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為我好,從未尊重過我的意見。這只是你嘴上的藉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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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星奕無精打采的坐在沙發上,和紀辰都坐在角落旁,回想著那天被夏唯蕁拒絕的情景,好像所有的事都不那麼重要了。
“還想?”紀辰拿起酒瓶,倒了點酒給他。
“三年,我等了三年,她一句話斷了我所有念想。”說到這個,尤星奕的眼眶止不住的紅了起來。
殷琉婉和陳悅坐在了另一邊,也注意到了尤星奕的動靜,雖然包廂內很暗,也看得出他心情很不好,可見眼裡是有多喜歡夏唯蕁。
剛要起身上前去安慰他,聽到他們的對話,又坐了回去。
尤星奕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苦澀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我想去找她,她應該是因為上一段感情剛結束,還沒走出來,所以才拒絕我。”
“自我安慰?真他媽傻逼。”
“辰哥,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懂了。”
紀辰:……
“不會說話就滾出去,沒人攔你。”紀辰無語的凝視著他,那種眼神,非常嫌棄。
“開玩笑。”
“或許你可以考慮考慮殷琉婉,我看她也挺喜歡你的。”
說完,倆人下意識的看向了殷琉婉,殷琉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假裝拿出手機在玩。
尤星奕笑著說:“辰哥,想什麼呢,我只把她當妹妹。”
殷琉婉愣了一下,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紀辰雙眉緊蹙,說道:“一點感覺也沒有?”
尤星奕搖了搖頭。
“我看她對你倒是有感覺。”
聽到紀辰這麼說,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說什麼呢,看不出來,我覺得她應該討厭我,畢竟我倆一見面就罵來罵去。”
“因為你的關注點都在夏唯蕁的身上。”
尤星奕頓了頓,緩緩才開口:“是嗎?”
尤星奕若有所思地望著殷琉婉的方向,心裡卻在琢磨紀辰的話。
殷琉婉注視著尤星奕,以為發現她偷聽了,猶豫了一下後,便走向他,輕聲說道:“神經?偷看我?”
看著殷琉婉,隨即露出一個微笑,站起身來,“殷琉婉,你好自戀。”
“什麼意思啊尤星奕。”
“說你自戀呢。”
殷琉婉:……
*
裴母跟裴父商量了一下裴宴書的婚事,裴父也沒有意見,心裡想的都是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不敢多嘴。
說到裴宴書,裴父全身上下都是不滿,“不知道那個臭小子同不同意,每天都待在公司裡,物件也不找一個。”
“放心,我和兒子說過了,他也同意,我對黎家那孩子挺滿意的,長的乖巧好看,該說不說池語是真會生,當時沒感覺到這孩子有多好看,沒想到一眨眼,變得那麼漂亮。”裴母回想著黎漾的模樣,“果然啊,女大十八變。”
“老裴,我覺得兒子要是和漾漾在一起了,以後生的孩子顏值絕對逆天了。”
“是嗎,我都好奇老黎的女兒長啥樣了,居然能讓你滿意的。”
裴母迫不及待地給裴宴書打電話,讓他週末回家,順便見見和他訂婚的女孩。裴宴書本想拒絕,這件事隨便辦就行了,但聽到母親說必須回來,沒有辦法,他只能改變了主意。
沒過一會,裴宴書從公司趕了回來。
裴宴書語氣平淡的沒有任何情緒,“訂個破婚非得讓我趕回來?”
“你這臭小子,怎麼說話的,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不找女朋友,你倒好,什麼都不急,我和你媽媽還急著抱孫子。”裴父氣的都想上前打他。
裴宴書無奈的看著老裴,慵懶道:“二十。”
才二十歲,被自已的親爸說成三十歲了。
“二十又怎麼樣,不還是沒有女朋友?”
“所以我這次沒聽你們的?”
裴母把裴父扯到了身後,柔聲勸道:“兒子,我覺得那女孩子你絕對滿意,媽媽看著都喜歡。”
裴宴書淡淡的瞥了一眼,“你喜歡你娶不就行了。”
“你個臭小子。”裴父想衝上前打裴宴書,還是被裴母扯到了後面,讓他站著別動。
“你先聽媽媽說完,你們只是商業聯姻而已,”
“婚後各過各的,互不干擾,只要在外面扮演好夫妻的角色就行。”
裴宴書一臉不耐煩,“還有別的嗎?一次性說完。”
裴母連忙點頭,“有有有,還有就是人家姑娘才十八歲,剛上大學呢,你可不準欺負人家。”
“剛上大學?你們夫婦餓到這種程度了嗎?”聽到年齡時,他自已先震驚了一下,再到裴父。
裴父滿臉疑問道:“不是,老婆,那孩子才十八?豈不是讓這臭小子老牛吃嫩草了?”
“老牛吃嫩草?”
“以後再和你說。”不耐煩的推開了裴父,“知道了嗎兒子。”
“知道了。”裴宴書轉身朝樓上走去,他現在需要好好冷靜一下。商業聯姻……真是無趣。
裴宴書回到房間後,便躺在床上思考著剛剛的事情。
雖然他對愛情並不在意,但一想到要和一個陌生的女孩結婚,心中還是有些許牴觸。
隔日,黎家幾人來裴家商量婚事,黎漾像只被牽住了線的木偶一樣,不情不願的跟在了身後,她心裡想的全是想逃。但逃不過池語。
一進門,黎漾就注意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他坐在沙發上,一雙大長腿隨意伸展著,又細又白的手指,夾著一隻快要燃盡的香菸,一口煙從涼薄的嘴唇緩緩吐出,姿態慵懶而冷酷。
“叔叔阿姨好。”黎漾強裝笑著打招呼,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臉上的笑容也比哭還難過。
“漾漾快來,這是宴書哥哥,還記得嗎。”裴母牽著黎漾的手,指了指面前的裴宴書。
“不記得了。”
黎漾眼底裡的冷淡,裴宴書瞥了一眼女孩,就看出來了。
讓他也沒想到的事,他的未婚妻居然是黎漾。他更震驚了,頭一次差點被嚇死,還是多虧了他的好父母。
池語聽到黎漾這麼說,尷尬的笑了笑,恨不得下一秒要上前教訓一下她,說道:“以前你可是都跟在宴書的屁股後面跑的,這麼快忘記了,不記得沒關係,現在多相處相處。”
“說的沒錯。”裴母非常贊同池語這幾句話,“漾漾喜歡宴書哥哥嗎?”
“不喜歡。”
裴宴書輕聲笑了笑,調侃的說:“都不給你宴書哥哥面子了?”
黎漾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