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站在昏暗的房間中央,眉頭緊鎖,眼神如同利劍般銳利,能穿透一切虛偽和謊言。
他緩緩開口:“你們的任務還沒完成,在櫻花國還有很多的軍國主義者。”
“這些軍國主義者當年給我們國家造成了巨大的傷亡!”
李玉斧低沉而自信地回答:“先生,經過這些年在櫻花國的暗中調查,已經調查清楚了,隨時可以開始行動。”
年輕人聽後微微點頭:“那麼就開始吧,讓他們平安過了這麼多年,是時候還債了!”
“是,先生!”
李玉斧從腰間拿出對講機,對著那邊說道:“好了,可以開始動手了!”
與此同時,在櫻花國的三井家族。
這可是櫻花國的頂級家族,真正的幕後控制人。
像是一些大眾熟知的汽車品牌和一些其餘的品牌,背後的控制人都是三井家族。
這個家族的財富,放在整個世界那也是數一數二的。
族長三井雄夫已經得知齋藤出雲遇害的訊息。
他的臉色鐵青,憤怒的表情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猛獸,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龍國的每一個人都撕碎。
“這件事情一定是龍國的報復,竟然在一瞬間就幹掉了櫻花國的武士,這些人是幹什麼吃的!”
“櫻花國的武士至少三萬,就算是三萬頭豬,讓龍國人抓三天三夜都抓不完!”
“可是這一群廢物,你們也是一群廢物!”
三井雄夫對著下面的人一頓亂噴。
那些三井家族的高管和一些重要成員紛紛低著頭不敢說話。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三井雄夫更加怒不可遏:“說話啊你們,要不是時間緊急,我一定分分鐘讓你們切腹謝罪!”
“嗨!”
那些人全部站了起來,低著頭,將鷹醬的躬匠精神給發揮到了極致。
“一群廢物,現在你們還有立功的機會,那就是我們要報復回去!”
三井雄夫的聲音如同雷鳴,震撼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臺下的三井家族成員聽到這些話,熱血沸騰,握緊拳頭,高聲呼喊。
“復仇,塔塔開,我們一定要復仇回去!”
每一個人都被點燃了心中的怒火,誓要為家族報仇。
“好,來人,上酒!”
三井雄夫讓人端來了美酒,舉杯時狂妄自大的表情如同一位即將征服世界的帝王,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喝了這個,就去奪走龍國的一切,讓三井家族成為龍國的掌控者!”
眾人紛紛舉杯:“我們會成為龍國的掌控者,完成我們先祖未完成的遺願!”
隨後將杯中酒給一飲而盡。
片刻之後,他們的嗓子開始疼痛,隨即捂著喉嚨,七竅流血。
“這酒,這酒有毒!”
他們指著面前的酒杯,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族長。
很難相信竟然是族長試圖毒死他們。
痛苦的表情很快扭曲了他們的面容,瞪大眼睛,抓撓喉嚨,場面一片混亂,恐怖的氣氛籠罩著整個大廳。
從狂妄到恐懼,三井家族的成員們在短短几分鐘內經歷了人生的巨大轉變。
他們的狂妄自大被無情的現實擊碎,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三井雄夫看著這一幕驚呆了。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八嘎,這是怎麼一回事?”
“來人!”一個年輕的龍國人走了進來。
他身材修長,面容冷峻,步伐穩健而從容,每一步都像踩在三井雄夫的心臟上。
三井雄夫聲音顫抖地問:“八嘎,你是誰?我之前從未見過你!”
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年輕人冷冷地說道:“我只是一位普通的龍國人,不過在你死之前,你看到的最後一件事情就是龍國人看著你死。”
“為無數在戰爭中失去姓名的龍國人報仇!”
三井雄夫搖頭,不停後退:“你怎麼敢對我動手?”
“我可是三井家族的族長!”
很快,他就已經說不出來話了,他的額頭冒汗,雙手顫抖。
“這話,你對閻王說去吧!”
年輕人的眼神如同冰刃,從懷中掏出一把刀。
三井雄夫想要逃跑,可是年輕人左手抓住他的頭髮,讓他的脖子百分百暴露出來。
隨後一刀抹過他的脖子,再輕輕鬆開了手。
三井雄夫絕望地癱坐在地上,臉上寫滿了無助和恐懼。
年輕人在三井雄夫的耳邊說道:“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隨後三井雄夫氣絕而亡。
在櫻花國的電視臺前,這是一檔用來宣揚軍國主義的節目。
儘管櫻花國在多年前的戰爭中戰敗,可是他們從來都不死心。
在電視臺前,主持人波多結衣正在激情澎湃地演講。
臺下的觀眾們熱烈地回應著。
突然,她頭沒了。
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瞬間倒下,血花四濺。
現場的觀眾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觀眾席上的噗噗聲此起彼伏。
一個又一個無頭屍體倒下,現場傳來陣陣濃烈的腥臭味。
在櫻花國的漂亮國駐軍處,一些櫻花國的將軍正在跪在地上接受鷹醬駐軍的侮辱。
“尊敬的阿瑟,這是我們櫻花國這次送上的特產,請您喜歡!”
櫻花國的將軍服部老次郎送上一把由純金打造的衝鋒槍。
阿瑟將軍滿意地點了點頭,點了一根雪茄說道:“不......”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些櫻花國計程車兵突然倒下。
死亡的瞬間如同閃電般迅速。
阿瑟將軍驚愕地看著這一切,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口中的雪茄不知道在何時掉到了地上。
“敵襲,提高警戒!”
還不等明白髮生了什麼,他們停靠在岸邊的軍艦全部被摧毀。
軍艦爆炸,火光沖天,碎片四濺。
阿瑟的臉上倒映著絕望的光芒。
到底發生了什麼?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啊?
在櫻花國駐紮了數十年,他早就成為了一個廢人。
“將軍,飛機在那兒,我們快走,去夏威夷!”
一位忠心耿耿的副手衝了過來,著急地說道。
“好,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