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走後,顧長寧才站起身,眼神跟著白音一起進了房子。
慶嫂從外邊進來,就看見顧長寧雙手插兜的站在那株扶桑花旁邊。
慶嫂過去:“先生,是不是又要請人過來給這株花做養護了.”
顧長寧擺了擺手,“先不用.”
她自己種的花,自己都沒看過兩眼,憑什麼一直都是他在後面照料。
慶嫂嘆了口氣,“先生還在和夫人置氣麼?”
置氣?顧長寧看著慶嫂,沒說話。
慶嫂跟著顧長寧年頭不少,有些話還是敢說的。
“先生,之前那樣的事情,我以為夫人肯定會鬧一番,她沒鬧已經不錯了.”
沒鬧?顧長寧差點笑出來。
天天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慶嫂看不出來不代表他也眼瞎。
況且兩個人還口頭協議,這個婚也要找時間離了。
慶嫂見顧長寧不說話,以為她聽進去自己的話了。
“夫人從前受了那麼多的苦,她可是把先生當做唯一的依靠的,她嫁給先生這三年,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不為了別的,不像外邊那些女人,都帶著別的目的而來.”
顧長寧知道她說的是雅雅。
那天在別墅裡面,雅雅可是和慶嫂和老張都打了照面的。
想必這兩個人表面上不敢說,私下裡肯定都覺得自己不是個好東西,居然公然把女人帶回自己家,還被自己老婆抓了個現行。
不過顧長寧不在乎自己在別人眼裡是什麼樣的人,他這輩子只想操心一個人,只想把時間和精力都花在一個人的身上。
慶嫂見顧長寧還是不說話,於是想了想,給了個建議,“我看得出來,夫人還是很留戀這裡的,那個事情一時半會夫人也不會消化掉,不過這女人呢,心就那麼大,如果被別的事情佔據了,可能也就沒那個時間想那些糟心的事情了.”
顧長寧挑了挑眉頭,一副很想繼續聽下去的樣子。
慶嫂清了清嗓子,聲音也壓低了,“如果能有個孩子,想必夫人也就不計較那些了,女人的心最軟了.”
顧長寧一愣,臉上隨即閃過一些恍然。
孩子,他八百年前就想了,可是他一個人想有什麼用,他又不會生。
慶嫂自認為說到了點子上,笑了一下,“先生可以找個時間想想這個事情,這真的是最簡便的方法了.”
慶嫂進屋去,顧長寧還站在院子裡。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後,他抬頭看,二樓客房的窗戶拉著窗簾,白音在那裡面。
兩個人明明這麼近,卻總覺得又那麼遠。
中午飯的時候白音自己下樓了,顧長寧已經坐在餐桌旁邊,膝上型電腦放在餐桌上,他盯著電腦,倒是有了一些商業人士的模樣。
白音剛坐下,顧長寧放在餐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顧長寧看都沒看就接起來。
對面說什麼白音聽不到,只能聽見顧長寧的話,似乎是要出席什麼釋出會。
十八線小演員一下子飛上枝頭的新聞鋪天蓋地,白音稍微動一下腦子就能想到是怎麼回事。
之前新聞說那個大ip劇馬上要開新聞釋出會,想必就是這個了。
顧長寧公事公辦的樣子,差點讓她真的相信他之所以投資那個電視劇幫扶那個小藝人完全是因為看見了商機。
慶嫂把飯菜端上來,白音照樣有小灶。
慶嫂把一蠱湯放在她手邊,小心的叮嚀,“夫人,這個養生湯要趁熱喝.”
白音離得很遠都聞見了濃濃的中藥味。
她皺著眉頭,“藥味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