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酒店的路上,孫思翰對韋曉雨說:“你以前的眼光真不怎麼樣!”
韋曉雨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輕笑一聲,“可不就是,確實不怎麼樣,瞎了眼了。”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誰年輕的時候還不遇上幾個混蛋,老闆,你呢?有沒有什麼故事分享一下!”
“怎麼,這才剛用完,又變成老闆了?”
“還是老闆叫得順口,你今天表現不錯,給你點贊,買禮物花了多少錢啊,我轉給你。”
這女人故意的是吧,非得和他分得這麼清,“那是我送給叔叔阿姨的禮物,不關你事。”
“可是那些東西看著很貴哎,怎麼能讓你吃虧。”
“那下次你去見我爸媽,禮物你來準備?”
韋曉雨想想,也行,回頭問問爸媽他送了什麼,以後比這禮更重一點還回去。
韋家夫妻倆等女兒他們走了以後,開啟送來的禮物,其中一大盒是兩隻超大頭的老膠,重慶人對這個不敏感,後來女兒問起他們才知這東西的價值,另一個大盒子裡是兩個小禮盒,一對手錶一對鐲子,品牌和水頭讓他們意識到女兒這男朋友身家應該不凡。
這怎麼也不可能是租來的,誰家有錢人閒著沒事跑來幹這虧本買賣。
湯燦如在假期的第三天到達廣州,自是有人接了她將人送到俞安姑姑家。
俞佩珊本想找個藉口帶著家裡人躲開了去,但老太太不同意,老太太說了,無論如何,這是安仔的媽媽,她願意親近孩子,他們不該阻攔。
呵,那也得俞安願意見她。
湯燦如攙著手袋從車上下來,司機從車後廂搬出大包小包的禮品。
俞佩珊扶著老太太從屋裡出來,見到她,老太太親切的喚了聲“燦如”。
“媽,小妹,好久不見。”
俞佩珊不想給她臉,“安太太裡面請,你還是換個稱呼吧,我們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佩珊!”老太太喝止她,又對著湯燦如道:“你別把她的話放心上,想怎麼稱呼隨你。”,這個老二,都多大年紀了,還和年輕時候一樣,什麼都擺在臉面上,這些年就沒給過安仔媽好臉色,何必呢。
“您身體還好嗎?”
“好,還能再活過十年八年,看著我們安仔娶妻生子。”
湯燦如看了一圈,沒見到兒子的身影,“小安呢?”
俞佩珊接過話,“和朋友去國外旅遊了,可見啊這孩子也不是隨時想見就能見的,畢竟這媽十幾年也就見了不超過五次,沒什麼感情。”
這話刺耳,湯燦如聽了心裡不舒服,她要不是兒子的姑姑,她才懶得應付這個小心眼的女人。
老太太看她明顯不高興了,發話道:“進屋裡坐著說話吧。”
進屋上了茶,和老太太寒暄過幾句後,湯燦如將話題又拉回兒子身上,“小安什麼時候回來?”
老太太:“假期結束應該就回來了,公司裡的事情也很忙,耽誤不起。”
“聽說他們公司又釋出了新遊戲,還挺火爆的。”
“這我們不清楚,他工作上的事情,我們不懂,幫不上忙,不給她添亂就行。”老太太這話多少也有敲打她的意思,別想著兒子出息了,就上趕著插手他事業上的事情,他那公司一路做起來多不容易啊。
“我是惦記著他的人生大事,您說他也老大不小了,別隻光顧著賺錢,這婚姻大事也該考慮了。”
“你怎麼知道他沒考慮,現在年輕人都晚婚,這個年齡正是幹事業的時候,什麼時候碰上喜歡的,結婚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俞佩珊就怕她摻和侄子的婚姻,太膈應人了。
“那他現在有在談的物件嗎?”
老太太:“應該沒有吧。”
“媽,您不清楚別瞎說,上次小安回來還和我說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是嗎?那可太好了,我就說嘛,我們安仔這麼好,怎麼會沒有女孩喜歡呢。”
好什麼好,湯燦如可不希望這個時候殺出個女朋友出來。
“媽,這婚姻是最重要的人生大事,小安現在也算是事業有成,娶個適合他的女人有利於他的發展,這得知根知底的才好。”
俞佩珊一聽,什麼知根知底的,她打得什麼主意?哼,不管是什麼,指定沒好事。
“好什麼呀,他喜歡才是最重要的,小安的事業是他自已打下來的,以後好賴都是他自已把握,娶老婆跟他的發展有什麼關係?可別扯多了。”
老太太也聽出點東西出來了,“燦如,你是對小安的婚事有什麼想法嗎?”
“我知道這孩子和我不親,可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怎麼會不疼他、愛他,他都二十八了,還是一個人,我也為他著急。別的不說,我身邊認識的家世、人品、相貌好的女孩子還是不少,給他介紹一個,不比他在外面隨便找的合適嗎?”
俞佩珊冷笑出聲,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她才把即將出口的話吞了回去。
老太太:“燦如,你為孩子著想是好事,要是安仔沒有女朋友,你給他介紹一個未嘗不可,可這能不能處在一起,還得看他喜不喜歡,要是他已經有了喜歡的女孩子,那咱們就不要插手了,他長大了,知道什麼樣的適合她。”
湯燦如哪能由著他去,黎委員家的千金論容貌、地位、學識哪樣拿出來都是人中龍鳳,哪是隨隨便便一個女孩子能比得了的。
“媽,您不知道,現在的女生貪慕虛榮的很多,你怎麼知道她是真心喜歡我們小安還是看上了他的錢,知根知底的就不一樣了。
“呵,貪慕虛榮的我們又不是沒見過,你不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嗎?湯燦如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小安都二十八了,你要是還想聽他叫你一聲媽,就老老實實做你的安太太,別插手他的事情,就算他認你這個媽,你也沒權力干涉他的人生,更何況你還沒養過他。”
“俞佩珊,你不要太過分。”
老太太見她們這樣,手中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夠了!燦如,你來看我這個老太太我很開心,安仔不在,等他回來了,我會和他說你來過,我讓他給你打電話。我累了,要去休息了。”
湯燦如知道她這是不高興要送客了,本以為老太太著急小安的婚事,會站在她這邊幫忙推動一下,卻被俞佩珊這個攪棍精給攪砸了,看來只能另想辦法了,可還有什麼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