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晚梨聽到羅大有竟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自已,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她緊盯著眼前的羅大有,眉宇間流露出明顯的不滿,“大有弟弟,妾身若是尋得佛寶舍利,一定會給你相等的報酬。”
羅大有卻只是聳了聳肩,不以為意地說道,“多謝蕭娘子的美意,但我們這次準備實在不怎麼充分,下面的情況也不明確,還是回去準備一番再來繼續探索吧。”
蕭晚梨見到羅大有始終不肯下去,臉上的幽怨之色愈發明顯。她輕移蓮步,來到他身旁,伸出手在他腰間用力一擰,“你便真不肯給妾身留些顏面?”
羅大有被蕭晚梨這麼一擰,疼得退後幾步,對著她說道,“蕭娘子,這事兒為什麼如此著急,難道一天都等不及了麼?!”
聽到羅大有的抱怨,蕭晚梨秀眉微蹙,沉默了一下,隨即輕啟朱唇,“好吧,是妾身有些著急了,既然今日不方便,那麼明日我們再一起過來吧?”
“那就需要蕭娘子去和我們左帥說一聲了,畢竟這也算是公差。”羅大有沒有反對,只是提醒了她一句。
蕭晚梨聽到羅大有的話,雙眼頓時一亮,嘴角逐漸上揚,伸出手拉著羅大有的手,“嗯,那就這麼說定了,阿達,你和阿奇一起把這個暗道偽裝一下,再讓府上派幾個人來這裡守著,明天人手齊備,我們再繼續來探索。”
聽到蕭晚梨的吩咐,阿達和阿奇立刻行動起來,而蕭晚梨則是帶著紫鵑和羅大有退到了一旁等待。
不久,阿達和阿奇找來了一些黃絹,將其不規則地放置在地上,又把骷髏放回了原位。看到佈置完成,蕭晚梨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蕭晚梨領著幾人走到了古剎的門口,抬頭望了一眼天空,發現已是正午時分。
她對著紫鵑和阿達、阿奇說道,“紫鵑,你先和阿達與阿奇回去,讓他們挑幾個機靈的僕從來守護這裡,在這段時間讓大有弟弟陪著妾身就好。”
阿達和阿奇雖然心裡有些遲疑,但見到蕭晚梨那認真的表情,隨即行了一個叉手禮,然後駕著馬車匆匆離開。
目送他們離開後,羅大有饒有興致地盯著蕭晚梨說道,“蕭娘子,你獨自留下和在下一起,就不怕在下對你起色心,做出不軌的事情麼?”
聽到羅大有的話,蕭晚梨湊近他,帶著一絲得意,“大有弟弟,你也不必如此嚇唬妾身,你若是真的有心,之前有很多機會。再說了,妾身是不怕的,就怕你沒這個膽子,不敢弄丟了安大夫女婿的身份。”
被蕭晚梨如此一說,羅大有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看來我的處境都被蕭娘子算得死死的……”
蕭晚梨聽後只是輕嘆一聲,湊近了他,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你若是真有勇氣和那個胡女和離了,妾身會答應讓你入贅的……”
“換一家入贅就不必了。”羅大有避開她,不讓她靠在自已的肩膀上,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這麼執著?”蕭晚梨聽到羅大有躲開並拒絕了她,帶著有些錯愕的表情望向他。
羅大有卻帶著一絲無奈,苦笑道,“倒也不是如此,只不過是覺得沒有必要而已。”
蕭晚梨聽後臉色一沉,帶著不滿的表情盯著羅大有說道,“你就不擔心那個胡女在故鄉的愛慕者和她好上,畢竟你們可不是一族的!!”
聽到蕭晚梨這麼說,羅大有心裡有些動搖,下意識地開口說道:“蕭娘子,為什麼你一定要如此說我家娘子呢?!”
蕭晚梨聽到羅大有如此說,嗔了一句,“好,既然你覺得是妾身在汙衊那個胡女,那麼你就傻乎乎的和她繼續過下去,等到那天那個胡女給你捉姦在床,你就知道哭了!!”
羅大有聽後,手頓時攥得緊緊地,低下了頭顱,默默不語。
見到羅大有低頭不語,蕭晚梨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別過頭,嘟囔著嘴巴發出一聲輕哼。
見到她如此舉動,羅大有雖然很鬱悶,但也不想過分得罪她,畢竟這個女人背後可是蘭陵蕭氏和河東柳氏兩大家族。
他雖然不喜歡世家,但自已加入的安祿山勢力某種程度上是新興的勳貴,不該輕易開罪她背後的勢力。
某種程度上,柳如煙對他還算不錯,加上蕭晚梨也對自已幫助過,於情於理他都該不和她正面衝突。
就在羅大有思考的時候,突然傳來了蕭晚梨的呼喊聲。
羅大有聞聲望去,赫然發現幾個身著奇裝異服的面具人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羅大有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快步擋在了蕭晚梨的身前,臉色不善地盯著眼前的幾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為首的面具人伸出手指了指自已衣服上的藍色六芒星,對他叫囂道:“俺們是【一賜樂業】之人,這個美人和俺們有緣,你別多事!!”
聽到他們自稱【一賜樂業】以及那個令人不爽的藍色六芒星,羅大有立刻猜出了他們的身份,“我當是誰,原來是遷徙到我大唐境內的希伯來人的後裔!”
聽到羅大有如此說,幾人頓時愣住了,其中一個面具人開口問了一句,“老大,你看咋整,這個胡人似乎知道我們的存在?!”
面對他的詢問,為首的面具人有些遲疑地盯著羅大有,心生不少困惑,畢竟他也實在是搞不清楚自已的資訊。
“你到底是什麼人?!”面對這幾個傢伙,羅大有沒有懼色,但還是十分警惕,畢竟ACG先賢曾經教會他這麼一句話,“只有死掉的哥布林才是好哥布林!”
羅大有冷冷地盯著他們說道,“我乃靺鞨族——完顏吳彥祖!!”
聽到羅大有自報家門,那幾人隨即露出了輕蔑的笑聲,“原來是靺鞨族的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