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傅蒼山對凌霜的看法也有了很大的改觀,他委實沒有想到,一個普通人家出來的姑娘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看來這姑娘是有些本事的,也怪不得自已兒子喜歡她。
聽到老伴的問話,他微微眯眼看著那個忙碌的身影,略微沉思,輕聲說:“事在人為啊,這就看兒子的本事了。我們給他們加把火助助攻。”
“怎麼助攻?”傅老太太聽不懂老頭子的話,略帶疑惑的語氣問。
“你不得請人家姑娘吃個飯?認個錯啊?”
傅蒼山一副這還用說的表情,讓傅老太太有些不舒服。
她白了老頭子一眼,幽怨地說:“我當時不是奉命行事嗎?現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傅志謙看到凌霜那忙碌的樣子,實在坐不住了,就端著酒杯來到她的身邊,凌霜正在跟來賓說話,忽然感覺到對方的目光看向自已身後,她猛地轉頭,便看到了端著酒杯站在身邊的傅志謙。
她心中一沉,這人又要幹嘛?沒有邀請就來自已已經沒有說什麼了,現在又要幹嘛?其實沒一會兒她就知道他要幹嘛了。
“傅總您好,沒有想到您也來給凌總捧場,這次真是來對了。”
來賓一臉諂媚地跟傅志謙套近乎。
“凌總是故人,我是一定捧場的,以後請在業務上多多關照凌總,傅某不勝感激。”
傅志謙的萬年冰山臉像是照進了陽光,有了一絲溫暖。
來人聽了他的話,立即狗腿的答應:“那是一定的傅總,凌總本就優秀,有您的保駕護航,想必很快就會成為行業翹楚的。”
凌霜,太過分了,傅志謙,這是我的公司開業,與你有什麼關係。
看著花蝴蝶一樣在人群中飛來飛去的傅志謙,凌霜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她又一次產生了深深的懷疑,還有後悔,早知如此,就不回海市了,現在還有後悔的機會嗎?
不過看傅志謙這個樣子,自已只要回國,不論到哪裡,都會被他揪出來,算了,不想了,開業典禮結束以後再說吧。
傅志謙的這一番騷操作讓典禮莫名的有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大家議論紛紛,都帶著探究的目光看著這一切,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個堂堂的傅氏總裁此時就像一隻邀寵的狗狗一樣跟在凌霜的後面。
人家凌總還不給他一個好臉色,這倆人一定有什麼故事,這是所有人的感覺。
“明珠,你大哥是怎麼回事?他怎麼跟在凌霜的身邊?”
實在看不下去的傅志城拉著傅明珠到一旁的角落,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傅志謙那狗腿的樣子,感覺很不可思議。
“堂哥,你還是撤出吧,知道他倆啥關係嗎?”
傅明珠也是一臉沒眼看的表情,她也真是有些同情堂哥,好不容易有個動心的女人,結果又成了意難平。
“他們什麼關係?”
其實傅志城的內心已經有了答案,可是他還是想聽傅明珠告訴自已。
“凌霜是我大哥的白月光,是初戀,是唯一愛過的女人,他們還有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兒。”
傅明珠幽幽地輕聲說,然後手拍拍大堂哥的肩膀,嘆了一口氣就離開了,傅明珠覺得自已應該給大堂哥一個消化的時間和獨自療傷的時間。
果然,幾分鐘後,宴會廳裡已經沒有了傅志城的身影。
唉,自古多情空餘恨啊,又是一個傷心人,傅明珠不禁為自已大堂哥默哀三秒鐘,為他夭折的愛情。
典禮上高興的人不少,傅家人就是其中之一,他們高興是因為傅志謙的不要臉。
他們紛紛為傅志謙豎了一個大拇指,大丈夫就應該能屈能伸,追女人就應該不要臉,喜得傅家老太太和老爺子嘴都合不上了,他們似乎看到不久的將來,傅志謙就可以帶著自已那個大孫女回來了,哈哈哈。
忙忙碌碌,一直到下午一點,開業典禮才結束,凌霜是又累又氣,為什麼累自不必說,為什麼氣,自然是因為傅志謙,整個典禮他就跟狗皮膏藥一樣亦步亦趨,甩都甩不掉,還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讓來賓誤會他們之間的關係,凌霜感覺傅志謙太陰險了。
明天的新聞頭條不用看也知道自已即將成為名人。
自此以後,海市再也不會有男人想靠近自已了,雖然自已也沒有想過要結婚,可是,用這種手段趕走身邊的男人,凌霜還是覺得這個傅志謙太可惡。
直到所有的賓客全都離場,凌霜才拖著疲累的身體往回走,傅志謙還是跟在後面。
凌霜再也忍不住了,“傅志謙,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她雙眼冒火,心中的憤怒達到頂點。
“你先別生氣,氣大傷身,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情的,說完我就走。”
看著女人憤怒的火山要爆發,傅志謙也覺得自已應該見好就收了。
“什麼事?說。”
凌霜拼命壓下滿腔的怒火,她倒想看看他還有什麼么蛾子,她繼續朝自已的車子走去,華影遠遠地跟著,她覺得太詭異了,她都不敢靠近那倆人。
“咱們女兒的事情。”傅志謙又悄咪咪地跟上來。
“什麼?女兒咋了?”
凌霜一個轉身,傅志謙一不小心撞上來,凌霜沒有站穩,就要向旁邊倒去,傅志謙趕緊一把把女人抱進懷裡。
傅志謙,還是那麼軟,那麼香,就是太瘦了。
凌霜一把推開冥想中的男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著急地問:“你去找女兒了?她出了什麼事?”
傅志謙就老老實實地把昨天發生地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不過,除了基本事實沒有改變之外,他還潤色了一下過程,比如女兒對他的態度很好,岳母對他的態度也很好,等等。
凌霜冷冷地看著他發揮,倒沒有打斷他,最後他來了一個總結,“我跟警局打好招呼了,這件事情我們要深追責任,從重處罰,我女兒不是那麼好欺負的。還有,那個白景軒就不是個好東西,太花了,他配不上咱們女兒。”
“那是我女兒,與你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