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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撞破姦情

聽到前兩下敲門時,李青珩心下一緊,但聽到第三下時,她緩了一口氣,連忙一手扯下床褥,抱在懷裡便急匆匆光著腳開門。

這是她與金風玉露交流地暗號,金風玉露不能說話,為了交流方便,會特意使用一些暗號,類似於摩斯密碼,當然要比那簡單的多。

沈墨見她光腳抱走被褥,剛想勸住,可又想起那日在慶王府,自己也是攥著褥子不撒手,忽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他便止住了聲。

門被悄悄開啟一條縫,天依然是青黑色的,只有最東邊有一縷霞光冒出。

金風站在門外,手上拿著衣物,還有月事帶。

李青珩不知為何金風會知道她需要這些,但還是將衣物迅速接到手裡,把自己手中的褥子塞到金風懷裡。

“燒了.”

她囑咐一句,便立刻關上了門。

“本郡主要更衣,你迴避.”

李青珩把衣裳扔在床榻上,言辭不善對著沈墨。

沈墨神色溫然,從床榻邊站起,朝著屏風後面走過去。

剛走了兩步,就又聽到郡主說:“算了你不用迴避,反正你遲早是本郡主的,咱們總是要坦誠相見的.”

只有坦誠相見了,沈墨才不會把這些說出去。

沈墨步子頓了一下,待她說完話,抬步走到屏風後面,背對著屏風,長身玉立。

他是不會和郡主坦誠相見的,他們自此,再不會有瓜葛。

郡主與安祿山交往甚密,可他要做大唐的脊樑,為了天下大義,要將大唐的風骨傳承下去,他斷是不會與郡主為伍,不會做出此等賣國之事。

他與郡主,當水火不容。

金風還守候在屋外,透過薄窗,能夠看到一個濃重的陰影。

李青珩換好了衣裳,臉色雖不像方才那麼難看,卻也還是透著紅。

時候不早,此時離開,應不會驚動什麼人。

只是她不明白,為何金風會做這麼完全的準備?甚至還知道她來了葵水?她攏好衣裙,便仰著臉朝門口走去,依舊端莊華貴,花容月貌。

“郡主……”沈墨在她身後叫道。

李青珩停下腳步,不解看過去。

沈墨朝她走來,半裸的身子沒有穿衣物,白皙的面板暴露出來,抬手之間,仍是一股皂莢香氣。

他抬手,將她搖搖欲墜的髮釵簪進青絲之中,這才垂眸低頭,道:“郡主慢走.”

“……”她還以為沈墨開竅了要來撩撥她,原來是她多慮了。

還挺……單純的。

李青珩嘴角抽了抽:“放心,很快接你……回家.”

說回家時,她特意壓低聲音,湊在他耳邊,語氣曖昧不清。

沈墨耳尖發紅,那兩個字卻像是烙鐵一般,燙在他的心上。

回家……他早就沒有家了。

“郡主,現在走嗎?”

金風用手比劃著。

當然要走,不走留著下蛋麼?“喵~”她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被一聲貓叫打斷。

【喂,本系統給金風傳遞訊息,救你救得還算及時吧?】李青珩:“……”還是頭一次見比她還自大的。

不想和貓說話被人當成傻\子,她選擇置之不理,邁步往前走去。

【你怎麼這麼快就要走?這口氣你能嚥下去?方才本系統回過頭去細細查探一番,發現你被裴清棠和楊朔風合夥密謀,給算計了!】李青珩停下腳步。

她被裴清棠和楊朔風合夥算計?原來昨日楊朔風出現在這裡根本就不是巧合啊,居然是兩個人事先商量好的!他媽的她還以為是巧合呢!敢算計她,她得算計回來!“她人呢?”

李青珩沒憋住問道。

金風一愣,用手比劃著問“誰?”

【現在正在東南角的房間,大概是正疲憊的躺在男人懷裡,做著春夢。

】男人懷裡……李青珩笑意中透出幾分不懷好意,聽著系統的指令,大跨步地朝東南角的屋子過去。

裙邊的風吹動著青草搖晃,草尖上的露珠晃盪兩下,掉落進泥土裡,化為水分。

金風在後面追著,一臉緊張。

郡主這是又要去哪裡?一會兒被人發現了還得了?可千萬不要讓人發現。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

然而,不被發現那就是在做夢。

“姦夫淫\婦!竟敢如此猖狂!”

李青珩在窗戶戳了一個洞,看到裡面的兩人後,便大喝一聲,那聲音振聾發聵,不光是驚動整個沈府的人,沈府周圍的人家都能聽到。

金風嚇得不知所措,只想拉著郡主立刻逃離這裡。

郡主這是瘋了啊,怎麼敢大喊,是怕不被人發現嗎!李青珩甩開金風的手,說了一句:“你快走.”

便直接抬步,一腳踹開了門,驚得屋內床上的兩人抱成一團,都忘了穿衣裳。

“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事了?”

沈府的人不見其人,已聞其聲,許多人都被這一嗓子驚醒,抱著吃瓜的心態,正在陸陸續續趕過來。

金風見形勢不妙,只能抱著床褥翻牆迅速離開。

但願郡主能夠化險為夷。

“來啊,大家都看看,好一對姦夫淫\婦!新婚之夜不與自己的新郎官睡在一塊,反而和自己的小叔子睡在一塊,真是刺激啊!”

李青珩放開了嗓門說著,已經引來了不少人。

這些人裡面,一些是沈府的下人,還有大多則是沈府昨夜喝酒未歸家的外人。

裴清棠嚇得縮在床腳,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悶悶的聲音傳來:“李青珩你幹什麼,你喊什麼.”

她原以為李青珩現在可能已經被楊朔風快玩死了,但沒想到這個賤人居然毫髮無損,甚至還來她面前戳穿她的事,讓她難堪。

“怎麼,敢做不敢當是吧?”

李青珩嘴角露出譏笑,提高聲音,“來,大家都好好看看,昨天晚上沈府發生了什麼,這位裴家千金,到底嫁的是誰,又與誰在苟且!”

“真是恬不知恥,新婚之夜居然與別的男子廝混在一起.”

“而且還是沈墨的兄長,臭不要臉啊.”

“裴府的人居然能做出來這種事,真是噁心.”

“不想嫁就別嫁,或者直接退婚,現在又做出這種丟人的事.”

“沈家的臉面往哪裡放!”

眾人一句接一句罵著,罵的無比難聽。

裴清棠縮在被子裡,耳面赤紅,甚是難堪,她拉了拉沈奕書的中衣,小聲哭著道:“奕書哥哥,你快幫我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