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寶到底是個孩子,這一天跑上跑下的也累了,在飯桌上頭一點一點的,
看著睡著了的糖寶,師徒三人滿臉心疼,
這一路一定累壞了吧。
鍾無涯示意陳南星把糖寶抱下去休息,陳南星抱起糖寶時,糖寶已經睡著了。
手上抓著陳南星的衣服,嘴裡說著夢話,“孃親,我找到爹爹啦,爹爹抱抱糖寶。”
聽著糖寶的夢話,三個人無疑更加心疼,那個拋棄洛一拋棄糖寶的渣爹,等他回來勢必要他好看。
將糖寶抱回房間後,陳南星三人坐在月下聊了會。
“誒,師父,你說糖寶的爹不會真是他吧。”凌泉喝著茶,望著月亮說。
今天的一切都很匪夷所思,洛一,糖寶,還有個不明身份的爹。
這也就是逍遙宗,要是任何一件事放到任何宗門那都是炸開了鍋的份量。逍遙宗這個外人覺得神秘,實則人人都是奇葩的宗門,弟子少也不愛待宗門。
“唉,他不經常回來,也不知道如今修為怎麼樣了?”陳南星是個痴迷劍道的劍痴,那人也是練劍的,曾經陳南星最崇拜他,但要那人真是糖寶親爹,恐怕只有被捱打的份了。
“不行,管他修為幾何,拋棄糖寶和洛一,他就是渣爹,我們得為小師妹和糖寶主持公道。”陳南星憤憤不平的說著。
“師兄,到時候,你和我聯手,糖寶由我們來守護。”
陳南星真的為了糖寶豁出去了,誓死都要教訓那個渣爹。
看著一腔熱血的師弟,作為師兄的凌泉當然要和師弟並肩作戰,他握著陳南星的肩膀說:“師弟,到時候咱們上陣師兄弟,我打輔助你主攻。”
“嗯,好樣的的師兄。”陳南星反握回去。倆兄弟就在月下約定誓言。
但誰也沒想到,即使是5人上陣也奈何不了那位啊,只有被捱打的份了。
“誒,行了行了,別搞熱血發言了。凌泉你拿通靈玉和其他人聯絡,
叫他們回宗門一趟,明日還需要糖寶的一滴血試試他的石頭有沒有反應。”
鍾無涯老神在在的,拿著蒲扇一晃一晃的搖著。
此刻也只能這樣了,要是糖寶的爹真的是他,那糖寶也太可憐了。
比起一晚沒睡的舅舅和師爺,糖寶這一晚睡的極其的好,或許是因為太累了。
醒來的糖寶伸了個懶腰,頭髮亂糟糟的打著哈欠。
“阿~哈,孃親,糖寶餓餓。”
糖寶叫了半天才反應回來,自己不在妖界,孃親不在身邊,悲從心生,
“啊~孃親,我要孃親~啊~”
“小主人,小主人,風風在呢,主人會來接你的。”風風聽到糖寶的哭聲,立馬就醒了。
昨晚陳南星把清風劍帶來,放在糖寶床邊。
“唔,風~風,你回…回來了。”糖寶兩手抹著眼淚,抽泣著說。
風風看著糖寶哭紅了的臉,心想著,
算了,不跟小主人計較昨晚把我丟大殿那不管我的事了。
“小主人,咱們現在在你小舅舅的屋子裡,他剛剛來看過你,見你還在睡就去練劍了。”
糖寶揉了揉眼睛,情緒也逐漸安穩下來,因為哭了一早上眼睛和鼻子都是紅的。
“那風風,我們去找六舅舅吧。”
說著糖寶翻了個身,這床的高度對糖寶來說有點高,糖寶墊了半天的腳都沒到地,
白嫩的小腳丫在空中亂晃。終於撐不住了,摔在地上。
“哎呀!”
“小主人沒事吧。”風風此刻恨自己只是個靈體,沒法化體接住糖寶。
好在糖寶沒什麼大事。
“風風,糖寶沒事,糖寶勇敢不怕困難。”小奶音聽得,可憐兮兮的。
糖寶自己穿好鞋,六舅舅還很貼心的清風劍做了個揹帶,糖寶背起清風劍走出來門。
逍遙宗的弟子是一人一座峰,陳南星的這座叫星辰峰,地勢高聳樹林圍繞著,糖寶走出去邊迷了路。
在陌生的環境待久了,糖寶很快又想哭了,但想起孃親的教誨,‘寶寶流血不流淚’。
“糖寶加油,可以的,糖寶是最棒的寶寶。加油,糖糖。”
糖寶邊走邊給自己打氣。
風風:我不會說主人是因為不會哄孩子而撒的謊。
硬是走了很久,但依然沒找到陳南星。
糖寶有些忍不住了,這時,糖寶走到一片叢林裡,周圍散發著光。
風風感覺到這不是個好地方,立刻和糖寶說:“不好,這是個陣法,小主人快跑。”
但來不及了,
“啊啊啊啊啊。”
陣法啟動,糖寶被轉移到另一座叢林裡。
看著周圍的環境,樹林茂密,相對於星辰峰的樹林,這裡顯得更多,而且有很多野獸的痕跡。
糖寶來到叢林,警惕起來,孃親說過:“來到不是自己的地盤要警惕起來,那些壞蛋會吃可愛的寶寶,尤其是糖寶這麼可愛的。”
糖寶先是在周圍轉了一圈,發現並沒什麼危險,邊往深處走。
胸膛的玉石散發著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