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修已經太久沒有來找鳳玉柳了,她一個人在別墅裡待的無聊,想著找點什麼事玩玩。
思來想去的鳳玉柳找不到別的地方玩,以前的時候,自己為了生活,每天都在燈紅酒綠中度過,現在不發愁生活了,可是卻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最後,鳳玉柳還是決定去她以前工作的地方玩一圈。
要去以前的地方玩,那就不能是現在這個樣子。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鳳玉柳覺得自己都自己不是自己了。
明明自己應該是那個在舞臺上光鮮靚麗的人,可是現在卻要為了得到傅明修的心,強迫自己去打扮成一個自己討厭的人。
於是鳳玉柳又換上了以前的衣服,化上了自己最熟悉的妝,黑黑的眼影,熱辣的嘴唇。
為了能讓傅明修上鉤,她已經打扮了好幾天梅姿的模樣,她不想一直這樣下去。
濃妝豔抹之後,鳳玉柳換上了一條很性感的裙子,鳳玉柳開著車就走了。
一到了以前跳舞的酒吧,門口的保安就人出了她,立馬熱情的走上前來打招呼說:“柳兒來了,怎麼這麼長時間不見,你去哪了,想沒想我.”
邊說,小保安的手就往鳳玉柳的背上摸。
以前鳳玉柳的小名叫柳兒,酒吧裡的人都這麼叫她。
“去去去.”
鳳玉柳打了一下小保安的手,小保安疼了一下,自然就鬆開了鳳玉柳,然後很妖嬈的就走進了酒吧。
看著鳳玉柳走進酒吧之後的,小保安對另一個小保安說:“看她那樣,不就是被有錢包養了嗎,得瑟什麼呀.”
小保安的眼裡滿滿的都是看不起的眼神,和鳳玉柳也就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另一個小保安回應到:“是啊,得瑟什麼呀,說到底也是一個下賤的人,怎麼樣。
手感不錯吧.”
小保安挑眉著問道。
他們看不起像鳳玉柳這樣的人,因為她們是為了錢,什麼都可以乾的出來的,所以這種時候,誰認真,誰就輸了。
走進去之後的,酒吧老闆老恆一看到鳳玉柳,趕緊走上前來,很殷切的說:“回來了,怎麼樣,還是咱們這好吧,回到這,你就想到於是回家了.”
想當初鳳玉柳可是老恆的搖錢樹,當初只要鳳玉柳在臺上一跳舞,底下的人別提有多捧場了。
可是就在她不來了之後的,酒吧就變得一天比一天冷清,所以老恆也就認識到了鳳玉柳的作用。
因為錢掙得少了,老恆還不止一次的去找過鳳玉柳,可她那會正和傅明修很恩愛,哪還管的上他。
老恆的心裡很恨鳳玉柳,可是她被傅明修保護的很好,自己不能對她做什麼,所以氣也只能是幹氣。
現在鳳玉柳回來了,雖然老恆的心裡還生氣,可是誰會和錢過不去,只要鳳玉柳在,那就是收入的保障。
鳳玉柳沒有理老恆,而是把自己的外套一甩,端了一杯酒,直接就上了臺。
看到是鳳玉柳來了,在臺上跳舞的那個很有眼色的就離開了。
鳳玉柳喝了一口酒,然後站在臺上,大喊了一聲:“我鳳玉柳回來了.”
然後鳳玉柳舉起了自己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
站在舞臺上的鳳玉柳很激動,感覺只有舞臺上才可以放飛自己。
服務員把鳳玉柳的酒杯拿走之後,鳳玉柳就開始在臺上跳舞。
果然是收入的保障,鳳玉柳一跳舞,底下的人也立馬就被帶動了起來,一起跟著鳳玉柳搖擺。
燈紅酒綠的生活讓鳳玉柳覺得很開心,可是她的心裡卻空落落的,因為這個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以前的時候,她是為了錢才來這個地方。
現在,她是因為生活的無聊。
在臺上跳舞的鳳玉柳暫時忘了自己的煩惱,只知道自己現在是全場的交點。
老恆看到鳳玉柳這個樣子很開心,於是囑咐手下的人說:“等會她下來了之後把這些給她.”
隨後就從錢包裡拿出一摞錢來,放到了手下人的面前。
他希望透過這些錢,能讓鳳玉柳留下來,留在酒吧。
臺下一個喝酒的人看到鳳玉柳,就對身邊的人說:“這個女孩不錯.”
身邊的人立馬就領會他的意思。
於是走上前臺拉著正在跳舞的鳳玉柳說:“我們老總想讓你和她喝一杯.”
如果是在以前的時候,鳳玉柳是很樂意做這種事情的,因為只要陪他們喝幾杯酒,就會有錢。
可是現在,她已經有傅明修了,不管將來她能夠和傅明修怎麼樣,但是她想為他守身如玉。
鳳玉柳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很可笑,畢竟自己以前的時候,是那樣一個人,現在居然想為了他改變,估計說出去別人都不信。
“不了,我只跳舞的.”
鳳玉柳委婉的拒絕了,用力想掙脫這個人的手。
但是這個人很顯然並不買他的帳,依舊不依不饒的說:“走吧,就喝一杯,不會讓你白喝的.”
其實這種情況鳳玉柳見過很多次,要是在以前的話,她一定會笑,心想著都已經來了這種地方了,還裝什麼純。
她現在就變成了她以前會笑話的那種人。
這個男人的勁很大,好像今天非要拉著她喝一杯不行。
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想要拜託,可是卻無能為力。
現在這個情況,鳳玉柳心裡很明白,是沒有人會幫她的,就算老恆把她當成一個搖錢樹,那也依舊不會伸手去幫她,為了她得罪一個大老闆是不划算的。
就在鳳玉柳絕望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長的不算很算,但是眉清目秀的,大大的眼睛,深深的雙眼皮,給人一種很精神的感覺。
“放開她.”
這個男人衝著拉他的人喊了一聲。
“呦,從哪冒出來個你.”
那人轉身惡狠狠的說,心想著你小子不想活了。
“放開她,你沒有聽到嗎!”
這男人也盯著他一直看,伸手用力抓著他的手。
感覺到疼痛,所以就放開了鳳玉柳的手,然後朝著鳳玉柳說:“你們給我等著.”
然後就趕緊跑了。
看著那人走了之後,這個男人很溫柔的問鳳玉柳說:“你沒事吧.”
瞬間鳳玉柳就被他給暖到了,因為從來都沒有一個人這個幫她,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麼關心她。
害羞的鳳玉柳說不出話,只是搖了搖頭。
“那你以後小心點吧,這種地方還是少來吧.”
說完,這個男人就走了。
緩過神來的鳳玉柳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的說到:“這個帥,還這麼暖的人,自己剛才怎麼腦子短路了,沒有留下人家的電話號碼.”
可是人家已經走了,就是再後悔也沒有用,畢竟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傻笑了一會的鳳玉柳就趕緊離開酒吧了,她害怕那人會再回來找她麻煩,心裡還憧憬著下一次可以遇到那個暖男。
剛才那個暖男的樣子已經深深的印在了鳳玉柳的腦子裡,她相信只要下一次可以碰到那個暖男,她一定可以認得出來。
帶著對這次偶遇的良好心情,鳳玉柳還是直接離開了,只不過在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酒吧的牌樓。
這些年在這個地方,燈紅酒綠的時光匆匆,可是她依舊是忘不掉那些記憶。
即使她現在的身邊有傅明修,不過她也很清楚,對於傅明修而言,自己根本就是無足輕重的存在,與其守著一人,她還不如重新開始吧?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拿著自己的外套便直接離開了。
看著鳳玉柳走後,老恆手底下的人告訴他說:“老闆,她走了.”
說完後,就把剛才老闆給他,讓他給鳳玉柳的錢,放到了老恆面前,然後就離開了。
老恆看著這一摞錢,卻也忍不住的失笑,他不確定鳳玉柳還會不會回來了,也許她應該會不再回來了吧?也許她已經想清楚了?老恆有些失笑,站在舞臺下,看著其他女人的舞姿,莫名的覺得好笑,而他的那些客人也已經興致缺缺。
或許,他也到了該退休的年紀了。
老恆搖了搖頭,拿著那一摞錢還是轉身去了裡面。
而回到家後的鳳玉柳,腦子裡還一直在想著那麼暖男,心裡遺憾著自己那天怎麼不把他的聯絡方式留下來,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用手機點了一份外賣,順便給傅明修發了一條分手的訊息。
就在鳳玉柳剛剛發完訊息的時候。
“叮咚.”
她家門鈴響了。
鳳玉柳懶懶的起了身,開啟門。
“你好,您的外賣.”
一個帥氣的,似曾相識的外賣小哥看著鳳玉柳說。
眼前這個男人,讓鳳玉柳的神經一下子就崩緊了,因為這個人就是她的那個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