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淵率領十萬神兵,與蒼戊統領的一萬妖兵在博海之東、歸墟附近劍拔弩張,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蒼戊一改往昔的忠厚耿直之態,宛如換了一副靈魂,那滿臉的野心勃勃讓人不寒而慄。他身著一襲黑色鎧甲,紅色披風在風中烈烈作響,臉上掛著的是狂悖又醜陋至極的笑,手持長戟,雙目圓睜,朝著浩淵怒吼道:“浩淵,你這個整日只曉得兒女情長的窩囊廢,竟敢來壞本王的好事!一切盡在本王掌控之中,可你們偏偏要去救那顆死靈芝。一切都被你們給毀了,今日,我定要讓你和你身後的十萬廢物統統命喪歸墟!”
浩淵目光如炬,劍眉倒豎,怒喝道:“你機關算盡,不惜在我身邊潛伏數千年,究竟犯下了多少罪行?”
蒼戊面目猙獰,幾近瘋狂地咆哮著:“不多,不過是給你製造了些許小麻煩罷了,本王計劃周詳,可謂滴水不漏。可千算萬算,沒算到那個靈芝竟真能死而復生,更沒想到她一出現,你和冥焰就停止爭鬥。你們都是沒用的廢物,為什麼不打?為什麼?”
浩淵怒不可遏,大喝一聲:“無可救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言罷,浩淵手臂一揮,十萬神兵如潮水般向妖兵洶湧殺去。浩淵飛身而起,衣袂飄飄,猶如一道閃電直逼蒼戊,誓要親手了結這個欺騙了自已數千年的叛徒。
雙方剛一交手,浩淵便覺不對,這蒼戊竟一直在隱藏實力,其實力之強令人心驚,而且還習得了上古禁術。只見蒼戊出招狠辣,招式詭異刁鑽,每一擊都帶著致命的威脅。然而,浩淵畢竟是戰神,實力驚人。數十回合之後,浩淵雙目圓睜,怒吼一聲,全身金光大作,使出絕技裂空斬第十重,一道巨大的金色巨劍攜著雷霆萬鈞之勢疾速向蒼戊劈去。蒼戊拼盡全力抵擋,卻依舊無力迴天,被這一擊打得五臟俱碎,當場吐血斃命,身軀直直地墜向地面。其餘妖兵見妖王已死,頓時軍心大亂,而浩淵下令殺無赦,十萬神兵呈碾壓之勢瘋狂斬殺妖兵。一時間,戰場上哀嚎遍野,血肉橫飛,慘烈之狀空前絕後。一萬妖兵和他們野心勃勃想要一統三界的妖王,皆命喪歸墟,魂飛魄散。
冥焰在經歷了人生最漫長的三天之後恢復了對緲緲的記憶,他坐在緲緲身邊,心如刀絞。他訴說著對緲緲的思念,和自已的愧疚,他怎麼能下那麼重的手,竟損傷了她的靈體,害她只能以本體修煉,沒有知覺沒有思想,說著眼淚流不斷的滴在靈芝上。 很快噬魂魔功的反噬開始折磨他,體內真氣湧動,亂衝亂撞,他一下不受控制地躺倒在地,阿餚和藥王見他如此,趕緊施展靈力為他壓制,卻沒發現,身後的靈芝正散發著彩色的光芒。
正在阿餚和藥王全力為冥焰壓制噬神魔功反噬之時,一大幫神兵神將不合時宜的出現在藥王谷。司兵神將說道,奉天君法旨,魔尊冥焰在兩族交戰期間,無召擅闖神族聖地藥王谷,其心可誅,命我等將其誅殺。任何人不得阻攔。
藥王知道是天君趁人之危,但又不可明說。於是陪笑道:“誤會,他是為救緲緲上神而來,緲緲上神及時捨身阻止了兩族大戰,是大功臣,天君不會不管她死活的,冥焰是我請來救治緲緲的,請神君回稟天君,不要錯殺好人。”
司兵神將:“我等奉旨辦事,藥王不要阻攔,否則莫怪我等不顧昔日之誼。”
說完便要動手,阿餚一邊為冥焰壓制反噬,一邊焦急的看著來勢洶洶的神兵,不知如何是好。
藥王想著再拖延一下時間,於是無中生有,臉色一變,指著來人的腳下:“抬腳踏腳,都把腳抬起來,你們要殺人我不管,但是踩壞我藥王的藥草,休怪我翻臉,這些草藥可都是我精心培育的,每一棵都珍貴無比,誰敢踩我就毒死他。”
眾人只得飛身而起,可即便如此也只能爭取片刻時間,神將們飛身至半空準備動手。藥王一看攔不住了,索性一把毒粉撒出,神兵瞬間什麼也看不清了,但是卻奈何不了神將,此舉將他們激怒,於藥王戰鬥在一起,好在浩淵及時趕到,才讓他們停戰。
很快敖瑞也來了,看到這麼多人一時感到非常驚訝,藥王谷什麼時候這麼熱鬧了,當他看到遭魔功反噬的冥焰時,一切都明白了。他沒有說話在眾人僵持之時從容的走到冥焰身邊,給他灌了一口水。
天君派來的眾人看到他問:“你做什麼。”
熬瑞不以為然的說到:“救人啊,他是我好朋友的心上人,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剛給他灌下的,是我腦海專治走火入魔的混沌藥水,我每次走火入魔,我父王都給我喝這個,喝完立馬就好了,他馬上就好了。”
浩淵看破不說破:“你們待在這兒是想讓魔尊甦醒後看看是誰要趁人之危害他姓名嗎?”
眾人趕緊逃跑:“告辭。”
浩淵看著熬瑞:“這種話只有在你南海太子嘴裡說出來,才能騙到人。”
熬瑞:“讓戰神見笑了。”
阿餚走過來問:“那等會他們反應過來了怎麼辦?”
浩淵接著為冥焰壓制反噬,他經過阿餚和藥王的靈力壓制暫時昏迷過去了,但是還需要繼續用靈力為其壓制。
敖瑞說道:“天君一心要除掉冥焰,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他不會放棄的,馬上就會派更多人過來,我們要是阻攔他連我們都不會放過。去南海,快!”
藥王把緲緲小心翼翼的挖了出來,連根帶土裝進大花盆裡,浩淵帶著昏迷的冥焰,幾人趕緊逃往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