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只見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手上的輸液瓶還在嘀嗒嘀嗒。
環顧四周,她住的是多人間的病房,此時同房間已經住滿了人。
相對於其他都有家屬陪同的人來說,她就顯得有些可憐了。
不過白音倒是不在意這一點。
有人見她醒了過來,忙湊過來說:“哎,你醒啦,你的主治醫生剛剛出去,好像給你辦理住院手續去了.”
白音腦子裡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她轉頭看了看,聲音有些沙啞:“我的手機呢?”
那個家屬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含含糊糊的回答:“哦,可能是你的主治醫生拿走了,他剛剛在這裡用你手機打電話來著,好像是聯絡你的家人了.”
白音一愣:“聯絡我的家人?”
那人點頭:“嗯嗯,不過好像是沒人接聽.”
白音嗤笑一下,差不多也知道電話是打給了誰。
顧長寧不接她的電話。
貌似也是正常的,他從很久之前就開始不接她的電話了,有事情,都是慶嫂從中轉達。
白音掙扎著想要坐起來,那個家屬看見忙制止:“哎,你別亂動,你的主治醫生說你肋骨斷了,暫時不宜有動作.”
白音壓下痛的要溢位來呻吟,回憶了一下之前發生了什麼,雖然後來失去了意識,但是也明白,是發生了車禍。
這個時候根本就不用想,過錯方肯定是她,她連對面過來車都沒有注意。
白音垂下視線,盯著身上蓋著的被子,心裡說不出究竟是什麼滋味。
前腳抓包老公出軌,後腳就遭遇車禍,她還能更衰一些麼?想當年,她白音可是被公認的最好命的女人。
能嫁給顧家二少爺,是多少女人的夢想。
可笑的是,當初她也這麼覺得,可是現在,她真的想給那些曾經羨慕她的人看看,嫁給顧長寧,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不過她也沒兀自神傷多久,病房的門就被開啟。
起先白音並未注意門口的動靜,直到她聽見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
"怎麼住的是多人病房?"白音抬頭,就看見顧長寧雙手插兜的站在病房的門口,一臉誰欠了他幾百萬但是不打算還了的樣子。
顧長寧本就長得清冷,若是沒有表情,會讓人覺得十分難以相處,所以他此時一臉不悅的站在病房門口,直接就讓之前還熱鬧萬分的房間瞬間就鴉雀無聲。
顧長寧身後站著的應該就是白音的主治醫生,因為白音看見他手中自己的手機。
顧長寧的視線在房間裡所有人的臉上走了一圈,然後才邁步朝著白音過去。
可能是氣場真的很強大,以至於房間裡所有的病人和家屬視線也跟著顧長寧的腳步諾到了白音的身上。
顧長寧英挺的眉頭皺的厲害,眼神在白音身上落下,出口的話十分的漫不經心,"我說你怎麼沒有出席家宴,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他說的過於輕描淡寫,以至於白音都懷疑自己興許並沒有傷筋動骨。
顧長寧身後的醫生瞟了一下顧長寧而後又看了一下白音,語氣也跟著不鹹不淡:"白小姐,你的住院手續已經辦好了,這是你的電話,之前你昏迷,萬不得已私自動了你的東西,還請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