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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有病的男人(1)

沈臨夏想,我看你是個女人都不想要的,不就是不能人道嗎!有必要搞一幅高深莫測的樣子,讓人近不了你身,不就是怕人發現你的秘密。

之前她剛得知這個秘密的時候,還暗自高興,靜下來一想後,不對啊若是他不舉,那他怎麼可能會愛上女人,而她又怎麼能甩他?一想到這事就頭疼,這個任務,看來比預想的要難多了,有可能要無限期延後了。

“唉!”

她嘆了口氣,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韓居琰的病房只有一個床,因為是他自己的醫院,他想把床變成多寬就能多寬,雖然這不符合標準,醫護人員工作也不方便,可人家大少爺任性,所以韓居琰的床比一般醫院裡的至少大了兩倍。

傍晚時分,助理把飯送了過來,一人一份的那種,說是管家陳叔給準備的。

韓居琰吃的比較清淡,都是根據醫囑要求來做的。

沈臨夏的那份比較豐盛,其實她的要求也不高,吃飽喝足就可以了。

事實上沈臨夏在這裡並不能做一些真正意義上的看護工作,最多隻能算是個伴兒。

象韓居琰這種家庭病房,廁所離床也沒多少步,單腳跳著,拄個柺杖也能過去,只是為了怕傷口再次撕裂,按下床頭的提示音,就有男看護前來扶他。

晚上韓居琰有些睏乏先睡著了,其實他白天狀況一直不是很好,身心疲憊,真的是累極了。

他沒有跟沈臨夏說讓她回去,她也不敢回去,看到白天話那麼多,肯定心境也好不到哪兒去。

沈臨夏趴在床沿,睡到半夜時身子僵硬很不舒服,身子還有點熱,慢慢的睡夢中的她挪上了一個舒服的床,那是韓居琰的床。

夜靜悄悄的,韓居琰從沉睡中驚覺,本能的想劈手打向靠向他的人。

睜眼一看居然是那個瘋女人,他能感受到邊上的女人,像個小貓一樣往他身上拱。

夏天的空調打的涼涼的,他光著膀子,涼涼的面板摸上去手感甚是舒服,正好緩解她身上的熱,沈臨夏溫熱的小手不安分的摸到了他臂膀上,然後又遊走到他的腹部,睡夢中的女人渾然沒有自覺,抱著的他腰身連帶一側手臂沉沉的睡著。

她倒睡得毫無顧慮,韓居琰身上一陣燥熱,應有的睡意一下都讓她驚醒了,這還是不是個女孩子啊!抱著男人抱得這麼自然。

韓居琰本想按床頭的燈,叫人進來把她直接拖出去。

看著她睡得如此香甜,居然還有點於心不忍,罷了,怎麼說,這種情況也是女孩子比較吃虧。

他用這個自己都不能說服的理由安慰著自己,內心還有點欣喜,他另一個沒有被壓著的手,撥了一下沈臨夏落在額際的髮梢。

仔細看來這神經病長得還真算好看,要是她能正常一點的話,他也許可以考慮考慮。

他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韓居琰啊韓居琰,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瘋了,連個神經病都想要了。

想到這時,那個女人身子又動了一動,胸前的那團柔軟,完全蹭到了他的臂膀上。

韓居琰象觸了電一樣,整個身子的感覺,都象導電體。

他下面的小韓子開始挑釁他的自制力。

該死的女人,還舔了一下嘴唇,現在口乾舌燥的是他好不好?這樣人魔交戰的韓總,直到下半夜才心力交瘁的睡過去。

也許外面站著八個保鏢,讓沈臨夏覺得很安全,也許是躺在床上的這個男人,動憚不得還對女人不感興趣,讓她感覺到很安全,總之這個女人,睡得很香。

這些年,她讓他的師哥們保護得太好了,自己又有點身手,所以開始對男人的防範意識越來越薄弱。

這要讓她師哥幾個看到,不知道該是欣慰,還是該氣的吐血,這麼大的人啊!居然沒心沒肺的,爬上了男人的床,這個男人還是整個華國最危險的韓居琰。

雖然韓居琰睡的很晚,但是他的生物鐘五點的時候就準時醒了。

現在的他很清醒,也很冷酷,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眉頭深鎖,該拿她怎麼辦,現在的他又不能動彈,難道就只能這樣聽之任之?這個女人,越來越大膽,現在還不止手在他的腹上亂摸,就連腿也已架到了他的身上,要不是他的腳,綁了厚厚的石膏,他早把她踹出去了。

韓居琰從沈臨夏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挪開那女人的腿,然後用那個沒綁石膏的腳一腳踹到地上,明顯用力過度,感到傷口又撕裂了,疼得他額頭直冒汗,心中的狠戾更甚。

沈臨夏在韓宅這段時間有睡懶覺的習慣,摔到地上,她還迷迷濛濛的。

韓居琰一隻手用指紋撥出了手機號,門外的保鏢聽到指令,跑了四個進來。

“把這女的拖出去好好用涼水清醒清醒.”

無情的聲音盡是不耐煩。

保鏢們以為這女的又對了韓總做了什麼?惹得韓總不高興,識相的拖走了沈臨夏。

可憐的沈姑娘剛剛還睡得好好的,一下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離開了舒適的床,趁手的抱枕,當頭上一陣冷水淋下來的時候,她一激靈徹底醒了過來。

擺開了架勢,準備跟保鏢們幹架。

保鏢的聲音跟韓居琰一樣無情,“姑娘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不知道你怎麼又得罪了韓總,他讓你清醒清醒.”

說完,撂下話那四個保鏢就又去守門了。

身上溼淋淋的,她想回去找韓居琰算賬,想想他門口有八個保鏢值守就放棄了。

不讓姑娘陪,姑娘我就回家睡。

她大喇喇地,叫了輛車計程車回到了韓家別墅,在那裡不用房租,又沒人怎麼管她。

管家陳叔一般也起的很早,因為他得跟少爺的生物鐘相配合,他看到沈臨夏從外面溼漉漉的進來,驚訝地問:“沈姑娘,你這是掉到河裡了嗎?”

“是呀,掉到你家韓總的冰河裡去了.”

姑娘嘟著嘴說,然後頭髮一甩,陳叔莫測高深的臉上,感覺象淋了雨一樣。

那姑娘就像一陣風似的竄進了屋裡,睡回籠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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