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深去,獨孤醉月躺在床上無法入眠,眼睛盯著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寂靜。
朦朧間,那一絲豔影飄然而至。
“是你麼,”獨孤醉月支起身子,聲音宛如遊絲。
“公子。”孤白走到獨孤醉月的身邊,讓他躺在了自己的懷中。
獨孤醉月躺在孤白的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的幸福感,那種朦朧的感覺讓他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未名。
孤白玉指輕觸獨孤醉月微微發燙的眉頭,眉頭一緊,“公子,你,”
“不礙事的,只是偶然風寒,”獨孤醉月眼睛看著孤白,並用伸出手將孤白的手緊緊抓住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處。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不規律,面對如此佳人,此情此景,誰能安坐蓮臺心若止水。
“公子,你不舒服麼,心跳為何如此急促。”孤白明知為何,還是忍不住盈盈一笑,
“孤白,”獨孤醉月輕輕喚了一聲,心跳更急促了。
“公子,你抓疼我了,”孤白站起身掙脫了獨孤醉月的手。
“對不起,在下失禮了,”獨孤醉月急忙道歉說道。
看到獨孤醉月的窘迫樣,孤白忍不住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公子,請喝茶,”孤白為獨孤醉月倒下一杯溫茶。
獨孤醉月接過,一杯飲下,他從沒有感到過茶水是如此的香甜。
獨孤醉月站起身然後走下床來,腳步還是有些輕飄飄的感覺,孤白攙扶住他讓他坐到了凳子上。
朦朧的燈光照映著兩人的身影,夜也已過子時,獨孤醉月看著眼前的佳人,早已忘卻了他們之間身份的不同。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公子,我先回避一下”
說完,孤白隱去身影,消失不見。
一位老婦人在一個丫鬟的攙扶下推門而入,獨孤醉月隨即站了起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母親楊立雲。
“您還沒休息呢,母親,”獨孤醉月將母親扶到凳子上,並沏上了一杯溫茶。
“你的病好些了麼,小月看你屋內還明著燈,我有些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老夫人咳嗽了兩聲,關心的說道。
“母親大人,孩兒已無恙,還請母親大人回房休息,”獨孤醉月有些心虛的說道,他害怕母親在房內久了,看出自己的異樣。
“好吧,看到你無恙,我也就放心了,小月,我們走吧,”
小月和獨孤醉月將老婦人攙起,然後離開了獨孤醉月的房間。
等老婦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孤白這才現了身。
這一夜,孤白沒有離去,因為一世的緣分,她和獨孤醉月私定了終身。
這一夜,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們坐在窗外,看著雨過天晴的風景,緊緊依靠在一起,話坐一夜無眠。
臨走之時,孤白給自己的愛人定下了三生三世的約定。她取了自己一縷生魂,系在獨孤醉月的心上,做來世相認的信物。
孤白此舉,為了報答獨孤醉月的一命之恩,捨去了自己一縷生魂,約定了此生和來世的約定。
等孤白離去,獨孤醉月便梳洗了一下,來到大堂先給父母請安之後,便說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因為此生,他已認定,他亦不會辜負孤白的一片真心。
聽過兒子的稟明後,作為父母的獨孤博和楊立雲自是欣喜萬分,並商定第二天一早便去上門提親,當然,對於孤白的身份,獨孤醉月隱了去。
這一夜,孤白沒有出現,直到第二天清晨,孤白都沒有出現。
獨孤博和楊立雲早早為獨孤醉月準備好了聘禮,並約定了媒婆,可是,當他們準備出發時,一頂大轎在獨孤府的門前落下,從裡面走出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
老者拄著柺杖下來轎,不等門口的家丁稟報,老者便走了進去。
“請問這裡可是獨孤府邸,”老者明知這是獨孤府邸,還是有禮貌的問了一句。
“請問老先生有何事,鄙人獨孤博,”獨孤博走到老者跟前,雙手合輯說道。
“原來是獨孤博大人,失敬失敬,老可有禮了,”老者回了禮說道。
俗話說,來這是可,獨孤博將老者引至大堂內坐定,丫鬟端來兩杯茶水走來。
“請問老先生來寒舍有何貴幹,在下正忙於犬子的婚事,有何招待不周,還請見諒。”獨孤博笑道。
“老者捋了捋鬍鬚爽朗的笑了幾聲,品了一下茶水連聲說道:“好茶,好茶,好茶,”
站在一旁的丫鬟又重新為老先生引上一杯茶水。
“獨孤大人,老可這次前來,正是為了獨孤公子的婚事,”
獨孤博聽後,一愣,然後說道:“老先生,此話怎講,”
“實不相瞞,我是替我家閨女上門提親的,”
老者說完捋了捋鬍鬚爽朗的笑了幾聲。
“老先生,在下不明白您老的意思,還望細細說來,”獨孤博一頭霧水的看著老者,心中甚是不明白,自古以來都是男方備足聘禮請了媒婆去女方家提親,今日倒翻了過來,有違常理。
這時,獨孤醉月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先是給老者行了禮,又給父親行了禮後,才說道:“父親大人,一切準備妥當,是否可以出發,”
這時,老者站了起來,上上下下將獨孤醉月打量了一番,連聲說道:”不錯,不錯,獨孤公子果然一邊人才,”
“月兒,這位老者是上門提親的,還不謝過,”一旁的獨孤博說道。
“提親,”獨孤醉月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老者。
“父親,孩兒今生非孤白姑娘不取,還望父親託辭了這門婚事,”獨孤醉月十分堅定的說道。
“不錯,不錯,”老者沒有因為獨孤醉月的無禮而生氣,反而用欣賞的眼光看著獨孤醉月。
“獨孤公子,可知我是說誰,又為誰提親,你拒絕了我可否後悔,”老者又繼續說道。
“老先生,請恕在下冒犯無禮,自古婚姻大事本應父母做主,可是,我與孤白已定終身,此生非她不娶。”獨孤醉月堅定不移的說道。
“好吧,既然獨孤公子如此深情厚誼,那我也實不相瞞了,我此次前來正是為了我家閨女孤白前來提親的。”
老者此言一出,獨孤醉月差點站立不穩,然後隨即跪在了老者的面前說道:“岳父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請恕小婿無禮,無意冒犯。”
“好好,”老者將獨孤醉月從地上攙了起來,連聲說道。
“原來如此,來人啊,為親家公大擺筵席,一醉方休,”獨孤博說完爽快的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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