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8章 原神歸位

穆琴並未發現景連熠已經觀察她很久了,她思及此,緩緩的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起雙手捂住臉…這一幕看得景連熠的心生疼……

他的阿琴剛剛是想到什麼了,為何會這般傷心,他抬腳緩步來到床前,抓起穆琴的手,拿開,他坐下,脫了鞋掀開被,往床上坐去,一把摟過穆琴……讓穆琴靠在他肩頭…

景連熠下巴抵上穆琴的頭頂,隨即輕聲開口:“阿琴,別想太多,一切都會過去…再有半月便是我們的大婚,到時候我會讓你成為整個東霆大陸最幸福的女人……”

穆琴聞言眼淚像山洪絕堤般的往下滾落,景連熠未聽見懷裡人兒的回覆,便低頭看去,只見他的阿琴已成淚人,他心疼的伸手替她抹去淚水,突然只聽見……

“熠…對不起…是琴兒害了你,害了整個族人,但是如果讓琴兒重新選擇,琴兒還是會這般做…”是的,她還是會那樣做,因為她不會讓他有任何事…半點都不可以…

景連熠聞言蹙眉,阿琴說甚,他怎的不懂,他疑惑的開口:“阿琴說的可是你昏迷不醒的事…別想太多,都過去了,雖然這十五日裡我備受煎熬,可我是甘之如飴,,阿琴不必介懷,可好……”說完順勢把她抱的更緊了…

呃…穆琴一愣,這才發現阿熠還未原神歸位,不知曉一切,她突然想到什麼,猛的彈坐起來,驚撥出聲:“什麼,十五日,哦,對,你剛才說還有十五日便是我們大婚,阿熠的意思是我…昏睡…十五日……”

景連熠點頭如搗蒜:“對啊對啊…皇兄與母后都來過幾次了,巧樂也每日都來,大家都急壞了,若不是你呼吸正常,我都想著下去找你去…”

說完又一把抱住穆琴,身體都有些許顫抖,穆琴感受到景連熠的害怕,她回抱住他的腰身,隨即仰頭輕嘬了景連熠的唇瓣放開,說道:“阿熠,我回來了,往後我們都會好好的…”

景連熠突然接收到蜻蜓點水般的吻,心有不滿,隨即一個翻身反客為主,他正想著怎麼樣把穆琴吃幹抹淨時,突然……

“扣…扣…扣…”都說男人不能在關鍵時刻被打擾,此時的景連熠像炸了毛的公雞,穆琴見狀噗呲一聲,還沒笑出來就被景連熠帶著懲罰的吻襲來“嗚…嗚…嗚…”

“王爺……”門外的冷漠聽到有動靜卻不回應他,他便開口喚了一聲…

“何事……”景連熠暴怒的聲音傳來,嚇得他一激靈,隨即顫抖著回答:“王爺,皇上與太后來了王府,此刻在前廳候著…”天哪,主子,屬下也不是故意打擾您的,只是迫於無奈啊…

想入非非的二人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景連熠回答:“本王知曉了,你先去前廳服侍,本王隨後便到…”

“是……”冷漠回答道…隨後似風一般逃離這是非之地……

景連熠整理好褶皺的衣袍,又把穆琴扶起來,隨即開口:“阿琴可想去見見母后…她老人家甚是掛念你…”

“好…琴兒聽阿熠的…”

景連熠把穆琴拉到梳妝檯前坐下替她搗拾起來,穆琴一看瞬間睜大眼…她看到梳妝檯上竟有化妝用的東西,只要是女人用的東西一樣都不缺,景連熠這是…為她準備的???

她扭頭看向景連熠,詫異問道:“阿熠,這些是……你為我準備的??”

“是啊,以前我的房間連梳妝檯都未有的,阿琴覺得如何,可還滿意……”

穆琴聞言瞬間溼了眼眶,,景連熠慌忙說道:“阿琴,不哭了,如若不滿意,為夫重新弄便好,不哭了哈…”

穆琴看到景連熠手足無措的樣子,瞬間噗呲笑起來…“阿熠,謝謝你,琴兒很滿意,琴兒是開心的哭,”穆琴說完隨即抱住景連熠腰身……

半刻鐘後,二人離開房間往前廳走去……

熠王府前廳

“勝兒,你說熠兒與琴兒為何這般多磨難啊…哀家這心裡不舒服,為何上天要如此折磨他們二人……”太后心有不甘的替景連熠穆琴抱不平…

皇上聞言連忙說道:“母后無須擔憂,他們二人這叫好事多磨,說不定往後會更好,這些只是個鋪墊而已…”

“皇兄說得甚是,臣弟也是這般想的……”

景連熠與穆琴剛走到前廳門口便聽到太后與皇上的對話,他順勢回道……

皇上與太后聽到聲音,二人同時看向門口…只見兩道身影緩步朝他們走來…依舊一白一藍,白衣聖雪:藍衣飄逸,甚是養眼,皇上太后眼睛瞬間一亮,直直的盯著來人看…直到他們二人走到跟前都未有回神,景連熠二人見狀相視一笑,隨即行禮道

“皇上…母后…”

“參見皇上…參見太后…”

二人雙雙行禮道……

皇上太后隨即回神…皇上微笑點頭,太后則是急切的拉起穆琴的手輕拍說道:“琴兒,可憐的孩子,讓你受苦了…咦…琴兒,你的額間為何會有一抹紅色,這是何物…”

穆琴聞言隨即伸手摸了摸自已的額間,又看了看景連熠,蹙眉道:“阿熠可知曉這是何物…醒來後你都未有與我說起…”

因為剛才景連熠替她梳妝時她也在鏡子裡有看到,可是景連熠未說,她也就未問起,此時太后問起,她真不知該如何解釋……

景連熠微笑點頭:“阿琴昏睡之際師傅與師伯來過,聽他們提起,這個是你本身就該有的印記,此時昏睡狀態導致顯示出來…”

他只能這樣說,他不敢提出她的阿琴是紫薇星轉世,因為他怕他的母后擔憂,他的阿琴身上帶有使命,往後的時日裡會有很多波折,還是不提的好…?

穆琴聞言也是後知後覺的覺得這和她原神歸位有關,因為這個印記似鳥的羽毛,也許就是比翼鳥的羽毛吧…她思及此,心下了然,對,一定是這樣……等晚上她要試一下她的功力及仙法還有幾成,如若不能運用自如,她得重新修煉了……

穆琴看向皇上太后,隨即說道:“皇上,太后,您們看,琴兒也不知曉,大概正如阿熠所說吧!”她只能這樣說了,晚上她要好好問問阿熠,到底與他師父師伯有何關聯……

皇上聞言瞭然:“哦,原來如此,”

太后則是笑呵呵的說?“以前琴兒是清新脫俗之美,如今是靚麗妖嬈之美,甚是好看,哀家喜歡……”

幾人一聽隨即都哈哈大笑起來…

景連熠輕聲開口:“皇兄,母后,移駕膳堂用膳吧!用完膳食再聊可好…”

幾人一聽皆是一愣,是啊現下已午時,然而他們不知曉,這是為穆琴準備的,他的阿琴昏迷太久未進食,剛醒來怎能不用膳,他思及此,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咕嚕嚕…咕嚕嚕…”的聲音傳入幾人耳裡,個個面面相覷,穆琴見狀尷尬的撓頭說道:“不好意思,太久未進食,突然聽到吃的不自覺的叫喚起來…呵呵”

幾人一聽哈哈大笑…就這樣,穆琴窘迫的一面被展示在東景國最位高權重的三個人面前…哎,真是不爭氣,穆琴還在心裡吐槽自已時……

景連熠拉起她往膳堂走去,一點都不顧及自已的母親與哥哥,這倒是讓那二人覺得這頓飯他們不應該留下來…

穆琴被景連熠拉著往前走,她突然發現皇上太后未有跟上,連忙喚道:“皇上,太后,為何不走了…”說完就甩開景連熠的手斥責道:“你怎能如此,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兄長,都是我們需要敬愛之人,你這麼不管不顧的,你置我於何地……”

穆琴的一番說辭把三人震懾到了,他們未曾想到穆琴竟是這般通透之人,幾人瞬間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景連熠再次拉起她的手說道:“阿琴,你剛剛說母親與兄長,在你心裡是不是早把他們當做家人了對嗎…”

皇上太后也是如此想的,瞬間喜上眉梢,太后開口:“琴兒,往後便喚哀家母后可好…呵呵”穆琴聞言看向太后,只見她臉上洋溢著慈愛的笑容,隨即又看了看皇上,只見他臉上的是親切的笑容,而景連熠此時的心裡驚濤駭浪的,他的阿琴終於承認自已的心了,他很滿足,一把把她擁入懷中,把頭埋進她的脖頸,柔聲說道:“阿琴,謝謝你肯接受我,接受我的家人…謝謝……”

穆琴被這一舉動羞紅了臉頰,她伸手推了推景連熠,羞澀的說道:“阿熠,別這樣,放開我,皇上太后都看著呢…”說完隨即一把推開景連熠一個閃身突然不見了蹤影。

景連熠,皇上,太后三人目瞪口呆,琴兒去哪了,景連熠突然想到他師傅那天的出現,突然明白過來……

他的阿琴原神已經歸位,那她的身上定有別人不知曉的術法,聽師傅說起過這叫…瞬移…

對的,穆琴用了瞬移,她只是想逃離現場,靠…傳言都說戰神王爺冷心冷面,殺伐狠厲,怎麼她沒感覺到啊,magic,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她去哪裡了也只有她自已知曉了…

皇上不敢置信的問景連熠:“皇弟,琴兒丫頭呢…”

太后卻急得不行:“熠兒,快找人啊,琴兒去哪了,不會被大風捲走了吧,可也沒風啊…”

她來回踱步,府中的丫鬟侍衛驚呆了,他們王妃怎麼突然不見了,尤其是冷漠,王妃不會武功,為何會這等術法,不可思議…

景連熠淡然一笑“”無礙…我們去膳堂吧…他自顧自朝前走,突然,一個丫鬟匆匆跑來跪下行禮:“啟稟皇上,太后…王爺…王妃已在膳堂等候多時,命奴婢前來催促皇上太后王爺儘快過去…”

幾人聞言面面相覷…景連熠心裡則是樂開了花,原來他的阿琴是餓的等不及了呵呵呵,思及此他對著皇上太后說:“走吧,阿琴估計餓壞了…呵呵”

膳堂院內…幾個丫鬟正在竊竊私語:“哎,你們說我們這位未來的王妃是不是神仙啊,剛剛我正在桌子上擺菜碟,她突然就出現在桌子前,嚇了我一跳呢…”

“哎…你別是沒睡醒吧,怎麼可能…哪有人突然就出現的,除非是…鬼啊…”

“你別瞎說,哪有什麼鬼大白天出現的,何況王妃又沒有加害過任何人,當年還在城門口解救了幾千個百姓呢,那些百姓不都說她是神仙下凡嗎…”

“對啊對啊,我也聽說了…切實如此…”一旁掃地的小撕也湊了過來開口道,他頓了頓又說:“當年我也是在那些百姓裡面的,只是我家只剩我一個人了,所以就到景城來了,後來遇到熠王府的冷利管家把我帶進王府的”

眾人紛紛點頭“哦…哦…還真是這樣啊,那太好了,我們王府有個神仙當王妃,挺好的……”眾人笑笑

然而,他們說的一切已如數落入進來的三人耳朵裡,皇上蹙眉:神仙,太后聞言樂呵呵,她家琴兒是神仙,真好。

景連熠則是老神在在的樣子,就好似他知曉一切似的,其實他本來就知曉…只是沒見證過而已…

他大步朝膳堂走去,皇上太后也緊隨其後…連一點尊卑都沒有,這一幕看得丫鬟小撕一臉的不可置信…

膳堂…穆琴正圍著桌子轉圈圈,一旁的廚房管事以及廚師被她點評得一無是處,個個低下頭不敢說話,因為她們王妃太厲害了…讓他們無言以對…

穆琴指著廚房管事說:“王管事是吧,你每日裡採購食材撈油水不是不可以,只要不太過分,王府不會管,可你買來的食材被大廚這樣糟踐你都不帶管的嗎,你是不是不想當管事了,想著這個位置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