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林北竟然說讓自已進去,這···。
“諾,這個”發覺殘魂血魔有點慌張和懵逼,林北又拿出了煉魂之獄解釋道:“這個是六品魂器,外界不會對裡面造成任何影響,同樣,裡面也不能對外界造成什麼,所以,在裡面你會很安全”
“我···好!”
雖然實在是不願意回到裡面去,但殘魂血魔也明白,結束這一切後,自已還是會回去的,只是早晚的事。
“你們四個人,把劉家的所有魂魄看好了,等我一會上來”
“是!主公!”
接受到命令,四人立馬開始抓取魂魄聚集在一塊。
“嗯,走吧”佈置完後,林北也沒再廢話,等到殘魂血魔進去之後,便直接走到石門前,觀察了一會後,便直接推開了石門走了進去。
石門裡面是一條比外面的幽暗竹道更加黑暗的小路,並且只有這一條路,兩邊都是石壁。
並且隨著深度的進入,本來直走的路也變成了向下的階梯。
啪嗒··
啪嗒··
啪嗒··
由於溼氣太重還在滴答滴答的滴著水,林北就這樣緩緩的走著,整條路因為安靜和幽閉的原因,只能聽到他自已的腳步聲。
“怪安靜的”林北嘴裡喃喃著,原本他還想要不行就直接把這裡給毀了再找一下人在哪裡,但這裡的情況明顯比他想的複雜。
還一直在給他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舒服中又帶著一絲痛快。
“對,就是這個味道”
而在煉魂之獄的殘魂血魔卻是感到越來越激動,雖然外界對裡面造不成什麼干擾,但是林北卻開了個後門。
讓殘魂血魔可以感受到外面。
“為什麼”
“嗯?”
聽到林北的發問,殘魂血魔愣了一下後又問道:“哥,咋了?”
“為什麼我在這會感覺到很舒服的?”林北不解的問道。
“哈哈,因為這裡面就是一個魔場啊!”
“魔場?”
殘魂血魔的話讓林北再度陷入盲區。
“呃,我就這麼說吧,魔場的出現意味著這裡有一個強大的魔族人在此,在魔場裡面可以保證自已的魔力、修為、健康都處於安全狀態”
“你、裡面的他跟我都是同一血脈,自然會感到舒服”
“原來如此”
殘魂血魔將原為娓娓道來,林北聽罷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繼續向下走著。
咚咚咚。
不一會,階梯已經走到底了,擺在林北面前的是新的一道門,還是木門,林北敲了敲,跟預想的一樣沒反應。
這裡不但止是魔氣最重的,而且更是暗的不像話,即使林北用靈力讓自已擁有夜視的功能,但這都差點看不清楚。
他實在不明白劉家人這到底是在幹嘛。
嘭!
“哎喲!”
想著林北便直接一腳給門踹飛,卻不曾想裡面卻傳來了一道慘叫聲。
“耶?”
聽見這聲,有點像是活人,林北感到詫異,對裡面的人更加好奇了,這系統說是化神期四重天,而且還是被這麼強大的靈魂陣法壓住。
就這種地方,莫非還有活人在?
你可別跟我說你丫的化神期四重天就被我這個小門給砸痛了隔離變吱呀亂叫啊。
“歐··埋··噶的”
想著,林北走了進去,但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徹底亞麻呆住了。
只見一團黑影正在對著牆壁蹭來蹭去,還不停地交換著啊啊啊的,就跟在打鳥一樣。
這特麼的,修仙世界,也有人啊不對,也有魔被關押就了自已給自已行方便,玩快樂之事?
“咳咳··兄弟,嘛呢?這好嗎?”
按照人道主義來說,對於這種情況林北肯定是不會出言打擾的,但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太辣眼睛了。
人來還能接受,魔的話···這玩意要是放在地球電影獵奇區都沒資格把他放進去。
“特麼的,還不是你這孫子,我特麼擱那睡覺呢,聽到有人敲門,剛剛特麼的想過去給你開門,你丫的就直接一腳給我門樓子拆了”
“你特麼的,還有沒有人族素質啊?啊?!你簡直畜生不如啊!”
聽到林北的話,原本還在痛苦哀嚎的血天頓時暴怒,開始親切問候林北起來。
血天的聲音很蒼老,卻又很有勁,聽起來他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小老頭。
林北聽得嘴角抽搐,看了看周圍確定了,這裡只有這一間房間,而且整個魔場的氣息也是從他的身上冒出來的。
但是你丫的這也太抽象了吧?
還真特麼是老子踹門踹的啊,不是兄弟你這委屈的語氣是幹嘛的?
你身為化神期四重天的魔族,是上古巔峰期的血魔後代,就這兩層頂級buff在這,你特麼跟老子委屈上了?
“咳··,呃,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里面有人·阿不···有魔”但沒辦法,是咱理虧,雖然自已嗜血成性,殺人如麻,但這是魔,所以還是可以給點面子的。
“哼!人類都是一個樣,想我索取,卻又不承認我的存在”而血天聽完林北的話後卻是對剛剛的行為不再計較,反而是自嘲起林北糾正自已是魔的身份。
“不虛偽嗎?”
“你們劉家人就是這樣偽善,明明想要我腦子裡的功法卻是一直在引誘我開口,自已倒是乾乾淨淨,你們··就真的乾淨了?”
“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們的心思,想要,好,我給你”
“善人不好當吧?你們又怎麼能想到我第一次給你們的修煉功法雖然可以讓你們劉家的人都能夠快速提升修為,但後果就是會入魔!”
“只要不斷地做善事才能壓制住體內的魔性,並且,這功法一旦開始修煉就絕對不能停止,而入魔的跡象也會隨著時間消失越來越嚴重”
“不過你也得感謝我啊,不是我血天,你劉家能特麼這麼持久的做好事,能積攢到這麼好的名望嗎?”
血天也不管林北,自顧自的訴說著,而林北聽著血天的話,他的語氣中帶著憤怒、委屈、仇恨還有自嘲。
林北很清楚,他就是在發洩著自已,所以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聽著,而且他也明白了劉家人為什麼做善事的原因。
不由得感到抽象,不過他倒是不怎麼感冒,畢竟,偽善何嘗又不是一種善?
偽善一年十年會有人罵,可倘若你偽善一輩子呢?
直到他說完了才說出了自已的真實身份:“第一,我不是劉家人,第二我我剛剛已經把劉家給滅了”
“嗯?你不是?”
“你怎麼進來的,劉家人···被你全殺了?”
林北的一句話讓血天震驚了兩次,第一,他不是劉家人,那他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第二,劉家人家大業大,除了前些日子有些人進來問自已要功法的時候說過他們家主死了,外帶著很多中層幹部。
隨後全部在外的劉家人都被叫了回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劉家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