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厲害了厲害了“和你一起來夜店,還只是普通朋友,誰他媽相信呢?”
“不說這個了,說正事吧,你找我來,不只是為了喝酒吧?”
胡金聲抽了一口煙,“我把丁冠傑的腿打斷了.”
“什麼?”
“我說我把丁冠傑的腿給打斷了,就在這裡打的.”
胡金聲道。
江遠峰心裡一驚,“為什麼?”
“因為他背叛我.”
哦,那是自己的離間計起作用了。
可是這後果有點嚴重啊!丁冠傑那是活該,但要是丁區首知道是自己的離間計讓他兒子斷了腿,那恐怕難免不會對自己心生芥蒂。
丁裕忠倒也未必是一個會公報私仇的人,可丁冠傑畢竟是他兒子。
就算是他不報仇,那恐怕以後大家也不好處了。
“江總,害怕了?”
胡金聲問。
“害怕什麼?怕你也打斷我的腿?”
江遠峰笑道。
胡金聲笑了笑,“怕嗎?”
“不怕.”
江遠峰搖頭,“我的腿不是那麼容易打斷的.”
“難道你的腿是鋼製的?”
“就算不是鋼的,也沒那麼容易斷。
丁冠傑也想過要打斷我的腿的,但後來沒成功,倒是他的腿先被你打斷了.”
江遠峰笑道。
“是啊.”
“只是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就是為了威脅我嗎?”
“那倒不是。
我是想告訴你,以後我們把丁冠傑踢到一邊,我們可以單獨合作。
不當仇人,做朋友。
你看如何?”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主意。
可是我奇怪的是,你把丁冠傑的腿給打折了,你就不怕他報復你?好歹他爸也是紅星區的區首吧,你就這樣不把丁家放在眼裡?”
“他不敢告訴他爸的,他只會說是自己摔的.”
“為什麼?”
胡金聲一臉得意,“他和我混的時間久了,我知道他太多見不得人的事。
我打斷他的腿,他也只能自己忍著,不敢說的.”
聽起來有道理。
可是轉念一想,你知道他太多見不得人的事,難道他就不知道你很多見不得人的事嗎?現在胡金聲找自己合作,顯然就是想把火惹到自己的身上。
一但自己和他合作,丁家就會認為打斷丁冠傑的腿的事是自己的意思。
而自己就算有口也難辯,不得不站在丁家的對立面,姓胡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那你說,怎麼合作?你不會也想持股食品廠吧?”
“食品廠那邊我本來就有關係,如果我能持股,你做起來會更方便。
不過你放心,大頭還是你的,我就當個小股東就行了.”
胡金聲道。
江遠峰笑,“我都和區府簽約了,慶功會都開了,你還要入股?你覺得我會同意?”
“你會的.”
“為什麼?”
“因為如果你同意,我就再和你合作一個專案。
一樣是低價拿下來,轉手就能掙錢.”
“什麼專案?”
“我這暫時不能告訴你。
如果你答應合作,我再告訴你。
““你想持股多少?”
“區府佔股百分之二十,你佔百分之八十,你分一點給我,我也佔百分之二十就行.”
“就入乾股?不投錢?”
“投啊,一萬塊。
我一向投資不會超過一萬.”
胡金聲笑道。
江遠峰也大笑起來,“一萬塊佔股百分之二十?”
“嫌少?區府不也一分錢沒投,就佔股百分之二十?”
“區府本身就是食品廠的所有者,你能和區府相比?”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比區府還要管用.”
胡金聲大言不慚。
江遠峰本來是想諷刺他幾句,但想想算了。
他之前又不是沒吃過自己的虧,現在還如此有底氣,想來是有原因的。
“我考慮考慮吧.”
江遠峰說。
“行,我等你答覆。
你把丁大美人帶來了,不會就這樣輕易放她回去吧?要不要我給你安排個房間?”
胡金聲道。
“不用.”
“是已經安排好了?”
江遠峰沒有回答,回到丁寧的身邊坐下。
丁寧扭過小臉來看江遠峰,“聊完了?”
“聊完了.”
“那我們走吧.”
丁寧道。
“這就走?”
“聊完了還不走?”
丁寧反問。
“行,那走吧.”
江遠峰站了起來。
胡金聲走了過來,“這就走了?喝一杯再走啊。
雖然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但也不用這麼急吧?”
江遠峰擔心這話丁寧聽了會生氣,正想著如何緩解尷尬,丁寧卻道:“挺急的,走了.”
連胡金聲都聽得瞪大了眼,高冷的丁美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開放了?江遠峰跟著丁寧出了千樂門,心裡想著丁寧那句‘挺急的’,不禁有些浮想聯翩。
丁寧揮手攔了一輛車,也不招呼江遠峰,自己拉開後門上了車。
江遠峰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上去。
心裡在想,難道真的去酒店?“師傅,去藍色酒吧.”
丁寧對計程車師傅說。
原來是去酒吧,不是去酒店。
可她不是說不喝酒嗎,卻酒吧幹嘛?但她不說,江遠峰也沒有問。
很快到了藍色酒吧,一家很小的酒吧。
酒吧雖小,卻有舞臺,這應該是一家搞原創音樂的酒吧。
臺上有長頭髮的男生在唱搖滾,聽起來還不錯。
酒吧的服務員似乎和丁寧很熟,她一進來就向她打招呼:“寧姐.”
丁寧笑著點點頭,帶著江遠峰來到離表演舞臺很近的座位坐下,“你喜歡搖滾嗎?”
江遠峰點頭,“喜歡.”
“你喜歡什麼樣風格的搖滾?”
“這個不好說,我不專業,好聽就行.”
“重金屬的你可以接受嗎?”
“還行。
你也喜歡搖滾?這和你的形象不太符啊.”
“我什麼形象?”
“嗯……就是給人很正經的感覺.”
“喜歡搖滾就不正經了?”
“我不是這意思,你不要誤會.”
這時丁寧脫下大衣,露面緊身黑色毛衣,玲瓏身材展露無遺。
“你坐一會,我去唱首歌.”
“你……唱歌?搖滾?”
江遠峰驚了。
丁寧笑了笑,上臺去了。
她一開口,江遠峰就更驚了。
看她柔柔弱弱的,可沒想到她玩的真的是重金屬,是那種很前衛,技術難度很高的重金屬。
厲害了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