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生趕緊走了過去,到了房間門前,發現門是半開著的,便直接走了進去,隨即看到了讓他血脈僨張的一幕。
頂著溼漉漉的金髮、穿著浴袍的楊欣雅此時正在眼神迷離的看著他,並且浴袍只遮住了大腿根處,讓雪白無暇的大腿裸露在外面,這讓未經人事的劉三生頓時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是撲上去呢,還是離開呢,楊欣雅看到自己的男孩遲遲未動,便起身下床走向他,並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後彎腰一邊親吻一邊將他襯衫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開,因彎腰的緣故,胸前那若隱若現的美景便暴露在劉三生眼前,這讓劉三生再也控制不住了,直接轉身將她壓在身下,並解開浴袍那唯一的束縛……
劉三生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一點,醒了後卻發現房間裡只剩下了他一人,隨即就看見床單上那一小片血跡,這不禁讓他又對昨晚回味了起來,然後就開始找衣服,昨天晚上把衣服扔的到處都是,找了半天,襪子還只找到了一隻,這時,桌子上的一張對半折著的紙和一個帶著紅繩的如意吊墜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認識那個吊墜,一直被楊欣雅戴在脖子上,以前他還特意問過楊欣雅,說是祖傳的保平安,他頓時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他拿起那張紙緩緩展開:
“三生,對不起,由於我實在找不到更好的告別方式,所以我只能不辭而別,其實,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想幫你一些忙,然後將我最寶貴的東西交給你,現在我都如願了,謝謝你讓我從女孩變成了女人,我想和你說,我真的很愛你,三生,但是我不能違背家族的意願,這次我回去後就要結婚了,所以,你就將我忘了吧,或者把我當成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對不起.”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淚水已經把信打溼,他拿起如意吊墜緊緊攥在手裡,此時大腦一片空白,癱坐在地下,沒想到昨天還在天堂,今天就入了地獄,難道這就是他的命嗎,他不信。
他就這樣在地上坐著,坐了一整天,期間王強來過,但是不管怎麼勸說,他就是不動地方,給他送飯,他也不吃,直到晚上十點多,他才站了起來,把信小心翼翼的摺好放在了口袋裡,然後將吊墜戴在了脖子上,這才離開了房間,如果有人此時經過的話,一定會發現,劉三生變得不一樣了,眼神中多了一絲戾氣。
兩天後,王強來找他的時候也感覺到了劉三生身上散發的氣場和以往有些不同,但具體是哪裡卻說不上來。
王強告訴他,王大江已經把所有手續準備好了,需要他們現在過去辦理一下接收,劉三生略加思索,然後認真道:“強子,如果一會兒等手續走完了,你可真就在我的賊船上下不來了,那是你爸多半輩子的心血,更是你的全部身家,我可不敢保證我的每一個步子都走得正確,而且,接下來我準備更加大刀闊斧的幹,少不了劍走偏鋒,所以我勸你再認真考慮考慮.”
王強聽完劉三生說的話後,當即回道:“三生,如果我不是完全相信你,那當時我也不會作出那樣的決定,所以,你不要有顧慮,以後我們一起面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劉三生重重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摟住王強的肩膀,說道:“走,兄弟,向廣河縣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