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裡噶德頓了頓,看了眼身後的祭司們,頹喪的說“神明大人,您是不是我們的天神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您是否願意接受我們的信仰?蘇魯氏族需要一個神,不管那個神是誰,只要他如神明一般。
我們都願意供奉。
神明大人,如果您願意接受我們的信仰,我們會比身為天神的信徒時,更為虔誠的供奉您。”
說著裡噶德及其身後祭司,深深的埋下了頭顱,他們不能沉浸在,天神逝去的痛苦中。
他們的氏族,在前些日子被其他氏族襲擊,掠走了一部分的牛羊和族人,他們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人,來保護他們的部落。
他們也想自已保護自已的氏族,但是那一次的掠奪,讓他們損失了300位的蘇魯氏族勇士。
他們再多來幾次,蘇魯氏恐怕有滅族的風險。
沉悶而凝重的空氣,被林欞一聲輕嘆打破。
“誒~你們...就這麼喜歡跪著嗎?
起來吧!
以後,草原會成為我的牧場,現在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我給你們一晚上時間考慮,明天早上我在這裡等你們。”
說著林欞掀開主帳的帷簾,黑夜為他送上披肩。
林欞在夜幕中奔行。
他承認他確實心動了,這麼大一個部族,如果有這麼大一個部族為他放牧,那麼以後晉升的肉食是不用愁了。
在成為神以後,哪怕只是概念上的神,做到夜視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以至於他現在看人,都帶有一種重影,似乎是身體正在被神這一概念所強化,雖然肉身力量沒有強多少,但功能性方面是強了很多的。
比如說剛剛,林欞看\/感知到大祭司對自已的情緒,滿滿的真誠,幾分苦澀與不甘,對方絕對有所隱瞞,但這不重要。
思索間,林欞回到了他上一次紮營的地方。
點起篝火,拿出凳子坐下。
看著成就面板上的獎勵,思索片刻,他決定先領取三個白色詞條試試水。
叮~
領取成功,獲得白色詞條,堅韌,強壯,生命。
堅韌:帝國新生兒的夭折率-5%
強壯:帝國的新生兒,出現強壯個體的機率+5%
生命:帝國新生兒的生命強度增加1%
叮~
發現獲取詞條可融合強化,是否進行融合強化。
林欞一愣,仔細檢視詞條屬性,都有同一個關鍵詞,新生兒,這說明透過成就獎勵獲得的詞條,有一定的關聯性。
宿主同意合成——強化進行中。
叮~
獲得藍色詞條生命強化。
生命強化:凡帝國生命體,其基礎壽命增加100年,基礎體質+1
林欞從字裡行間只看出來兩個字,離譜。
這什麼概念?基礎壽命增加100年不算修為加成。
林秋生是後天圓滿武者,林欞估計他的各項屬性在8~11點左右,他的壽命大概在250年左右。
哪怕早年與人鬥狠損耗了些許壽命,只要合理調養再多活個四五年不成問題。
“嘶~
以後凡帝國子民,個個都是理論上能活300年的老怪物。”林欞倒吸一口涼氣,驚歎了一番。
“不知這麼長的生命,能支撐他們做出什麼樣的驚人之事?我很期待。”這一刻林欞甚至忘了,自已是個孤家寡人。
‘我決定了,另外一個獎勵直接領紅色的。’
叮~
獲得紅色詞條 帝國的極致。
詳情:總有些人不被理解,或是傻子,或是瘋子,他們或許是天才,也可能是庸才,卻無一例外,他們都有著極致的追求。
特性—極致的道路:總有些人對於追求終極,有著莫名的狂熱,這份狂熱驅使著他,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他樂此不疲,他樂在其中,他與暗夜獨行。
描述:他們不是人……啊……不要…啊…滋滋
特性—黯淡相守:或許是心中的那份狂熱讓他們相聚,也許是上天的垂憐讓他們相遇,他們點燃火把……
描述:還有更多的人在黑暗中........
特性—傳火:火炬會一直傳遞,世間並不缺少柴薪。
描述:噼..啪..不夠,不夠啊!
林欞從頭看到尾,斟酌一下用詞試探性的問道“所以就是科學狂人和戰鬥狂人,對吧?”
無人回應。
林欞聳了聳肩攤手道“現在沒啥鳥用,大後期選手。”
……
另一邊,夜幕星星點點,營地裡火光常亮。
密芽牽著一匹馬,衣裳乾淨,揹著個包裹,儼然一副遠行的模樣。
她伸出鼻子,細細的品味著,空氣中特殊的味道,最終確定了一個方向。
蜜芽面色潮紅眼神痴迷,身體詭異的擁抱自已,語氣顛狂的說“少爺…嘿嘿嘿,少爺,你不能離開我…哈哈哈哈,別跑...我來找你了!”
說著翻身上馬,很快就消失在了月光中,而她癲狂的笑聲,迴盪在這個營地。
只見這個大約100人左右的營地,大量帳篷倒塌,物品無序的灑落在地,人類的肢體如同積木一般,隨意地散落在地。
而在唯一挺立的主帳裡,忽的吹來一陣風,把門口的帷簾裹挾著帶上天空。
猩紅的鮮血,把潔白的地毯浸潤得血紅,除此之外乾淨異常,只有桌上堆疊著91個人頭。
最頂上的那個大漢面容驚恐,下面一層神色安詳雙目盡失,在下面一層被割去右耳,縫上嘴巴眉心大開,底下一層被割去五官,只留雙耳。
嘿,瞧,還有5個幼兒被塞回了他媽肚子裡,他好像很開心,還對著我笑。
只見五具女屍被吊在帳篷外的立柱上,她們肚子被開了一個大洞,她們肚子裡的是她們的孩子,如同剛懷上他們的時候一樣,乖巧的在她的肚子裡躺著。
個子小的只需要把女士的肚子挖空,就能塞進去,個子大的,那就需要把肺和肋骨也給挖掉了。
她們的內臟,像垃圾一樣被蜜芽,隨意的丟棄在立柱之下。
她們渾身不著片縷,血液早已流乾了,似乎是死的最早的。
咦,不知何時燃起的火苗,把蜜芽在此所做的一切罪惡,通通給燒乾淨。
火焰越燒越大,三個時辰後天光微亮,還是那陣風又回來了,帶走了大部分黑灰,唯一留下的就是那立柱底下的一些金屬環,和一部分珠寶首飾。
當清晨的第一縷天光探出地平線,世界從沉睡中甦醒。
紫金色的光芒撥弄雲層,推散晨霧,照亮這漆黑的不毛之地,地上散落的珠寶,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徒留一地哀嚎,似乎在訴說著蒼天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