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王府書房…
景連熠與東蒼帝二人一從皇宮回來便一直在討論東蒼國現下的情況…
二人看著手裡的信件,既無奈又無語。
景連熠蹙著眉頭道:“岳父,您命太子監國,可現如今監守自盜了,您怎麼看此事…”
東蒼帝也是一臉愁容:“太子不是這樣的人,朕瞭解他,怕是怕可能被利用了,朕得回去一趟…”
景連熠聞言開口道:“岳父,路上耽擱久了會出事,現下東蒼動亂,太子即將登基稱帝,時間來不及了,等琴兒回來我便與她與您一起回去,我與琴兒用瞬移術,明日便可到達東蒼…”
東蒼帝考量一下準備回答…此時,冷漠來報,王妃已到王府…景連熠聞言便命冷漠把王妃領到書房來…
半刻鐘後,穆琴來到書房,見二人神色怪異,便詫異開口問:“父親,阿熠…你們怎的了,可是出了何事…”
東蒼帝眉頭緊蹙未開口,景連熠見狀便把朝堂上得知東蒼國動亂之事告知穆琴,穆琴聞言隨即開口……“父親可有何打算…”
景連熠隨後便把他與東蒼帝商量的事與她說了,她聽聞後便一口答應了:“好,那事不宜遲,現在便動身吧…”
“帶上冷漠便可,巧樂得在衣衣不捨照料,其餘人更不需要…父親,你讓您的人騎馬前往,我們便即刻動身……”
穆琴一口氣把事情安排好,看得東蒼帝咋舌,他悄無聲息的瞄了一眼景連熠,只見他笑意濃濃還滿眼寵溺的望著眼前的小女人,東蒼帝很是欣慰…這是他與藍兒的女兒,女兒這樣幸福,他…知足了…
“好,一切便聽琴兒的…”景連熠走到穆琴跟前,伸手輕揉她的發頂,寵溺的說了一句…
穆琴笑笑…便靠在他胸前…景連熠則摟著她…東蒼帝見狀便出門安排自已的人去了……留下二人你儂我儂的,直到二人皆氣喘吁吁的才出門。
一個時辰後…東蒼帝,景連熠,穆琴,冷漠四人在房間裡瞬間不見蹤影……王府裡的所有人皆不知曉他們的主子去了何處…正常的忙著自已手裡的活…
在外面堅守的楊文傑同樣不知曉此事,在他看來,王府裡很安靜,看不到任何人出府,更看不到景連熠與穆琴……第三天便悄然離開回去了…
景連熠一行人第二日便到了東蒼國地界,在他們想要進城時,城門口有官兵在嚴格檢查所有進城的人,手裡還拿有東蒼帝的畫像…幾人一看便覺得不對,這是阻止東蒼帝入城…幸虧她們是瞬移過來的,不然路上肯定有埋伏…
於是他們折回城外的農莊商議,幾人一致答應喬裝成一家人,穆琴用包袱裡的化妝品把東蒼帝畫成一位年邁的老爹,帶著兒子兒媳回鄉探親,冷漠則扮演東蒼帝的小兒子…
幾人從農莊裡買了一輛馬車,就這樣便大大方方的進城了,景連熠考慮到穆琴的身體,便尋找了一家名為香萊閣的酒樓住下來…
當晚深夜,景連熠命冷漠保護穆琴,他則帶著東蒼帝夜探東蒼國皇宮……
半個時辰後,二人悄然出現在皇宮御書房,此時的御書房未有人在,東蒼帝開啟御書房暗格,龍印還在…
看來還未有人找到,東蒼帝鬆了一口氣,他想要重新放回龍印…卻被景連熠攔下:“岳父,不可再放在此處了…如若您放心,把它交於小胥吧…我替你保管如何…”
東蒼帝聞言微笑點頭:“對於你,朕有何不放心的…好…”
說完隨即把龍印交於景連熠…景連熠接過龍印,手心一翻,龍印消失不見…東蒼帝見狀急切的問:“這…你把它放到何處了…”
景連熠勾唇:“岳父不必擔憂,小胥把它放在我的意念空間裡了,需要時便可隨時取出…”
東蒼帝聞言放心了,不過他還是有很多疑問,但不是這個時候糾結這些的時候,他未再開口,景連熠拉起他又瞬間消失不見……
太子宮殿:
“母妃,你叫兒臣這般做,父皇回來會殺了我們的…”太子洛嚴怒吼…
貴妃恨鐵不成鋼的質問道:“你這個廢物,你可知你所謂的父皇,打從母妃有你以後他便沒碰過我嗎,這樣的日子母妃受夠了…”
她頓了頓又說:“你如今是太子,繼承正統是名正言順的,你要再執迷不悟,就來不及了,他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要不了幾日便可回來,你先把龍印找出來,沒有大臣不支援你的,一切有你舅舅,你怕啥……”
太子知曉,他母妃說的是事實,然而這也不能證明事實就能忤逆朝堂…憤憤說道:“母妃,兒臣不會同意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舅舅那裡我會與他說…”。
“母妃也說了,我如今是太子,父皇又未有其他孩子,我登基是遲早的事,為何要急在一時,勸你們別把我往火堆裡推,一切待父皇回來,兒臣定會稟明此事,舅舅估計保不住了,母妃自已看著辦吧…哼……”太子冷哼一聲要內殿走去…
貴妃怒吼:“你個榆木,母妃這一切都是為了誰,竟這樣與我說話…”
然而這一切都被屋頂的兩人聽得真真切切,東蒼帝臉上青筋暴起,似要殺人一般,景連熠看著這樣的他,開口勸了勸…
“岳父莫急,待明日小胥與你混入皇宮再做定奪……”說完二人瞬間消失不見……
此時,香萊閣內,穆琴焦急得不行,來回踱步,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她心急如焚,她不想再讓阿熠有任何事了,何況還有一個老爹……
在她思慮萬千時,咯吱…門被推開,冷漠開口:“王妃,王爺他們回來了…”
說完,穆琴一個閃身來到房門口,只見景連熠和她老爹匆忙的走過來,咦…不對,老爹表情不好,她詫異的上前……
“父親,可是發生何事了……”
東蒼帝抬眸看向穆琴:“哎…造孽啊……當初要不是酗酒也不會造成如今的局勢,莫不是當初大臣逼著我納妃立後,哪來的那麼多事,哎……造化弄人啊…”
穆琴看著感慨的父親,心有一計,他試探問道:“父親可聽琴兒一言…”
東蒼帝聞言猛的抬頭看向穆琴:“琴兒是否有何良策”
穆琴抬手佈下結界,便開始討論她的計劃……她是想等大部隊到了以後以公主的身份隨父親一起入宮,景連熠與冷漠做侍衛打扮,四人可光明正大進宮…
七日後…東蒼國帝都城門口,隨東蒼帝出使東景國的使團浩浩蕩蕩的進入帝都城,東蒼帝的馬車在前面走,穆琴的馬車隨後,景連熠與冷漠則是騎馬行駛,冷漠在東蒼帝身旁,景連熠則是在穆琴身旁…
就這樣大部隊浩浩蕩蕩往皇宮方向走去……
宮門口,貴妃,太子及眾大臣紛紛下跪迎接:“恭迎皇上回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一聲高過一聲,直到東蒼帝與穆琴馬車停下才停住喊聲…
東蒼帝與穆琴下馬車,林福去扶東蒼帝,景連熠上前扶著穆琴,冷漠緊跟身後…幾人站定,東蒼帝用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
最後…他面無表情的把目光定格在貴妃與兵部侍郎的身上,這二人不愧是兄妹,做法與想法都如此一致…他緩緩開口:“眾愛卿平身吧!”
說完便大步朝金鑾殿走去,穆琴跟在身後,目光淡淡的看著貴妃與太子,未有說話,繼續往前走去……
而…貴妃與太子雖未抬頭,但感受到穆琴的目光時,二人則是被這目光嚇了一跳,此人是何人,為何目光如此犀利……
東蒼帝帶著穆琴幾人來到金鑾殿上,看向林福:“林公公,宣讀聖旨吧…”
林公公應聲後開始朗讀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此次東景之行,已尋回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穆琴…其母本該任皇后,位居後宮,可耐造化弄人,其母在其年幼時因病故去,因此朕特追封其母為皇后,轉入皇陵,將其封為護國長公主,賜字永安,欽此……”
林公公的話音剛落,大殿下一片譁然聲響起……東蒼帝蹙眉看著林福,林福怒吼:“肅靜…皇上有話要說……”
東蒼帝一臉嚴肅的掃過眾人,緩緩開口:“眾愛卿是有何異議嗎…那好,朕來給你們解惑…問吧,有何疑問儘管提出來…”
丞相萬言輝,兵部侍郎葉青,尚書大人胡言亙,幾個大人同時出列…率先開口的便是兵部侍郎葉青,他淡淡開口……
“皇上,皇室血脈不容混淆,請皇上三思”
“是啊,皇上,即便是公主也不能擔任護國長公主的稱號啊…”眾大臣你一言我一語的評頭論足著…讓東蒼帝很是不悅…
只見他冷笑一聲:“呵…三思…朕的親生女兒朕自有定論,難道自已的女兒長何樣貌都不知曉嗎,又或者說是朕昏庸無能…”
他說完看向林福:“林公公,把皇后的畫像拿出來讓大家瞧瞧……”
林福聞言便拿出穆雪藍的畫像隨即開啟,
眾人一看又是一陣譁然…其中一人說…
“畫像上的人與面前此人有八分相似,莫非真是皇上遺落在外的明珠……”
眾人一聽也隨之認真看起來…“不錯,很像,只是面前此人為何額間會有紅色印記…咦…不對,她身旁的男子也有,這是何意…這二人真是郎才女貌,一看就不似普通人…”
眾人又是一驚:“是啊,這二人是何來歷,為何會有著一模一樣的額間印記…男的俊女的俏,果真是非常人能有的氣質…”
東蒼帝聞言輕笑出聲:“說完了嗎…說完了容朕來提醒大家一下,不知大家可願意聽聽這二人的身份…”東蒼帝說完掃視眾人一圈…臉上始終掛著輕蔑的笑意…
半晌未開口的禮部尚書石巖龍出列開口:“請皇上為大夥解惑…”他知曉空穴不來風,他們皇上定是有確確的把握才會如此篤定……
景連熠與穆琴未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此時的他們又是站在高位,給眾人帶來一種睥睨眾生的感覺…又似王者般的高高在上…讓人不敢直視…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東蒼帝,期待他說點讓他們信服的話來…
東蒼帝聞言看向石巖龍,滿意點頭…緩緩開口:“很好…眾愛卿既然想知曉,那朕就告知大家…你們可有了解東景國的形勢…”
“你們又有誰知曉東景國的國庫有一半的財力來源於朕的女兒…五年前,朕的琴兒憑藉一已之力解救三千百姓與水火…而因此東景國冊封琴兒為護國公主,那麼,朕的女兒可以做他國的護國公主,為何不能做我東蒼國堂堂正正的護國長公主呢…眾愛卿說是嗎…”
東蒼帝頓了頓接著開口:“還有,朕的琴兒現如今已是東景國戰神熠王爺的王妃…”
眾人一聽又是一片譁然:“天哪,五年前那位神仙姐姐就是這位啊,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配得起長公主之稱…哦…不對,剛才皇上說她是戰神熠王爺的王妃,莫非她身旁那位是戰神熠王爺…啊,不可思議,怪不得氣度不凡呢…”
貴妃與太子半晌未開口,剛剛聽到此資訊,腦子都快跟不上了,兵部侍郎葉青一聽臉色鐵青,完了,這一切都完了…一位戰神有著一位仙女下凡之名的女人,現如今又是長公主,這樣的局勢還能反轉嗎,有點懸啊…
太子帶頭下跪:“兒臣恭喜父皇找回皇姐…”
眾大臣見狀也跟著紛紛下跪…“臣等恭迎公主殿下回歸故土,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穆琴見狀,扭頭看向東蒼帝:“父皇…兒臣往後是否要隨父皇姓…”
東蒼帝一驚,隨後開口:“琴兒願換回來便換回來,隨你母親的姓也未嘗不可…”
“啟稟皇上,不可,既然公主已認祖歸宗,姓氏定是要改的……”禮部尚書急切開口…
東蒼帝聞言冷臉說道:“石愛卿,皇后已不在,你們連一點念想都不給朕留下嗎…”
石巖龍一聽慌忙下跪,無奈開口:“皇上,老臣這是在維護皇室血脈啊皇上…”
東蒼帝聞言心情莫名的不太好,這樣的話讓他連對他的藍兒一絲絲懷念都沒有了…
穆琴看到東蒼帝的為難,她莞爾一笑:“父皇,既如此,那便改吧…兒臣無異議…”
就這樣,穆琴落實了在東蒼國的身份(護國公主…洛琴…賜字:永安)
東蒼帝把之前為他與穆雪藍準備的別院賜給了洛琴,並改名為長公主府…
接下來,東蒼帝要清君側了,他把這次參與反叛的大臣一一逐個乾淨,貴妃不德,打入冷宮,太子雖未參與,該其母慫恿,心之動搖,被罰禁足一年,一年之內不經傳召不得踏出東宮半步,兵部侍郎也被罷免兵權發配塞外,後輩終身不得入京為官……
這一系列操作眾大臣都捏了一把汗,尤其是大將軍與御林軍統領,他們曾在兵部侍郎葉青的恐嚇之下差點動搖,幸虧未做出什麼來……
景連熠與洛琴在東蒼遊山玩水了有十來日,他們見東蒼國朝堂已穩固,便辭行回東景國,東蒼帝不捨,可他的琴兒畢竟是東景國的王妃,不適合留下太久……
這日…景連熠與洛琴被東蒼帝喚到皇宮中一起用午膳,景連熠手心微動,東蒼國的龍印便出現在他手心,東蒼帝見狀便接過龍印,隨即開口…
“熠兒,你們二人現下是否是神仙了…”這句話他早就想問了,只是礙於身份,不太好開口,今日又看到自已女婿在他眼前又像變戲法一般,他才好奇開口…
景連熠聞言笑著看向洛琴…又扭頭看回來,輕聲說道:“岳父,我與琴兒如今只是修真者,到神級別還得加緊修煉,小胥準備帶琴兒袖手於天下,這樣有助於修煉…”
東蒼帝聞言瞭然…之後幾人用完午膳便離開了,這次景連熠選擇坐馬車,一路上也好看看風景,琴兒懷有身孕,她心情好他才能好不是嗎…
此行是三人,景連熠與洛琴坐馬車內,冷漠趕車,三個人就這樣走走看看,平日裡半月就可到達的,這趟回去足足用了一個半月,才到了景城,現下,洛琴的肚子已有三個月了,稍稍的有點鼓起來了…
鐘太醫一直被景連熠留在王府,上一次,他差點烏沙不保,莫不是他家王妃求情,估計真得回家種田了,現在好了,不僅不用王府皇宮兩頭跑,還保住了烏紗帽,他對這位熠王妃很是欣賞,為此他得好好服侍這位王妃了……
今日,他照常來替穆琴把平安脈,收起手後躬身行禮:“啟稟王妃,如今胎兒已三月有餘,胎象很穩定,平日裡,王妃偶爾走動走動,有利於往後的生產…”
洛琴聞言嘴角上揚,隨即開口:“本妃記住了,有勞鐘太醫了,”
其實洛琴不用他提醒,她自然知道,她可是新時代女性,又是當過媽的人,哪能不懂,不過懂歸懂,她還是得聽話的敷衍道…畢竟人家太醫也是為你好不是嗎…?
晚上,景連熠從皇宮回來便來到房間找洛琴,他是一刻都不想離開他的琴兒的,奈何,他得入宮彙報東蒼國的情況……
他剛到房門口便聽到他的琴兒在哼曲…
兩隻老虎愛跳舞
小兔子乖乖拔蘿蔔
我和小鴨子學走路………
寶貝,星星為你指路,
寶貝,月亮為你祝福…
洛琴還未唱完,就聽到咯吱一聲,房門被推開,洛琴看向門口,便見到半日沒見到的人…
她欣喜的往門外跑去,景連熠嚇得趕緊大步過去:“琴兒慢點,我來了…”
洛琴聞言咯咯笑…:“琴兒想你了…”
景連熠一聽也欣喜不已,她拉著她的手,寵溺一笑:“琴兒可有用膳…”
“我已命人準備好,等你一起用…”
“好,那就在屋裡吧,我去命人送過來…”
“嗯…琴兒聽熠的”
一會,飯菜上桌,婢女退下後,景連熠開始佈菜,盛湯,一口一口的喂著洛琴吃,待洛琴吃完他才吃,洛琴在一旁看得咯咯咯笑……
景連熠聽到自家小女人的笑聲後便放下碗筷,寵溺的望著洛琴:“琴兒笑甚…”
洛琴開口:“熠,琴兒覺得好幸福,謝謝你…不過這樣會不會把我養廢了…”
說完她便站起來朝景連熠的大腿上坐去,景連熠一手攬著她的腰身,一手握住她的手……
柔聲說道:“傻琴兒,這些都是我應該補償你的,能再次與你攜手到老,我也很幸福…”
“哦…對了,剛才你在哼曲,挺好聽的,這是21世紀的曲對嗎…”
洛琴聞言噗呲笑起來:“熠,這是兒歌,我在給我們寶寶做胎教,平日裡要對我好點,不然你說的話孩子都能記住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