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小唯的燒,才總算退下去。
醫生查房後,護士緊跟著告訴我,賬號裡沒錢了,需要馬上去交錢。
“五千塊就沒了!”
我焦急站起。
護士已經認識我們一家了,她無奈聳聳肩,轉身出去了。
媽媽買了早點上來,看著我愁眉不展,又拉著我手到走廊,小聲說:“還是找找孩子爸去吧,他總不至於,對自己的骨肉熟視無睹.”
我搖頭,傅顏那麼恨我,恨我媽媽,我不能確定,他會對小唯什麼態度,萬一他對孩子也一樣冷酷呢?我不想他破壞在孩子心裡的形象和地位,更不想傷害可憐的小唯。
“我去上班了,你和護士說,我下午繳費.”
我從她手裡拿了個包子,一邊索然寡味地咬著,一邊頭重腳輕地走往電梯。
上午我在一家西餐廳打工,做完上午的事情,我吃了員工餐,然後趕去一個高檔會所,下午我在這裡做點端茶送水的事情。
我鼓起勇氣,去和經理預支工資,卻被經理拒絕,還遭受她一頓苛責:“夏景,家裡有什麼事情,情緒不要帶到公司,客人是來這裡休閒消遣的,不是來看你的苦瓜臉的!你若總是這樣,小心我解僱你!”
“夏景,6號房送兩杯紅酒.”
有人喊我。
我趕忙過去端酒,不料猛地轉身,托盤撞在一個高大男人身上,紅酒潑灑在他的西褲上。
“對不起!”
我驚叫,根本不敢抬頭,把托盤放在地上,蹲下去用餐巾替他擦褲腿,一邊一疊聲道歉。
“這條褲子,讓你經理過來說說,怎麼賠吧.”
傅顏冷冷的聲音,驚得我的驟然停了半拍,手停在半空。
經理跑了過來,一邊道歉,一邊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低下頭,心煩意亂。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傅顏的褲子,怎麼說也得好幾萬一條吧,我去哪弄錢賠他呀!傅顏身邊跟著一個女孩,她是白小茵的孿生妹妹白晚晴,齊齊的劉海,青春靚麗又甜美的長相,一襲白裙子,和白小茵幾乎一模一樣。
她眸子微眯,盯著我鄙夷說:“你們會所請的什麼素質的員工?這不是那個用非常手段要挾別人籤保單的女人嗎?呵呵,讓她在你們會所上班,也不怕壞了你們會所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