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女鎮也受到虔城的保護,因為虔城軍隊的嫖資很低,要不一卡車糧食可不夠這麼多人的嫖資。
最重要的是嬌女鎮的女子是不會做保護措施的,這裡鼓勵生育,生一個孩子會給大量糧食,這些孩子多半會跟著虔城軍隊走,算是嬌女鎮交的保護費。
這些孩子當然會被帶回虔城當做兵源,而且虔城軍隊休整期間,只要有人往這送孩子,虔城都會收下並會給送孩子的人不少糧食,甚至導致聚集地出現了畸形的產業鏈,人販子層不不窮,但虔城不會管,他們需要兵源。
當然孩子不會受到傷害,因為虔城軍隊收的孩子必須是健康的,而且有時候掃蕩時,有的聚集地受到了怪物的進攻,虔城會去支援,並將活著的孩子帶走,大人就不管了。
孩子吃的少,容易馴化,大人則完全沒有利用價值,帶回虔城就是浪費空間與糧食。
但看任務描述的模樣,嬌女鎮現在生孩子恐怕不給糧食了,更像是逼著生,女子得不到好處自然不願意生,要不還要照顧孩子,多個人吃飯,麻煩太大。
至於叫夜姬的人,金笙用屁股想也知道是無面魔,嬌女鎮是聚集地內無面魔最多的地方,沒有之一。
無面魔是沒有性別的,但它們多半會化作女子,因為他們的天賦更適合女性,在嬌女鎮內更是可以打探虔城的訊息,一但與它們交合,就會被迷惑心智,到時候就會透露不少虔城的訊息。
但士兵知道的都不重要,洩露也沒什麼,而且一脫離無面魔一段時間,就能擺脫控制,虔城也沒那個精力次次對嬌女鎮所有人進行檢測,太麻煩,無面魔也不會殺傷士兵,要不它們必死,所以總歸來說沒有損失,也不需要進行檢測。
但各個昇華者要是有興致進去玩,都要帶著檢查裝置,免得陰溝裡翻了船。
而且穆笛總會留幾個乾淨的女子給這些出城的昇華者,裡面也沒出現過無面魔,無面魔不是傻子,知道他們會檢查,沒人想送死。
幸虧這次任務也只殺穆笛跟夜姬就夠了,要是想把嬌女鎮的無面魔都找出來,那可太費勁了。
任務也必須完成,金笙不想變成女性,更不想一直髮情。
金翼展看著金笙出神的模樣笑著說道:“想什麼呢?小笙,不用壓抑自已,進去玩吧。”
金笙回過神來說道:“哥,跟我去殺了穆笛吧,還有個叫夜姬的無面魔。”
金翼展聞言收起來打趣,金笙這麼說,金翼展知道他的天選又發動了。
金震夜聽到金笙的話走了過來,開口問道:“為什麼要殺穆笛,而且你怎麼知道里面有個叫夜姬的無面魔?”
金笙說道:“現在嬌女鎮的情況完全不對,穆笛被無面魔蠱惑了,在挖虔城的根,要是給女子都逼死了,孩子誰來生?兵源從哪來?”
“不信你就進去看看,孩子恐怕越來越少了,而且我等能看著好好的人被逼良為娼嗎?穆笛該死。”
金震聽完金笙的話,臉色認真了起來,他不認為金笙會胡說八道,倒是沒想到金笙會這麼熱心,好像嫉惡如仇一般。
金震:“那你們就去吧,這事就交給你們了,完成後你們也可以在裡面玩會,至於老頭子我就不摻和了,但最好調查清楚再動手,免得殺錯了人。”
金震懶的管,讓金笙跟金翼展自已處理,而且金笙也沒說哪來的訊息,但金震也就沒再多問,就算真殺錯了也問題不大,隨便找個屎盆子扣穆笛頭上,殺錯了也是殺對了。
穆笛也才四階,金翼展捏死他跟玩一樣,金震毫不擔心,至於讓他進去玩,金震沒那個心力了,他選擇跟姜玉兒在這坐鎮,並且會去看看聚集地裡有沒有遺失的孩童。
只有很少一部人不會去嬌女鎮,他們多數是女子,剩下的男子也是金震這種有心無力的了,不去嬌女鎮回虔城也會有糧食補下,但不多,遠不如去放鬆一下。
金笙跟金翼展沒有再多說,走進了嬌女鎮,裡面滿是破破爛爛房子,此時裡面已經不斷出來各種聲音,甚至有些房子根本擋不住裡面的春光,還有不少跑的慢的倒黴蛋正焦急的排著隊。
本來嬌女鎮人就少,現在又被穆笛逼死不少,遠遠跟不上虔城士兵的數量。
而二人一進入,看到了吳軍正帶著李雲虎在不遠處跟一男一女交談著。
金笙一看就知道那一男一女多半是穆笛跟夜姬了。
穆笛長相兇惡,臉上還有一條疤痕,一看就不好惹,此時卻相當諂媚的跟吳軍交談著。
至於穆笛身邊的女子十分漂亮,但夜姬比霓裳聰明,她並未把自已的面板弄到過於嬌嫩,只是長相也極美,與虔城女子相比,充滿了異樣的美感。
李雲虎正一臉色眯眯的課看著夜姬,夜姬好像被嚇到了躲在了穆笛身後,吳軍照著李雲虎的腦瓜子拍了一下,李雲虎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來目光。
穆笛笑著說道:“兩位大人跟我來,外面這些庸脂俗粉配不上兩位大人。”
就在這時金笙和金翼展也走了過來,金翼展大聲說道:“吳大人也是好興致,竟真是寶刀未老。”
金笙現在沒法說話,自然由金翼展多說話。
吳軍面露慍怒,他只比金震小一點,今年也快七十歲了,只是平常注重保養,加上自身是五階才顯得很年輕,他最煩別人說自已老,金翼展的話無疑刺痛了他。
吳軍冷冷的說道:“你兄弟二人還好意思說我,不照樣是進了這嬌女鎮。”
吳軍是不缺女人的,地位擺在那,但嬌女鎮的女子自有一番風味,加上這的女子也都保養的很好,長得漂亮的大把,比夜姬漂亮的都有,甚至夜姬在這面板都算差的,霓裳在這都算正常人。
金笙也開口了,指著穆笛身後的夜姬說道:“我倒是建議吳長官選擇這夜姬,也能嚐嚐無面魔的滋味。”
說著金笙從懷裡掏出了銘蛇對著穆笛:“你說我我說的對嗎,穆笛?”
穆笛卻是一臉茫然,他雖然不知道金笙是誰,但金翼展他是認識的,金笙這模樣地位恐怕也低不了,不是自已能得罪的,他害怕的說道:“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夜姬怎麼可能是無面魔。”
聽到他這麼說,金笙知道沒找錯人,金笙沒有廢話,直接扣動了扳機,很尷尬,槍響了,但打歪了,誰都沒有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