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導航到達了工地大門口,臨下車前楊華再次問道:“你確定不報警嗎?”
“不報,他們要的是酒吧,不敢鬧出人命,我不能讓王強他爸的心血葬送在我手裡,況且我們要是想以後安安穩穩的在廣河掙錢,那必須過了今天這一關.”
劉三生說完後,毅然決然的下了車。
兩人剛出現在工地大門口,就走過來了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還帶著個墨鏡,上前向劉三生客氣的說道:“你就是劉三生吧,你好,我是海城國際的老田,陳總有請,請跟我來.”
劉三生點了點頭,便和楊華跟著老田走進了工地,老田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很棘手,因為他發現老田雖然又高又壯但走起路來很是輕盈,他斷定老田是個厲害的練家子,如果一會兒真要是打起來,就算他和楊華聯手也不見得能將其打倒,看來只能一會兒見機行事了。
老田領著他們一直走到一個掛著辦公室的簡易房前才停下了腳步,並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進來吧”,這才推開門將劉三生二人請了進去,老田則關上門守在了門外。
屋子裡的沙發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人,看來這就是陳海成父子了,見劉三生二人走進來,陳海成父子並沒有站起來,也沒有請他們坐下,劉三生先是問道:“王強和莊莊呢?”
陳海成沒直接回答劉三生的話,而是就那樣靠在沙發上慢悠悠的說道:“你們兩手空空的,看來是沒把富麗華的合同帶過來啊,不過不要緊,我這裡提前準備好了,你們把字簽了就可以把人帶走了.”
說完指了指桌上的幾張紙。
劉三生走上前,拿起桌子上那所謂的合同,簡單的看了幾眼就放下了,冷笑道:“陳總管這個叫合同?”
還沒等陳海成說什麼,坐在他旁邊的陳旭就怒罵道:“你個外縣來的小比崽子怎麼這麼多廢話,讓他媽你籤你就籤!”
一邊罵一邊拿起桌上的菸灰缸朝著劉三生扔了過去,劉三生沒來及的躲避,那菸灰缸結結實實的砸到了他的額頭上,要是再往下一點兒就砸到眼睛了,他的臉瞬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站在他身邊一直沒吱聲的楊華,看到劉三生臉上流滿了血,瞬間就衝了上去,說時遲那時快,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上多了一把槍刺,他先是衝著陳旭的肚子來了一刀,然後又越過陳旭拽起陳海成的衣領,將槍刺抵在了他脖子上,並怒聲說道:“你要是敢亂動,我就敢殺了你.”
這時門外的老田也聽見動靜不對,推開門便看見躺在地下捂著肚子的陳旭和被槍刺抵著脖子瑟瑟發抖的陳海成,就算他是個練家子,他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
滿臉是血的劉三生也顧不上擦,走上前衝著陳旭受傷的肚子用力踹了一腳,陳旭疼的臉上掛滿了冷汗,並罵道:“劉三生臥槽尼瑪!”
劉三生聽這小子還敢罵他,上去又是一腳,這次陳旭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老田這時開口了:“劉總,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要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
劉三生轉過頭衝著老田吼道:“現在你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了,你們砸我場子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得饒人處且饒人?”
老田頓時語塞,沒再說什麼而是掏出了手機轉身去屋外打電話了,看來他是去搬救兵了,劉三生也沒管這些,走到陳海成面前使著吃奶的力氣掄了兩個耳刮子,陳海成也挺有骨氣,臉就算腫的像個豬頭一樣,也是一聲沒吭,他依然用輕蔑的眼神看著面前滿臉是血的年輕人,惡狠狠說道:“只要你現在弄不死我,我一會兒肯定弄死你.”
劉三生直接坐在茶几上翹起二郎腿,直視著陳海城一字一眼的說道:“陳海成,我今天把話放這兒,你要是給不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答覆,誰都救不了你.”
說完後,也從口袋中拿出手機,給唐慧打了過去,唐慧先是焦急的問道:“現在你那兒什麼情況?”
“你可別提了,姐姐,陳總先是直接派人把酒吧砸了,不光打了保安,還把王強和一個女服務綁架了,然後讓我過來贖人,但是我按照要求來到了陳總這兒,還沒說話呢,就捱了陳公子一菸灰缸,現在腦袋還留血呢,要不是楊班長把他們制止了,估計現在我都被打死了.”
劉三生賣慘道。
“好,你現在把位置發給我,我和劉哲一起過去,我也讓他劉大縣長看看我弟在廣河受的委屈.”
明顯能聽見唐慧簡短的言語中帶著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