘息的罵顧長寧。
“顧長寧,你還要不要臉.”
顧長寧一點沒有停下,語氣含含糊糊,“跟你在一起,我要那玩意做什麼.”
白音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僅沒出氣還把自己氣夠嗆。
她抬腿想頂他。
顧長寧似乎早就猜到了她會這麼做,一條腿迅速的壓住她的腿,沒怎麼用力,卻也讓她再也不能逞兇作惡。
顧長寧嘴不停,“阿音,把我踢壞了難過的是你,你以後的幸福不要了?”
顧長寧在床上很多時候都讓著她,儘量顧及她的感受,有時候白音惡趣味,會把顧長寧壓在下面欺負,顧長寧予取予求從不說什麼。
以至於,白音錯誤的評估,以為在這個時候,體力上自己能和他抗衡一下。
想的簡直是太多了。
白音身上的睡衣被剝了個乾淨,宛如初生兒一般。
可顧長寧還是衣冠楚楚的模樣。
白音氣的直咬牙。
顧長寧按住她的雙手,固定住她的雙腿,身體向下蠕動,慢慢的親吻上她手術的傷口。
肋骨的地方傷口並不大。
白音從前就不胖,手術後更是瘦了,此時躺在那裡胸口起伏,連帶著就讓肋骨清晰可見,看起來瘦骨嶙峋。
顧長寧一下子就心疼了。
他小心的親吻傷口附近,“阿音,我知道想我的,你怎麼就不愛承認呢.”
白音哼哼。
顧長寧抬頭看她,見她咬著自己的嘴唇一聲不哼,十足貞節烈女的模樣。
他笑一下,又蜿蜒的爬上來,鬆開一隻手摸了摸她的嘴唇,然後低頭吻上去。
白音氣喘吁吁,心裡有一千句一萬句話想罵出來,可是盡數被顧長寧封在了嘴裡。
身體比意識更早的妥協,腦子裡面還在想如何找到機會一腳把顧長寧踢翻在地,身體已經開始軟化了下來。
顧長寧對白音的反應很敏感,在發現她身體上抗拒的力度減小了的時候馬上就笑了,“阿音,你看看你,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白音被鬆開的一隻手順勢搭在了顧長寧的背上,聽見他這麼厚臉皮的話,氣的直接在上面撓了一把。
顧長寧笑的更歡唱了,手腳並用在她身上點火,“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白音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發呆一個上午了。
她怎麼都理不順昨晚是什麼情況。
顧長寧怎麼進來的她已經想到了,可是為什麼直到他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才清醒過來,她是無論如何都想不通。
還有還有,白音捂著臉。
她最後怎麼就從了呢,這根本不是她的風格,她應該是在發現顧長寧後一腳把他踹出房間的人才對。
尤其是到最後,顧長寧玩的高興了,連哄帶騙的讓自己擺出那麼羞人的姿勢。
她居然也同意了,這太詭異了。
白音長吁短嘆了一會。
本著對任何事情都較真的個性,她差不多明白,應該是知道顧長寧沒有碰過別人,在潛意識裡面覺得他還算乾淨,而本身也有需求,所以昨晚就沒那麼反感了。
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