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比較早,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
眨巴了好一會才恢復意識,然後就看見眼前對著的是顧長寧裸著的胸膛。
即便沒有看到臉,她也知道這是顧長寧。
她盯著這片裸著的面板愣了好一會,好在腦袋並沒有出問題,昨天晚上的種種她差不多都慢慢的想了起來。
她在浴缸裡面睡著了,然後做夢一般的看見了顧長寧,她也不知道自己那時候想什麼,思維回到了迄今為止認為最幸福的時候,她抓著顧長寧不放,絮絮叨叨的說著婚禮過後才有的話。
白音真的想抽自己兩下。
她抬頭看了一下,唯一慶幸的是她還睡在客房裡面,而沒有鬼使神差的去那個噁心的主臥室。
所以說,顧長寧能睡在她旁邊,其實是她強留下的?她可是記得昨晚顧長寧好幾次要推開她的,自己當時是有多執著才能把他留下。
白音和顧長寧面對面的躺著,顧長寧還在睡,兩隻手把她抱在懷裡。
這在從前是兩個人睡覺最正常的姿勢了。
她自己感受了一下,然後才放下心來。
她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的不適,顧長寧昨晚沒動她。
想到這裡她開始自嘲。
顧長寧也許根本就不想動她,人家可是嘗過了五花肉的味道的,怎麼可能還喜歡吃白菜。
白音現在清醒了,窩在顧長寧的懷抱裡覺得十分的彆扭,她動了一下,把顧長寧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挪掉。
就是這輕微的動作,就讓顧長寧睜開了眼睛。
顧長寧明顯還沒睡醒,眼睛裡霧濛濛的一片,他看了看白音,低頭就親了上來,“早.”
顧長寧的嘴唇有些幹,聲音也還沙啞。
白音愣在那裡。
顧長寧沒事人一樣的鬆開白音,坐起身,明顯是要下床的。
可是他的動作在一條腿剛放下床的時候頓住。
看來是清醒了。
白音看見顧長寧似乎愣了好一會才轉頭看她,然後看了看房間四周。
她扯了扯嘴角,不想看顧長寧後知後覺的懊惱,她坐起來,先下床,嘴上也不停歇,“我不知道昨晚怎麼了,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有些精神失常,希望你見諒.”
顧長寧盯著白音,剛剛確實是有些魔怔了,他以為還是從前。
顧長寧跟著站起來,特意扭動了一下脖子,“你昨晚摟的太緊了,我現在脖子不太舒服.”
白音動作一停,閉了閉眼,“不好意思,昨晚把你當做別人了.”
果然顧長寧好一會都沒了聲音。
白音心裡突然就覺得很解氣,而且好像也沒有那麼尷尬了。
可是她剛放鬆心情下來。
就感覺顧長寧已經走到自己的背後,他的胸膛若有若無的貼上自己的背,語氣微微發冷,“認錯了?那你告訴告訴我,你還有幾個二哥,還和哪個二哥結過婚.”
白音當場就啞掉了。
真的不想活了,昨晚怎麼就那麼碎嘴說了那麼多的話。
她嚴重懷疑昨天有人給她下藥了。
顧長寧沒有再貼近一步,不過話還是照說不誤,“你昨天拉著我非要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強吻我,勾、、引我,阿音,這些你不會都不記得了吧,明明你昨晚還和我說會把自己說的話牢牢的記住,怎麼,睡了一覺就忘了?”
白音的臉臊的通紅,這要是之前,顧長寧這樣子跟她不要臉,她肯定胡攪蠻纏的把事情糊弄過去,可如今兩個人這樣的狀態,胡攪蠻纏什麼的,似乎是不合適的。
白音深呼吸了幾下,加快步伐走到浴室門口,“我昨晚有做那些事情麼,我怎麼不記得了,還有,顧長寧,我昨天好像沒有從房間出去,那麼你自己主動來我的房間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