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還好嗎?要不要我……”時墨寒想幹脆抱她起來算了。
白小陌卻重重的點頭,“好了好了,傷得又不是很嚴重,休息了幾天早好了.”
那幾天在墨園,她幾乎可以說是腳不沾地,去哪兒都是時墨寒抱著,甚至連洗手間他都要堅持抱她進去,等她好了再把她抱出來。
好幾次她羞惱得想推開他,可他卻裝作沒事似的,抱得越來越順手,沒事就喜歡對她摟摟抱抱的。
“真的?”
“真的,好著呢,跑步都沒問題.”
這裡人那麼多,他真要抱她走來走去的,以他的身份和那妖孽的顏值,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
她可不想成為別人茶餘飯後閒談的物件。
“走吧.”
他們去了後臺,白世軍正被一群保安看守著,楊淑蘭母女在旁邊好說歹說,口水都要說幹了,他們還是不肯放人。
萬一放了,他又跑去前面胡鬧,如何跟上頭交代?楊淑蘭看到白小陌和時墨寒,像是見到了救星,連忙衝過來拉住白小陌的手,“小陌,算二嬸求你,讓他們放了你二叔好不好?他又沒有偷東西,只是情緒不穩定才會鬧成這樣……”白玉嬋咬著唇,心裡憤恨,厭惡白小陌擺了他們一道,她不想求她。
她跟著過去,垂下頭,露出白皙纖細的脖子,幽幽的香氣撲鼻而來,用委屈可憐的聲音說道,“姐夫,你就幫幫我們吧.”
時墨寒連看她一眼都懶得,白玉嬋的惺惺作態只會讓他厭惡。
白小陌似笑非笑,白玉嬋求的是姐夫,而不是她這個姐姐。
“你覺得呢?”
時墨寒看向妻子,目光柔和。
他的話無疑在告訴他們,他的決定取決於白小陌,要求也應該求她,他該怎麼做,不過是她一句話的事。
白小陌看著二叔痛苦無奈的表情,那憎恨的眼神讓她不喜。
“算了,看在我爸的份上,就不為難他了.”
總歸是爸爸的親兄弟,即便這個親兄弟還一直算計她。
只是這一次她惡整了他,也算是給他一點教訓了。
其實白世軍只是擾亂了秩序,也沒有真正的搶到東西,就算帶回警察局也只是做個筆錄,被教訓一頓罷了。
“放了我二叔吧,怪可憐的.”
白世軍一臉憤怒,他還不需要她的同情。
時墨寒冷冷的交代許亦,“聽到少夫人的話了?去吧.”
“是.”
許亦出去交涉了下,主辦人很快就走了進來,見到時墨寒,忙客氣的寒暄,“讓時總親自過來,真是對不住,我這就馬上讓他們把人給放了.”
他擺擺手,那些保安連忙鬆開了對白世軍的控制。
“您怎麼不早點說他是你朋友?這樣我就不會失禮了.”
“無妨,他搗亂拍賣會,總該受到一點教訓.”
見他沒有責備的意思,舉辦人這才虛抹了一把冷汗。
在榕市,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時墨寒,否則別想在這裡待下去!“誤會,一場誤會,哈哈……不知時總是否有空,我想請您和尊夫人一起吃個飯,當面賠禮道歉.”
“不必了,我還有事.”
“好的,那就下次,下次等時總有空了我再約您。
我送您出去.”
時墨寒看慣了諂媚,這人討好的嘴臉讓他很不喜歡。
“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出去.”
“是,我把他們都帶出去,再為您上茶.”
時墨寒一臉不耐煩。
白小陌輕嘆,“墨寒,我們走吧.”
確保二叔沒事了,她沒打算繼續留在這裡。
“嗯.”
白世軍一臉高傲,“我是不會向你道謝的,本來就是你做得不對.”
想到他心愛的寶貝就要轉手讓給了別人,他就心痛難忍。
要不是時墨寒在,他肯定衝上去給她一個耳光。
這個臭丫頭,現在仗著有時墨寒撐腰,對他這個二叔是越來越不客氣了。
“你的道謝我也不稀罕.”
白世軍咬牙。
“二叔如果有這個閒情,不如想想該怎麼把五千萬湊齊了,距離我給你的期限,已經過去了七天.”
白世軍根本就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對,他就是打算耍賴怎麼著?她能找到他挪用大哥的錢的證據嗎?那些錢他可以說都拿去投資公司了,她能拿他怎麼樣?難不成還要起訴他,跟他在法庭上對質?“我沒錢,要命一條,如果侄女非要狠心絕情到不顧親情的地步,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大不了把命給你!”
白小陌抿著唇,眼神一冷。
時墨寒溫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撫上了她的臉頰,停留在傷疤處。
傷口已經結痂了,留下了淡淡的疤痕,還沒完全消退。
“我們走吧.”
她怕再留下來會忍不住上前把二叔給揍了。
時墨寒牽著她未受傷的左手,兩人並肩走了出去。
白世軍一腳把凳子踹倒,“可惡!”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窩囊過,居然會被一個臭丫頭威脅,偏偏他還不敢對她怎麼樣。
“世軍,你還好嗎?”
“你覺得我能好嗎?”
楊淑蘭苦口婆心的勸他,“古玩的事就別想了,都已經這樣了,你又不能拿回來,還是算了吧。
這死丫頭現在翅膀長硬了,有時墨寒撐腰,我們還不能動她,咱們回去吧.”
白玉嬋憤恨,“爸,她給我們的羞辱,我一定會十倍奉還!”
“死丫頭!”
白世軍還想多看兩眼他的子母花瓶,眼看著拍賣已經成交,有人進來付賬,再把花瓶包裝好,抱著就往外走。
他急忙跟了上去。
“世軍,你不能糊塗啊!”
楊淑蘭連忙追了上去。
“爸,媽等等我!”
白世軍一直跟著抱著花瓶的人,他在心裡盤算著,要不要直接把人打暈,再把花瓶搶走。
可那人不是自己一個人,他身邊還跟了兩個人。
“世軍,你要是真喜歡,等將來我們攢夠了錢,再找他買回來就是。
公司現在不是有時墨寒的投資嗎?肯定不會倒的,錢只會多不會少,到時候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爸,媽說的沒錯,算了吧.”
白世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心頭肉被人搶走,自己卻沒有本事討回來,心裡對白小陌的恨意如洶湧的浪花,幾乎要將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