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景淮揹著醉醺醺的賈衛華回去。
賈衛華迷迷糊糊的帶著醉意。
“老賈,你說我明日去阮阮家提親要帶些什麼?”
賈衛華朦朧咕隆著,“娶不到的。”
“啊?”
看著他翻身打著呼嚕,謝景淮只能給人蓋好被子。
明天早晨再問問。
——
早晨,謝景淮買了早飯去找阮流箏。
卻正好碰到沈確。
“老沈,你這麼早?”
沈確瞄了一眼他手裡的早飯。
心情很不好,就算箏箏不是真的喜歡他。
他也不爽的瘋了。
“你這麼早?”
謝景淮笑著踢了踢布袋,“給阮阮送吃的。”
沈確睜著眼睛說瞎話,“箏箏不愛吃餅子。”
謝景淮狐疑的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白粥油條。
“可是阮阮之前給我說,她最不喜歡吃的就是油條。”
沈確臉唰的黑了。
幾個鄰居一早晨就看到兩個男的爭鋒相對,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門口。
好奇的張望。
這屋子搬來的是個年輕美貌的小姑娘。
“咚咚咚。”
阮流箏開門就看到兩人。
頭大。
“箏箏。”
“阮阮。”
“你們來了。”
幾個鄰居好奇的瞟了過來,會不會打起來,打起來?
卻看著三個人竟然安然無恙的進了小院子,關門了。
豎著耳朵聽,好像也沒有什麼動靜。
這三人是什麼關係啊!?
好奇的貓抓心一般。
此時的阮流箏看著桌上的早餐。
她頭皮都硬了。
“我已經吃過了,你們自己吃吧。”
謝景淮看著沈確,心裡異常的奇怪。
總覺得沈確對於阮流箏有種很奇怪的佔有慾。
這是正常哥哥對妹妹的感情?
謝景淮心裡的疑惑漸深了。
“老沈,之前你打電話不是說準備結婚?你不回去陪陪你的未婚妻?”
沈確眼神微動,似有若無的瞟著動作僵硬的阮流箏。
許久,“她不需要。”
謝景淮笑了笑。
“老沈,自己的未婚妻當然是要多關心一些。”
沈確嘴角勾了勾,“是啊,我是要多關心一些。”
阮流箏直接想踹死謝景淮。
你個憨憨。
可是,她只能陪著笑臉。
“箏箏,我等會想去一趟你媽媽那邊可以嗎?”
阮流箏餘光已經暼到了沈確。
嘴巴里只能說著,“我媽媽這兩天身體有些不舒服,過兩天行嗎?”
謝景淮眉頭微蹙,“那行,我回頭買些吃的,正好去看看。”
沈確微笑,“正好,我也去看看,畢竟箏箏的媽媽也是我的媽媽。”
話音剛落,阮流箏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腳上。
眼神裡傳遞出來的意思。
沈確瞬間明白。
心有不忍,“箏箏從小在我家長大,不就相當於我家的女兒,這麼說來,她媽媽也是我媽媽一樣。”
謝景淮這才開口,“那這麼說,你以後還要當我大舅子?”
沈確:“......”
他想扇人一巴掌。
阮流箏心累,想流淚了。
最後,兩人中午要不是阮流箏用藉口支走,還要留下吃飯。
阮流箏給兩個活祖宗送出了門。
直接回房間,將門窗緊閉,窗簾拉好。
她沉思著眼下的策略。
若是攻略進度一直這樣,那就不會有所突破了。
自己必須想想辦法。
也許沈確的出現也是一個機遇。
需要好好去計劃一翻。
阮流箏想了想,上床補覺。
連續幾天她都噩夢連連。
實在是有些困。
人逐漸睡著。
她感受到一陣難受。
“哭沒有用的,箏箏。”
男人抓起她嫩白的腳裸,反覆親吻,眼底全是沉淪的慾望。
“不要,不要......”
男人陰翳的氣息籠罩著她。
“箏箏,孩子在呢,我又怎麼會傷害你呢。”
男人半闔著眼,手指輕輕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撫摸。
阮流箏的脊背顫抖。
“沈確,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
“箏箏,放了你,你又跑了。”
“不跑了,不跑了。”
耳邊傳來的冰冷笑聲,彷彿一層層枷鎖套在她的身上。
男人身體力行的告訴她,跑,除非砍斷雙腳。
她給她的腳裸裝上了命名沈確的腳鐐。
要向她宣示,她是屬於沈確的。
阮流箏的恨意彷彿湧起的潮汐。
瞬間,她醒了過來。
睜眼望著房頂。
這是......
什麼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麼。
可是腦海裡的沈確確是真實存在的。
阮流箏有些難受。
起床緩解了好一會,才平息了夢裡帶來的後遺症。
她很確定自己沒有經歷上一輩子。
可是,夢到的是什麼?
想不通。
阮流箏只能暫且擱置這件事。
自己必須儘快的攻略謝景淮,畢竟她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可是此時,謝景淮的攻略值一直沒有變化。
想了一會。
她揹著包出門去郵電局打電話。
沈母廠裡的號碼她是有的。
阮流箏打過去的時候,就讓別人喊她接電話。
沈母焦慮的不行,一聽有人找,趕緊跑去聽電話。
“阿姨。”
沈母臉色頓時變了。
“哦,是箏箏啊!有事嗎?我有點忙。”
阮流箏見怪不怪她陰陽怪氣的語氣。
“阿姨,你知道沈確來找我了嗎?”
沈母氣的鼻子嗤氣,“你打電話是來求我成全你們的?”
阮流箏聽著她的語氣,都還沒有來得及反駁,就聽到沈母語氣不善的教育著,“箏箏,不是阿姨說你,好歹我們也養了你十幾年。”
“你怎麼能做出勾引大哥的事情?這種事要是說出去,我們沈家還有什麼臉面?”
“你想過好日子,阿姨可以給你介紹你沈叔的戰友,各個家裡都不錯,你為什麼就纏著沈確不可?”
阮流箏此時已經無語。
聲音也拔高了幾分,“阿姨,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不想嫁給沈確。”
“什麼搞錯了!”
沈母一下子反應過來,眉頭蹙著,“你說你不要嫁給誰?”
“我說我不要嫁給沈確。”
阮流箏語氣嚴肅又帶著幾分的硬。
“阿姨,我不想嫁給沈確,他想找我媽媽提親,還請你自己跟他說一下,你不同意這婚事。而且我也不想嫁給他。”
沈母聽著又氣又怨。
這阮流箏哪裡來的底氣,自己可以嫌棄她,什麼時候輪到她嫌棄自己兒子。
真是不討喜。
“箏箏,女孩子還是不要說什麼大話。”
阮流箏真想扔她臭襪子,腦子有病。
“我話已經說了,我已經準備和別人結婚了,還請你好好管好自己的兒子。”
阮流箏“砰”的掛了電話。
沈母一臉懵逼,臉氣的漲紅。
真是不要臉,跟她媽一樣的不要臉。
衝著一張臉膈應別人。
沈母氣的牙癢,又有些氣沈確,不爭氣,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這樣。
不行,他要去阻止這件事。
沈母丟下電話就去請假。
她要把這頭倔驢子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