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哈利德看到眼前這道身影的時候。
整個大腦說是宕機都不為過。
“這個生物…是龍?”
“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龍存在嗎?”
哈利德愣在了原地,直視著那道身影朝著自已飛來,就感覺像是目標就是自已一樣。
有意思!
這樣看的話自已這個世界,要遠比自已想象中的豐富。
哈利德絲毫沒有感到害怕,反倒是在這種情況下,顯得越發的興奮了起來。
無他。
他想要進入更高階的世界實在是太久了。
久到他都快要放棄了。
終於等到了巨龍的出現。
自已是不是隻要弄清楚,這隻巨龍是從哪裡來的,自已是不是就能夠進入更高階的世界了?
一想到這裡。
哈利德抽出魔法杖,澎湃的火焰開始湧現而出。
火焰魔法·熱火!
哈利德絲毫沒有在意宮殿是否會被自已燒燬。
他只知道自已如若不這麼做的話,絕對不可能用出最強的力量。
哈利德如此一幕,讓白墨感到有些意外。
難道他感受不到兩者之間的差距嗎?
正當白墨化作的冰龍,自天空之上俯衝而下的時候。
火焰已經將宮殿吞噬了大半。
灼熱的火焰吞噬著一切,讓國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差點沒有兩眼一翻,直接暈厥過去。
“快,快從宮殿撤離!”
國王沙啞的聲音響起,隨後直接朝著自已身旁的騎士跳去。
只見這個騎士連忙以‘公主抱’的模樣,朝著宮殿之外抱頭鼠竄。
那狼狽的樣子說是一國之主,壓根就沒有人會相信!
眼看著白墨的冰龍之軀就要來到哈利德的面前。
他臉上浮現出了興奮至極的表情,“火焰魔法·火龍!”
只見宮殿上的火焰開始凝聚,陡然間化作了火龍模樣,與白墨的冰龍之軀相撞。
嘭!
澎湃的氣浪滾滾而出。
緊接著。
四散的煙霧內湧現出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很是狼狽的,在地面上轉了幾圈。
隨後才重重的摔在了牆壁之上。
嘭!
哈利德的身影刻印在了牆壁之內。
但他像是一點都沒有感受到疼痛一樣,只是齜牙咧嘴了一下,然後就掙扎的從牆壁上跳了下來。
他的身上蔓延著陣陣黑氣,好似正是因為這些黑氣的存在,讓哈利德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了過來。
這讓白墨感到有些意外。
明明是一個下等的魔法世界,結果卻擁有這樣的實力。
按理來說。
他應該進入到自已所屬的下一個更高一級的世界了。
為什麼還會在這個世界之中?
正當白墨思索著哈利德的事情時。
哈利德隨手將嘴角的鮮血抹去,然後看向了熊熊燃燒的宮殿。
“不錯!不錯!”
“多虧了你的福,讓火焰更加蔓延起來了,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哈利德在一瞬間,就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他手中的魔法杖不斷的揮舞著。
“木之魔法·藤蔓纏繞!”
“火焰魔法·烈焰巨人!”
“金屬魔法·最強矛盾!”
“大地魔法·蓋籠角鬥場!”
一連四個大屬性魔法,在哈利德手中揉捏而出。
只見藤蔓開始在地面肆意的生長,被火焰所附著在上面,燃燒的熊熊不息。
藉著純天然的火焰之力,哈利德將其構建出了巨人的模樣。
這個巨人手掌虛凝,將宮殿上面的金屬演化成了矛和盾。
因為有著魔法的加持,倒也不會因為高溫而失去強度。
最後那個蓋籠角鬥場,則是彎曲出了一個巨大的弧度。
將飛行在空中的白墨,都直接蓋在了其中。
除了火焰散發出的光亮之外,根本就看不到分毫。
更別說捕捉哈利德的身影。
這倒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戰鬥方式。
只可惜…
他遇到的是白墨。
“阿黛爾!”
“我在,主人!”
一道只有白墨能夠聽到的回應響徹。
嗤嗤嗤——
大量的冰霜開始覆蓋在了,這個像是籠子的土壤之上。
緊接著。
轟隆!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
阿黛爾一拳將上面轟出了一個窟窿。
沒辦法。
如今白墨大部分的力量,都在阿黛爾的體內。
阿黛爾才是自已力量的代名詞。
只是…
他化作冰霜巨龍已經三天時間了。
隨著大地逐漸被他們冰封。
白墨的力量已經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了。
那是象徵著地級天災的力量!
哈利德顯然察覺到了些許的怪異。
他注意到了眼前精靈的變化,“這是…冰霜圖騰?”
“難怪你能夠使用冰霜元素,看樣子是有著自已的機緣啊。”
“不過無所謂了,你的機緣就是我的機緣,我就不客氣的將你的冰霜圖騰給搶過來了!”
哈利德猙獰一笑,手中魔法杖輕輕一揮,帶著矛和盾的火焰巨人,就直奔阿黛爾的方向衝去。
只是阿黛爾卻像是沒有放在心裡一樣,單手抬起手臂,輕輕一揮。
霜白巨人!
唰!
頃刻間。
一尊高達千米的冰霜巨人,直接拔地而起,頂破了土蓋。
一拳砸落之時,直接將火焰巨人打成了一張紙片人。
可哈利德的身影,卻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根本就不見分毫。
只能夠聽到阿黛爾身後,傳來了一道壓抑許久的興奮之聲,“黑暗魔法·鯨吞噬能!”
陰影之中。
哈利德的身軀擠了出來,他身上爬滿了漆黑濃稠的粘液,直接覆蓋在了魔法杖之上。
以漆黑凝聚的鯨魚,張開了深淵般的大口,將阿黛爾的四周盡數封鎖,根本就遁無可遁。
如此驟然的變化,讓阿黛爾瞳孔猛地一縮。
黑暗魔法?
這是什麼魔法,為什麼她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眼看著阿黛爾就要被吞噬之時。
白墨當即操控著冰霜之軀,撞向了那漆黑的鯨魚。
而芙妮也在這個時候,劃出了一條藍白色的線,將阿黛爾撲了出去。
咔嚓!
冰龍破滅。
空氣中的溫度頓時回暖了不少。
可阿黛爾卻絲毫沒有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怔怔的看著眼前漆黑的鯨魚,嘴中喃喃自語,“主…主人…”
“怎麼?這是在擔心我嗎?”
白墨的聲音在阿黛爾的腦海中浮現。
緊接著一股澎湃的力量,自阿黛爾的體內湧現而出。
“區區一個哈利德,根本不足掛齒,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