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理由重點懷疑你和獸人有勾結。”
他指著弗洛伊德,故意扣帽子。 “西區混進了兇殘的獸人,截至目前,除了一位聯邦警員遇害,還有七位公民被殘忍殺害。”
“這七位公民中,有五位來自西區,其中一個叫做李驚的男人,屍體在夜色附近的垃圾堆裡發現,有目擊證人稱,他遇害當日,特地來夜色尋歡作樂。”
“哈哈哈哈哈!”弗洛伊德諷刺地大笑,“這又能說明什麼?這就能證明人死在我們夜色了?我們開店做生意,還得負責走出夜色的每一個客人的人身安全不成?”
“警官,說難聽點,我們這是妓院,不是保鏢公司。”
“你們圈養獸人為妓。”胡朋了當地插話,不想再和他們掰扯,將這個事實擺到了檯面上。
一個唱紅臉,就得一個唱白臉。 苟友言辭激烈,他就語言溫和,以退為進:“先生,您無法擔保兇手沒有藏在夜色的獸妓之中。”
“為了公民的人身安全,您們有責配合我們的工作。”
“給你放進來了,有沒有兇手還不是你們說了算?”弗瑞德爾冷笑一聲,“都說民不與官鬥,我們這麼些普通人,在尊敬的聯邦警局面前,哪裡說得上話呢?”
“你這意思,我們還會平白汙衊了你不成?”苟友收回搜查令,抬起手,招呼著身後的下屬們上前。
這是要硬闖了?
作為夜色的管事人,阿納爾的表情嚴肅了起來,火藥味瀰漫在空氣中,隨時都有爆發的風險。
一區控槍不嚴,普通人有購槍的渠道,向政府做好槍支登記了,就能擁有槍支。
夜色的安保們也不算吃素的,沒有阿納爾讓行的命令,他們端著槍,對準了聯邦警衛們。
“這是幹什麼?”
陳耳微笑著上前,拍了拍苟友的肩膀, 一臉怒氣的苟友後退到了他的身後。
“先生,我們搜查完了,排除危險隱患,自然會離開。”
剛不出面阻攔,現在上來算個什麼意思?阿納爾心裡不爽,面上卻不顯。
“警官,我們夜色這麼多年,何曾出現過獸妓傷人的事件?我們這的獸妓溫柔又惹人憐愛,沒有任何攻擊性,他們連蟑螂都不敢殺,更別說殺人了。”
阿納爾自信極了,狹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線,鷹勾般的鼻子隨著他的點頭,上下勾著:“我阿納爾敢擔保,我們夜色絕對沒有危險……“
“啊啊啊!救命啊!救我!”突然,一陣躁亂打斷了阿納爾信誓旦旦的發言!
“別殺我!安保!安保!”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聲浪迅速蔓延。
伴隨著槍聲、桌椅碰撞、酒杯碎裂聲以及人群的尖叫,阿納爾背後的夜色,亂成了一鍋粥。
阿納爾嘴角的笑意徹底掛不住,他垮下了臉,“警官……”
”砰!”又是一聲槍響。
不過這一次,是在阿納爾的身後。
站在夜色門外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聲音的來源,在不遠處一個女人倒在血泊中,而她的身旁,站著一個持槍的夜色保安。
還沒等阿納爾解釋,一聲聲淒厲又尖銳的貓叫聲響起了!
“安娜!”一道身影疾快地從夜色場所內冒了出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敏捷地撲到了殺死女人的保安後背上,然後,伸出了鋒利的爪子毫不猶豫地插進了保安的喉嚨裡。
動作狠辣又果決,血如同從泉眼冒出的泉水,咕湧著從男人的脖子上湧出,他驚恐地用手掌捂住脖子,想要止住血,但已經無濟於事。
男人的身體倒在了地上,也罪魁禍首單膝壓在他的後背上,一雙猩紅的眼憤懣地注視著前方,而一條漂亮而柔軟的貓尾,在她的身後搖晃著。
夜色的獸妓沒有危險?
望著倆個女人身上統一的夜色短裙,夜色眾人百口莫辯。
“咔咔咔!”
倆個機靈的小警衛一個端起相機一頓猛拍,另一個行警記錄儀對準了爪子上沾滿鮮血的女人。
雜亂的頭髮下,女人憤怒的眼睛攝人心魄,她長相甜美,身條纖細,符合了阿納爾惹人憐愛的形容,殺死男人的舉動,又狠狠甩了阿納爾的老臉一巴掌。
女人扭頭看了一圈,掃視著那一個個對準她腦袋的黑洞洞的槍口完,最後,目光在了小警衛手上的記錄儀上頓住了,然後,像是卸掉了血腥與狠辣,她露出了一個明媚的微笑。
“我是碎河。”
她朝著鏡頭溫柔地說: “她是安娜。”
“請記住我們的名字。”
話落,她鋒利的爪子狠狠插進了自已的脖子,在流淌的鮮血中,從男人的後背上離開,移到了死去女人的身旁,握上了她存著體溫的手。
夜色的暴亂很快被安保鎮壓住。
在活下來的客人作證下,夜色的獸妓暴亂殺死客人被釘子釘死在了板上。
夜色再也攔不住聯邦警衛的步伐,除了所有活下來的獸妓都被警車帶走,阿納爾一行人,也需要蹲進聯邦警局的監獄。
這場暴亂髮生在銀妓招待區,八個獸女有組織、有預謀地同時開啟屠殺模式,在殺死恩客後,從銀妓招待區一路往前殺,尤其是那倆個叫做安娜和碎河的獸女,殺過鐵妓招待區後,闖到了夜色的大門口。
倆個死在夜色門口,四個死在銀妓招待區,倆個死在鐵妓招待區,無一活著,不是被保安槍殺,就是在最後時刻自殺了結掉自已的性命。
現場血跡斑斑,躁動被控制了下來,受傷人員被安排去醫院救治,而無礙的現場人員,被請去聯邦警局做筆錄。
“死了十九個男人,重傷七人,還有十幾個輕傷的。”
胡朋蹲在一個獸女屍體旁,他把那截斷了的狐尾放到她的身邊,望著那早已經被鮮血打溼的、毛茸茸的漂亮尾巴,他眼底透露著欣賞。
為了不被俘虜,她竟斷尾自殺。
“八個獸女,就攪得這天翻地覆,殺了一群男人。”苟友的目光掃過一個敞開著褲子拉鍊,脖子被咬出一個大窟窿的男人,面露嫌惡:“真是一群廢物。”
胡朋若有所思地說:“不過,這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