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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以死證清白

能在心愛之人的生辰宴之前趕回,戰戟塵十分高興。

倆人被限制不可以單獨見面,所以,此時的情景是:

蕭一隔在中間,跟個柱子似的,目不斜視。

戰戟塵先一步舉了舉手上包裝精美的禮物,“狐裘大氅。白狐是戟塵哥親手獵的,你一定會喜歡。”他的姝兒面板這麼白,若穿著這件白色狐裘大氅外出,一定會仿若雪中精靈,美麗動人。

他開啟顯擺完,蕭一接過轉遞過去。

沐靈姝展開來,穿在身上。“正合身。”這正是她在寒冷的冬日所需。笑的傻傻,“我很喜歡。”

蕭一心裡翻白眼。

可不能著急戀愛啊,像白痴。

豈不知,戰戟塵正在他身後做踹人的動作。電燈泡真礙事。愣是把我們的久別重逢弄的十分官方,跟演戲似的。

過了年,都長大了一歲。

沐靈姝沒想到她的戟塵哥還這麼幼稚。被逗笑了,實話實說,“戟塵哥你曬黑了,臉色還有些發紅。是不是很冷,是不是凍壞了?”

蕭一終於受不了,忍不住插嘴,“王妃娘娘,這話來往書信的時候您已經問過了吧?”

沐靈姝一聽這個瞬間怒了,“你連我們的書信都看?”

蕭一自知失言忙捂住嘴巴。

沐靈姝明白了,一定是蕭凌淵搞的鬼。

蕭一自知理虧,主動給騰地方,“說好,就一刻鐘。多了的話,回頭王爺問起我沒法交代。”說完,麻溜閃了。

額的個親孃哎,夾在中間好尷尬。

他人一走,兩人再沒顧忌,情難自持相擁在一起。

戰戟塵撫摸沐靈姝後背,“姝兒,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到約定日期。可戟塵哥已經堅持不下去。在邊境每晚盯著月亮想你,總在想你是不是也在看同一個月亮。”

沐靈姝跟他一樣的思念難熬,可還是忍不住被逗笑,“你傻啊,天上就一個月亮。當然是同一個。”

戰戟塵知道馬上就要進來人,一句廢話沒有。

扣緊後腦勺就是一個毀天滅地的長吻。

一刻鐘,短短一刻鐘。戰戟塵滿血復活。這高興勁壓都壓不住。在王妃的生辰宴上,兄弟敬酒來者不拒。比壽星都高興。

沐靈姝,因為身份的關係。不得不陪在蕭凌淵身邊。聽他藉著她的生日宴,與封地的高官權貴寒暄。倆人貌合神離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終於輪到女眷們來敬酒。

沐靈姝不喝不喝,捱不過還是多喝了幾杯。觥籌交錯之間,她絲毫沒注意有一道怨毒的目光正時刻注意著她跟戰戟塵的互動。

確認戰戟塵對沐靈姝十分重要後,她紅唇一勾,對暗處做了個手勢。

沒過一會,只聽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王爺,王妃,屬下不勝酒力先回去休息了。”正是喝的暈暈的戰戟塵。

他被上司兼好哥們蕭一送進單間侍衛房後,蕭一見他睡著就沒再管。

也就不知道,他走後沒多久本來睡著的戰戟塵忽然面色潮紅,猛然睜開眼。眼神中透出痛苦與渴望。戰戟塵的酒立即醒了幾分,不對勁。他感覺自已像是中了不好的東西。

就在此時,房門被悄然推開,兩個濃妝豔抹的女子搖曳著身姿走了進來。看那不正經的眼神和風塵味的姿態,戰戟塵馬上猜到身份...妓女。他氣極大聲怒喝,“滾!誰讓你們來的!”

正欲翻身下床,忽然腳下一軟,他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摔在地上。

原來,不光中了媚藥,他還中了軟筋散,腿腳完全不聽使喚,只有手上尚有幾分力道。他慌了,眼神防備,“別過來,我不管你們是誰安排的人,都給我趕緊滾出去!否則,本公子將你們碎屍萬段!”

胭脂跟水粉對視一眼,胭脂,“果然是絕佳的相貌呢。主子沒騙咱們。”

水粉點頭認同,“是啊,與公子風流一夜我們不虧!”

她們的眼神充滿誘惑,嘴角掛著嫵媚的笑容,對戰戟塵的威脅半分不懼。緩緩湊近。

胭脂蹲下,盯著意識慢慢渙散的戰戟塵,“戰公子,何必如此痛苦呢?讓奴家來為你解了這藥性之苦吧。”

另一邊的水粉沒說話,卻已經伸手去觸控戰戟塵的臉龐。

不,他的身體誰都不能碰。

戰戟塵被激怒了,臉猛然避開。“滾啊,我讓你們滾!”

大吼,“來人,快來人啊!”

可惜,無論他如何呼喊,外面都沒半分動靜。他壓抑呼吸,眼神一凜,“誰,誰派你們來的?”早有預謀啊看來。趁著生辰宴,大家都集中到前院喝酒的時候下手。

還能輕易排程侍衛,任意進出侍衛房,絕對是內鬼了。

水粉很詫異,“姐姐,這小子不是中了媚藥嘛?怎麼還能如此清醒的思考?”

胭脂也納悶,隨即壞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來,“可能是劑量不夠吧,那就再來一包!”只見她手一揚,藥粉被揮出去好遠。

儘管戰戟塵早有防備及時閉氣,可還是難免吸進去一些。加上之前酒水被人動了手腳。雙重藥性作用下,再鐵骨的男兒也堅持不下去。

熱,燥熱。

戰戟塵的意識渙散,開始撕扯自已的衣服。

一直到陌生味道的女人手摸過來,他忽的清醒側過臉避開那隻手。眼中滿是憤怒與厭惡。“滾開!我寧死也不會染指你們。” 他的聲音暗啞到不行,說明不過在強撐。

胭脂,水粉奉命而來。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所以再不耽擱同時圍攏過來,試圖用她們的身體去貼近戰戟塵。好讓他被勾引乖乖就範。

“來人,救命!”戰戟塵試圖呼喊。可那聲音輕的如羽毛,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壓死最後一根防線的是,胭脂忽然去拉他的腰帶。陌生的味道讓他厭惡至極。在這絕望之際,他的手顫抖著伸向腰間,猛地拔出一把匕首刺向胭脂。

胭脂跟水粉都是練家子,這軟弱的攻擊一點傷害造不成。反而惹怒脾氣暴躁的胭脂,抬手,“啪!”的一下,扇在戰戟塵的臉上。

隨後對水粉命令,“脫他衣服。王妃馬上就會被引過來,到時候就算沒發生什麼,也必然會誤會,呵呵呵...”

這話,將完全爬不起來的戰戟塵刺激道。誰的看法他都不在乎。他唯獨不能忍受沐靈姝失望的眼神。幾乎失去思考的他,此時什麼都沒想,拿起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入自已的腹部。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衫。他緩緩閉上眼...

姝兒,戟塵哥沒被汙染,戟塵哥要為你保住清白。

胭脂跟水粉嚇壞了,同時很懵逼。她們接客無數,概念中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媽呀,咋還有這樣的啊。不幹就不幹唄,你死啥啊。

倆人也不管任務的事了,慌里慌張的逃出。趕緊跑吧,別人死了,再攤上個殺人的罪名。

此時酒宴已經接近尾聲。

忽然有個眼生的小丫鬟湊近沐靈姝,“王妃娘娘,奴婢有要事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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