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就更是不發言了。
老爺子氣的接下來的飯吃的也不痛快,半碗飯過後就放下了筷子,“不吃了,氣都氣飽了.”
顧長寧根本沒有什麼自覺,吃的還是挺開心的。
白音也放下筷子,顧長寧看了看她,又給她盛了碗湯放在手邊。
白音本不喜歡喝湯,用手推了推湯碗,“我累了.”
顧長寧直接放下碗筷,“你休息一下,我們就回家吧.”
白音恍惚了一下。
回家啊。
那還不如在這裡吃飯呢。
等顧長寧慢條斯理的吃完飯,餐桌上已經差不多都放下筷子了。
老爺子還坐在餐桌旁,看著顧長寧,“公司那邊打來電話,說是有幾筆投資需要你簽字,聯絡不到你.”
什麼叫聯絡不到,明明是透過電話了,只可惜顧二少一言不發又把電話掛了。
白音想到,之前顧長寧就曾經鼓動她跳槽去他的公司,還十分貼心的告訴她,到時候兩個人都可以做甩手掌櫃,天天各種逍遙。
她白音並非如顧長寧一般,是個安於安逸生活的人,她喜歡有挑戰一些的生活。
可能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就是在拒絕了他的提議之後開始的吧。
顧長寧沒有任何的愧疚神色,輕描淡寫,“哦,晚一些我去公司看看.”
吃了飯後,顧長寧就帶著白音離開。
老爺子雖然愛念叨,但是對白音是真的心疼。
“阿音啊,這段時間別總想著工作了,好好照顧身體,你還年輕,工作永遠都做不完,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他沒再說孩子的事情。
白音只能點頭,“曉得了,爺爺.”
回去的路上,顧長寧倒是難得的開了口,“你家裡那邊沒有打個電話過去麼?”
白音看了看他。
顧長寧沒看她,眼睛盯著前面。
“沒有.”
她嘆了口氣。
也沒什麼好打電話的,說什麼?說她受傷住院了?難道還能指望那些人有誰過來照顧她?別瞎想了,不管她要錢就已經不錯了。
車子裡接下來又是沉默。
老張估計也是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一路油門的到了家。
顧長寧先開了車門下去,也沒說管管白音,自己先進了屋子。
白音慢吞吞的下來。
心裡覺得好笑。
顧長寧在醫院裡表現的多麼捨不得這段婚姻,可是出了醫院,就不是那個他了。
所以,其實也都是演戲把,給別人看,也給自己看,實在演不下去了,才作罷。
不過等她進了客廳後,才看見顧長寧站在樓梯上,客廳空地的位置放了一張床。
顧長寧臉拉著老長,“不是讓你們把它扔出去了麼?”
慶嫂站在一旁,“是拉出去了,然後物業的以為我們在裝修,沒空搬進來,於是又給抬進來了.”
也不怪物業,好好的一張床,擺放在別墅院子外,人家怎麼看也不像是要丟棄的東西。
這一帶雖然是遠郊,可都是別墅戶型,住的也全是有錢的主兒,物業那幫人根本不敢隨便給抬走,誰知道這一張床真正值多少錢,弄沒了賠不賠得起。
所以只能認為是這家主人新買了床回來,還沒來得及搬進去,於是好心給抬進去了。
白音站在門口,看著顧長寧氣的直喘,不明白這又是演的哪一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