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我已經到家了。
這個點已經是早晨了,不過在我的視野裡還是漆黑一片的。
看真是神奇啊,這麼多人就能單單的影響我一個,不對,還有陸二也是,不過他怎麼說也算是我創造出來的,隨我也沒毛病。
不過聽浮生說的是,那群未知者降下無邊黑暗,是為了侵蝕這裡,也不知道他們看到的是什麼樣?
也不好說,畢竟現在浮生在我這裡已經打上了壞女人的標籤,她的話不能完全相信,很有可能就是為了哄騙陸二的。
我估摸著吧,應該他們抓了那女孩,但是沒有辦法把魘神藏從她體內取出來。
謀劃了這麼多,恐怕能不能取出魘神藏的關鍵,應該就是陸二了。
莫非我當時體內的那個用於創造陸二的能量團,就是魘神藏的鑰匙?
臥槽!
別說啊,還真有可能啊,那麼他們做對陸二做這麼多也就解釋的通了。
但是這鑰匙又怎麼解鎖呢?
難道說?
嘶嘶~~
不會吧......應該不能吧。
應該不會這麼簡單,我一個三好青年,怎麼能有這麼邪惡的想法呢?
而且就算是真的,也沒必要做這麼多事,讓他倆好好培養感情不就完了。
肯定是還有別的原因。
想想哪裡有問題呢?
既然浮生是黯影教會的人,為什麼又要讓我折磨陸二呢?應該不可能只是為了滿足她變態的癖好吧。
陸二這麼重要的人物,萬一真被我弄死了,她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所以,一定是還有別的地方沒想到。
對了,那女孩走了之後,她還在跟我演戲,那麼不就只能是演給他看的嗎?
但是他能看見嗎?
講道理,我出來的話,他應該是沒有意識的才對啊。
哎!想不明白。
那就是隻有一種可能了,那便是她相信,陸二一定會想起來,一定能把不屬於自已時間的事想起來。
只有這樣,她這麼做才有意義。
演在表面的戲份,太過做作,遠沒有刻印在記憶裡的有說服力。
等他將一切都想起來的時候,他便會對浮生心存感激。
但這是為了什麼?
只是讓陸二對她心存感激嗎?感覺沒必要啊,還是說她猜到了陸二以後會飛黃騰達,提前保留一份善意?
算了算了,不猜了,搞不明白,說不定是她中二病犯了呢?
每日一罵,無恥,卑鄙,歹毒的女人!
好了,太快亮了,他也該醒了,我就回去候著吧。
好兄弟,你好慘啊,所有人都想害你。
不過比起那些表面假惺惺的人,我這種直截了當的還算是比較良心的吧。
對了,差點忘了,姐姐給我的戒指還在手上,這要是讓他給我扔了我找誰說理去,所以施了點小手段將其隱藏了起來,像他這種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
好了,他醒了,鬧鐘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刺耳難聽,也不知道是那個人弄得這一出。
說起來,從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那時候陸二還沒有誕生,他們就已經開始謀劃了,他們也真不怕我不配合他們啊。
感覺我也在被他們牽著鼻子走欸。
不過也沒辦法啊,我就是想反抗,也力不從心啊!
你別說,他還挺悠閒,絲毫沒有一點危機將要來臨的樣子,還有心思看電影,真是妥妥的一個無敵宅男啊,要不是家裡沒東西吃了,他是絕對不會出門的。
怎麼突然就想去看看那女孩怎麼樣了?
這不像是他的性子啊,這不會也是冥冥中被他們操控的事吧。
但是那女孩被抓走了啊,他能去看個什麼?到時候也不知道他會有何感想。
可憐的娃啊!
還真是貼心,還知道帶點好吃的,不過恐怕是沒人送咯。
...
來了來了,好好好,做完壞事竟然還留個門,專門等著他的是吧。
咦~
我該重新稽核一下那個叫勾陳的人說的話了,還不會傷害其他人,那他媽這地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別跟我說是抓人的時候不小心磕著碰著了。
看著他絕望無助的樣子,我還真有點把不忍心。
不過我已經做到這一步了,根本沒有機會再回頭了,所以,屬於我的戲份,我還是待認真演下去。
瞧~他呼喚我了,
咳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附身在他面前的那面鏡子上,面對面看著那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
我揉了揉自已的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
好了,我要開始表演了。
......
演一個惡人好累啊,更何況連個劇本都要沒有,純靠我即興發揮,不過看樣子效果還不錯,我的表演還是很過關的。
不過怎麼感覺他有點生無可戀的樣子了,不會是我用力過猛了吧。
好在他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他似乎不在乎自已的生死,只關心那個女孩的安危,還真是兄妹情深啊。
看著他那副落寞的樣子,我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也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好了。
反正現在這個程度也差不多夠了吧,沒必要再繼續了,索性我便直接回去了,不再跟他說什麼了。
還真是有點過猛了,回到家的他有些傾頹,躺在沙發上都睡著了。
然後安一就出來了,他還不知道那女孩出事了,所以現在還能笑出聲了。
隨後便是兩人無聊的交談,我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也不去管顧了,自顧自的琢磨著我自已的能力。
未來可是有更廣闊的天地在等著我呢!現在這點實力肯定是不夠的。
壞了,他怎麼跟浮生打電話了,也不知道那邊串通好了沒,想來他們做事這麼滴水不漏,應該是不用擔心吧。
確實,浮生這邊確實也知會過了,這樣,他們兩人應該不會再有質疑了吧。
好累,為什麼這種活要我來善後,還要時刻觀察他倆的動向。
不會說姐姐給我的戒指就算做是報酬吧,但是我也不會用啊。
她也沒告訴我有其他用處啊,不會就只是個傳聲器吧,敲一敲,她就能聽到,然後幫我一次,那會不會有點太......
算了,也不好評價,搞不好能救自已一命呢。
我還是繼續做我的臥底吧,像我這麼光明正大,而且他們還無可奈何我的臥底,應該是獨一份了吧。
還是老老實實的吧,對你我都好。
你看吧,老實不了一點,就手賤是不是,哪有人閒著沒事撬別人家門啊。
我到底是阻止還是不阻止啊,不過我來這麼久了,其實也有點好奇,他想的確實沒毛病,這麼多家鄰居,還真沒見過其他人。
要不就讓他撬吧,反正出什麼問題,也是他的鍋,跟我沒關係。
錘子很順手,也很好用,三兩下就把隔壁的房門給敲壞了,然後他便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確實沒人,不過傢俱什麼的倒是挺齊全的。
牆上還掛著一張全家福,這照片沒引起他的注意,卻讓我有些毛骨悚然,因為照片上的人正是我來到這裡之前,現實世界的鄰居一家。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他們的照片?
在我沉思的時候,他已經撬開了其餘幾家的房門,其餘幾家的照片上的人我都認識,儘管不是那麼熟悉,但多少都有些印象。
也就是說,這裡的格局,都是按照我現實世界的情況構造出來的。
莫非這裡是我的世界?
只有那女孩一家不是,祂們一家是被刻意安排在這裡的,為的就是讓兩人見面,讓兩人建立起聯絡。
所以,還要更早,或許從這片世界建立之初,這一切都已經開始了謀劃。
細思極恐啊,越想下去,就覺得沒有一個人是好人。
全世界沒一個好人,我也算不是好人,說不定那女孩也知曉這一切,本就是故意接近他的。
嘖嘖嘖,我去!
唯一能保留一絲好人面的只有安一了。
......
該出手了,他有點太聰明瞭,快要猜到了,不能再讓他繼續了,我意念驅動,頃刻間便佔據了身體。
我回憶著大門原本的樣子,重新將其恢復原狀,順便將他這段記憶遮住。
我看著那既屬於自已又屬於他的雙手,嘆了口氣:
“嘖嘖嘖......有點同情你了。”
但是也只能說同情,我可沒辦法感同身受,我自已的日子也不好過。
“不該想的東西不要想,好好扮演這些日子屬於你的戲份。”
為了讓他覺得這段時間過得充裕,我為他編造了一段記憶,然後又變出來了一袋水果,好讓一切都順理成章。
行了,就這樣了,等著劇情推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