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那點小心思後廚眾人都知道,不就是不想教徒弟嘛,所以才故意刁難,就算知道也沒人敢得罪傻柱。
傻柱這人小心眼,除非你有絕對的實力壓倒他,不然吶,你要想得罪他,下場可老慘咯。
楊師傅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傻柱的做法,進行精神層次和道德的雙重譴責。
但也只能譴責了,後廚眾人誰不知道,傻柱馬上就要當第三食堂的班長了,沒人願意得罪他。
誰叫人家手藝好,能得到眾領導的喜歡和讚美,至於......打壓......別做夢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噔噔噔,噔噔噔......”
後廚眾人忙得熱火朝天,只有傻柱慵懶的閉上眼睛,聽著眾人噔噔噔都切菜聲,心裡說不出的安逸。
——
廠長辦公室!
此時,楊廠長恨不得弄死眼前正獅子大開口的賈張氏。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臭不要臉的人。
什麼叫獅子大開口,這就是獅子大開口。
不僅要營養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還要廠裡養著已經截斷雙腿的賈東旭,這他奶奶的,已經不是單純的對線。
而是想給整個賈家找個永久的長期飯票。
這種願望還是很容易讓人反感的。
可賈張氏就跟聾了一樣,自顧自的說著家裡如何如何的困難,以及以後的規劃。
“賈大媽,對於賈東旭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我也無能為力啊......”
李懷德耐心的解釋道,想法挺好,根本不可能實現。
他用異樣的眼神看了易中海一眼,想問問賈張氏是不是喝多了,啥話都敢說?
殊不知,易中海也是懵的,他沒想到賈張氏嘴上答應的挺好,還沒聊兩句呢,就開始放飛自我 。
只能說,碰見豬隊友。
“賈嫂子,難不成你忘了當時答應過我的了?要是因為你把事情搞砸,可別怪我啊,這鍋我可不背。”
易中海臉色難看的對著賈張氏嚴肅的說道。
“他一大爺,你可是東旭的師傅,現在東旭的情況不樂觀,你可一定要幫忙說兩句好話啊。”
賈張氏理直氣壯的說道,根本就沒覺得這句話有什麼不對勁。
“我該說的也都說了,聽不聽話是你的事,事情要是搞砸了,別來找我就行。”
易中海沒好氣的說道。
“易中海,你什麼意思,我兒東旭前腳受傷,你後腳就想撇清關係?想得美,不把賠償金談下來,你這個當師傅的就別想不認賬!”
“你!!!你簡直就是耍無賴!”
“我都說了,這件事你別插手,別插手,可你聽嗎?你聽了嗎?”
“我......”
李懷德煩躁的抬起手打斷兩人的叫罵,心裡暗罵楊廠長不是個東西,他奶奶的,也沒拿他當人吶。
要不是楊廠長說把他派系的骨幹調任到後勤處主任的位置上,這破事,說啥都不能幹。
“易中海,等你們商量好再來找我談吧。”
易中海聞言臉色越發難看,他惡狠狠的瞪了賈張氏一眼,氣沖沖的離開了會議室。
只剩下一臉懵的賈張氏,坐在會議室,脫鞋,摳腳。
會議室裡很快便被一股酸臭味佔領。
李懷德靠著牆吧嗒吧嗒的抽著煙,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沒想到,賈張氏的胃口居然這麼大。
想讓紅星軋鋼廠養活賈家一大家子人,這可能嗎?
根本不可能!
楊廠長寧願把他侄子交出去,也不會同意如此離譜的建議。
“李主任,我其實也不知道這件事......當時在家裡答應好好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反悔了......”
易中海臉色難看的跟李懷德解釋道。
很明顯,李懷德根本就不買賬,陰沉的臉色沒有絲毫的好轉。
“易中海,你真當我是傻子?你打的那些小算盤真以為我不知道?”
“賈東旭是你徒弟,賈家也靠著你幫扶,現在你告訴我,賈東旭他媽不聽你的?”
“有些瞎話偶爾說一兩句也就算了,你看看你,怎麼還一直說呢,我不過是稍微打聽了一下你們四合院的事,聽到了一些傳言......”
“就是不知道,裡面的事,誰是對的,誰又是錯的。”
“有一點我能肯定,賈家肯定是聽你的話,真沒想到,你易中海居然敢算計軋鋼廠。”
“我現在給你三個選項,”
“第一,賠償按照談的簽字,然後滾蛋。”
“第二,我把這件事搞定楊廠長,我也就不管了,你們自已掰扯去。”
“第三,把這件事鬧大,讓大家都看看你易中海的德行。”
說完,李懷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易中海,等著他的答案。
“這個......”
易中海的臉上戴上了痛苦面具,他是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到這地步。
他之前在腦海中規劃的那些全都作廢,也就是說,除了第一個條件,對大家都好外,另外兩個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要是讓軋鋼廠的工人們知道他易中海為了一已私慾,算計軋鋼廠,算計自已徒弟,那他這輩子就別想抬起頭了。
“李主任,李主任,您消消氣,消消氣,這件事是我處理的不周到,您在給我十分鐘,十分鐘後,肯定簽字。”
“您看......行不行......”
易中海覥著臉說道。
他是真怕那些事被曝光出去,以後不能抬頭做人。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我說的。”
“我可沒有強迫你啊。”
“沒有強迫,一點也沒有強迫,我是自願的。”
“那行,你去吧,十分鐘,你要是還處理不好,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好!”
李懷德一擺手,示意易中海可以進去了。
——
會議室內,無聊的賈張氏,坐在會議室的桌子上,使勁搓著腳上的黑泥,還時不時聞一下。
“嘔~~咳咳~~”
“這味還挺純的。”
嘎吱——
易中海推開會議室的大門,第一眼就看到坐在桌子上跟個煤氣罐成精了的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