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外面的鞭炮聲此起彼伏,這是有人已經起五更了。
可房間裡的兩個人,都累了,溫熱的兩具身體交纏著,相擁而眠。
身體是不舒服的,可是心裡,睡夢中的傻姑娘是笑著的。
林提提一覺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大叔。
下體火辣辣的生疼,可是林提提心裡是開心的。
在她看來,大叔既然和她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就是將來會和她結婚,然後生寶寶的關係。
被子下的身體還是光著的,林提提想到大叔起來的時候看到這樣的她,臉上有了一絲羞澀。
找到旁邊的衣服穿到身上,林提提準備下床的時候,猛地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床單上一定很髒!昨天晚上的大叔並不溫柔,很瘋狂!怯生生的轉身,扭頭,林提提看向床單。
咦?怎麼沒有想象中的紅色?傳說中每個第一次的落紅呢!她為什麼沒有?林提提把整個被子掀開,也沒有找到所謂的落紅。
床單上有些其他東西的痕跡,偏偏就沒有她該有的東西!林提提緊張了。
看著床單上已經幹掉的其他東西,林提提還難為情的想著,難道是大叔給她換了床單,這些東西是她羞恥的流出來的?不要啊!很丟人的!她和大叔才第一次啊!在房間裡糾結了有四十分鐘,林提提才洗漱好,出房間。
江意唯身穿一套家居休閒裝坐在客廳忙碌著,就算新年第一天,他在家裡也不閒。
毋姨看到林提提下來,對她一笑,去廚房張羅著給她準備吃的。
毋姨剛才的笑容,讓林提提無比尷尬,她想找個地縫兒鑽起來。
不吭聲兒的坐到大叔身邊兒,林提提小心翼翼的不敢說話。
江意唯看她一臉有心事的樣兒,伸手,輕攬住她,另一隻手還在忙碌著,“怎麼了?”
林提提看看房間裡沒有其他人,低低問江意唯,“大叔,我是不是不是處女?”
江意唯樂了,“為什麼這麼問?”
林提提就把自己的理解跟江意唯說了啊!“你沒有換床單吧!”
她看到昨天晚上遺落的‘戰績’了。
“可是我沒有找到處女血.”
江意唯反問她,“那你有沒有和別人做過咱們做過的事情?”
林提提撥浪鼓一樣的搖頭,很堅定!江意唯眼睛盯著電腦屏,告訴傻姑娘,“不是每個女孩兒都肯定有處女膜,是有極少個別的特殊情況的,你不一定屬於哪一種.”
林提提心裡不高興,“我是不是有什麼病啊?”
江意唯樂了,“別瞎想,沒有的事兒.”
林提提拉著個臉,自己琢磨去了。
江意唯忙完手頭上的事情,靠過去,在傻姑娘的耳根道,“今天晚上我給你仔細檢查檢查.”
林提提把大叔的話當真了,不過,當她看到江意唯那眼神的時候,立刻明白過來,他就是使壞。
氣呼呼的走開,林提提廚房裡找毋姨去。
下午她還得去打工,關於沒有看到紅色的印記這件事,林提提耿耿於懷,她比江意唯還介意這個!她不止一遍的問江意唯,“你真的相信我不是騙你的嗎?”
江意唯哭笑不得了。
就她昨天那稚嫩顫抖的樣兒,生澀的簡直讓他抓狂,她能有經驗?“你之前和高俊有過親密接觸沒有?”
江意唯成了大家長,開始陪著她一起分析。
林提提想了下,“沒有.”
猛地想到什麼,林提提一驚一乍道,“有次學校組織公益活動的時候,我們一起在外面過夜了.”
那次她還不小心從梯子上掉下來了呢!是高俊把她背去了醫院,然後醫生給她治療了一番。
那時候,剛巧她來大姨媽。
林提提把這些告訴了江意唯,江意唯極度有耐心的,跟她講解,“可能那個時候不是生理期,是你不小心弄破了處女膜,那只是意外.”
“真的?”
林提提還是不信,那玩樣兒有那麼脆弱?高俊其實很早就知道這個,只不過,他故意沒有告訴江意唯。
他就是想膈應江意唯。
誰知道,咱意唯哥懂得多,心還大,根本就不在乎這個。
見林提提很介意這個,江意唯抬手,摸她腦袋,“就算你不是處女,我也不會嫌棄你.”
林提提聞言,小臉兒當即難看起來。
怎麼可以不介意呢?那是純潔的象徵!不介意,是不是就代表,大叔並不愛她?“對了大叔,你喜歡我嗎?”
林提提壯起膽子,問江意唯。
江意唯像摸寵物似的摸她腦袋,“嗯.”
林提提不開心了,“你別‘嗯’,你說‘喜歡’,還是‘不喜歡’.”
江意唯看到毋姨把飯給她準備好了,指了下餐廳,“去吃飯吧.”
毋姨也喊了林提提,林提提揪巴著小臉兒,還想問大叔,江意唯起身,拿著筆記本離開了。
她吃過飯,都已經一點多鐘了,她自己騎腳踏車到打工的地方,到那裡,路上需要時間。
悶悶不樂的去房間裡拿了她的小包,林提提準備出門。
江意唯沒有出來,讓司機去送她。
林提提往後看了眼,一咬牙,跑去了江意唯書房。
“大叔,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喜歡我不喜歡!”
這個對她來說,很重要很重要。
傻乎乎的姑娘很在意這個答案。
江意唯哭笑不得,手裡還拿著筆。
“幾個小時以前,不是身體力行了嗎?”
說喜歡,還談不上,江意唯不想看她難過,也不想違心的說出不負責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