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啊人才。
系統一邊在心中感慨,一邊讓搓搓的想著要給總部發個訊息,像這樣的人才他們總得撈回來,不能讓給個叛徒系統——但凡他們系統總部有了如此敬業的員工,那明年他們部門的業績都能上升不少。
顯然系統老師現在已經把自己當成拯救世界部門的一份子了,各部門之間也是有競爭的,他表示:自己願意為自己現在的部門貢獻出一份小小的力量。
自己帶著小幼崽擺擺爛就行,到時候也不至於在年底總結的時候被罵的太慘。
系統到現在為止都不是很相信自家宿主,真的呢完美的完成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反正他做好的萬全準備就是隨時可以帶著自己的宿主抽身——大不了就接受一點懲罰嘛。
而且系統總部那些系統應該都知道,他原先可是幼崽保護系統,那任務最主要的就是保護幼崽的健康,而自己這幼崽保護任務之中交接的最後一任宿主便是陸昭芒了。
自己為了保護好宿主,帶走宿主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系統義正言辭。
陸昭芒並不知道系統老師心中勾算了小九九,更不知道系統老師已經替她想好了,要怎樣死頓,要怎麼樣偷偷溜走——她在被顧越之用十分不恰當的理由支開之後便是有些無聊的來到了花園中。
花園裡。
周管家正拿著大剪刀對著花園裡的那些鮮花進行修修剪剪,他的動作看起來很閒適一點,都不像是在幹體力活的樣子。
“芒芒小姐,你怎麼下來了?”
周管家在看到陸昭芒從屋內走出來的時候有些詫異。
“就下來逛逛.”
陸昭芒心中雖然有一些煩悶,但是不至於對著一個人類的老人家訴苦,也不至於將自己不好的情緒帶給別人。
並不知道自己被當做老人家的周管家,依舊慈祥的笑了笑:“看來芒芒小姐和先生吵架了.”
陸昭芒有些詫異的抬頭,本來還摸著花瓣的手微微的縮回,似乎有些驚訝,這管家是怎麼猜到的?“你現在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會知道?”
這管家依舊笑眯眯說著陸昭芒現在心中想的話。
陸昭芒臉上的神情微微變化,最終還是輕微了嘆了口氣,道了一聲:“嗯.”
周管家先是在校了一下,然後才放下自己手中修理花草的道具,摘下一朵黃色的玫瑰花,放入了陸昭芒的手心,聲音中透著幾分對待花草的小心翼翼。
“顧先生啊,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向來對誰都冷冷淡淡……也就只有對芒芒小姐你表現出幾分真心了,所以呀,他特別擔心你,擔心你出什麼意外,擔心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照顧不到.”
周管家雖然沒有去特別的關注兩個人之間的一些事情,但是看著兩人平時之間的相處,他大概的也知道了一些了。
畢竟以他這個年齡,他吃過的鹽比他們吃過的米還要多。
陸昭芒被這麼明智的說出來倒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不過他覺得自己臉皮厚,臉上並沒有羞紅——但從周管家的角度看,陸昭芒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失魂落魄,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管家並沒有直接點破芒芒小姐,只是依舊像是感慨似的自言自語:“從前的顧先生啊,每次上完班之後就一個人回來休息,休息完又繼續上班,就像是一個無情的工作狂魔.”
關於這一點,系統老師倒是是認可的。
大反派一整天的除了上班就是搞事情,除了搞事情就是上班,唯獨只有自家宿主出現之後——才表現的像些許的正常人。
“周管家.”
陸昭芒突然的開口說道:“您來這裡工作有多久了呀?”
周管家先是愣了愣,然後又笑開了:“已經很久了吧,久到我自己都有些模糊了,但是估摸著也有20多年了……那時候是跟著我的父親一起來的,我還很小,是顧家收留了我.”
雖這麼說著,但這管家卻絕口不提顧家原先的那些人,只是嘴上依舊說著顧先生的各種好為自家的先生漲好感度。
他確確實實的看到了顧先生很喜歡毛毛小姐,所以他不希望兩個人之間產生什麼誤會——若是芒芒小姐討厭顧先生了。
那顧越之又變成一個人了,只是孤00的,什麼都沒有了。
有了陸昭芒,顧先生更像是一個人了,而不是孤寂的走在這個世界上,似乎了無牽掛的下一秒就會消失在這人間。
顧越之對這個世界並不留戀。
這個事情周管家心中是知曉的。
不然的話,早在他這個年齡,他可以選擇其他的工作,不一定一定要留在這裡當管家……他之所以一直願意津津業業的待在這裡也是為了看住顧越之,希望他呀,不要做出什麼最壞的結果。
‘管家的身上不斷的散發著白光,它是一個好人。
’陸昭芒對著系統默默的道。
【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說是好人,也可以說是壞人,就看他們對誰好,對誰壞了,這種方面的東西,我作為一個人工智慧很難替你分辨……宿主,你還是依靠自己的辦法吧。
】系統對於這方面表現出來只有苦惱。
它頂多是用人工智慧的大資料演算法算一個人的感情或者會做出的動作預判——可人類是極其複雜的生物,感情在每分每秒都會產生變化,這再怎麼計算的話,也不能算出真正的結果。
測試著玩玩倒是還行。
‘我知道……我只是覺得這管家還好在別墅裡工作,不然飼養員的話,一個人更加孤獨了。
’陸昭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你說過月之怎麼就這麼慘呢?什麼不好的事情都被他遇見了。
’【是啊,怎麼這麼慘呢?】系統老師順著自家惡龍的話說,只是心中卻止不住的有些低估。
他可不算慘。
對比他以後可能會做出來的那些情來說,在分之小世界裡的他可把其他人折磨的夠慘了——顧越之雖然慘,但是遠遠比不過他手下那些人的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