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這小火麒麟是怎麼回事?”楊承煥問道。
裴元說道:“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所以我就不說了。總之一句話,這小火麒麟是師父要求我們帶回宗門的,具體原因師父也並未告知,想來師父應該是有他的佈局。”
“現在最重要的有兩件事:第一,弄清這小火麒麟的來歷以及它吸取錢老爺子火養的原因。二,如何安置它,畢竟妖族對它虎視眈眈,兩位妖王深入大儷也要將其帶回,可見妖族對這小火麒麟的重視。慶幸的是有仙錄司和欽天監的強者前來,否則我們真就危險了。妖族雖然退走,但想來也不會這般輕易罷手,我們還是要小心行事。”
杜千緣此言一出,眾人都面露凝重之色,若真如杜千緣所說,那真是不妙了。在用於山有玄虛子佈設的護宗陣法,自是不必擔心,可是出了宗門呢,豈不是時刻處於危險之中。
“妖族?又是妖族!?”楊承煥驚訝道。
裴元見楊承煥這等神情問道:“怎麼,六師弟也和妖族有糾葛?”
楊承煥點了點頭:“有,他們曾經追殺過我,只是沒有成功。還有仙錄司的人,也要殺我。”
“哦?這是為何?”杜千緣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啊!”楊承煥也想知道為何啊,這幫狗日的。
方妙聚心疼的看了眼楊承煥,智靈子就是特別,剛來就能被這麼多人追殺,也是不好過呀。
裴元對眾人說道:“這小火麒麟師父應該自有用處,我看就將它放到後山去,等師父的指示。在沒有得到師父的指示之前,大家都不可再踏出宗門半步,好好在宗內修行。我們的修為還是太低了,要儘可能的提高。”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
正在這時,大殿正壁上的畫像又開始無風浮動起來,畫上玄虛子彷彿有了神韻,像活人一般。
“師父!”眾人大喜,可算有了主心骨了,都湧到畫像旁,期望著師父是不是就要歸來了。
“小火麒麟帶回了嗎?”畫像之中傳來玄虛子氣喘吁吁的聲音。
裴元指著地上的小火麒麟說道:“回稟師父,小火麒麟我們帶回來了,就在這裡。”
“嗯,那就好,你等要好生看管,它將有大用處,關係到妖族神獸怒火麒麟的出世。”玄虛子的語氣平緩了一些。
“怒火麒麟的出世?可是和師父之前提到的上古神劍有關?”裴元問道。
“不錯,怒火麒麟本是上古神獸,被一名劍修收為坐騎。這劍修曠古絕今,劍意非凡,堪稱凡間第一戰力,他本可飛昇成仙,位列三上仙之一,可是他卻發現了一個極大的隱秘,讓他對仙道嗤之以鼻,竟然以一已之力要挑戰仙庭,說要斬盡一切不平,除盡罪惡。所有人都認為他瘋了,瘋的不可理喻,自然沒有人理會他,他一人一劍一坐騎,就敢打上仙庭,你說此人夠不夠大膽?膽子是大,他的修為也確實能夠撐得起他這份膽,在仙庭如入無人之境,境無一仙是他對手,這是千年萬年都不曾有的事,他非要找到三上仙之首浩宇真仙,要將其斬下。他雖厲害,卻又怎能與整個仙庭抗衡?在眾多仙人的圍攻之下,他最終敗了。四處的逃竄,可最終還是隕落了,和他一起深埋地下的還有怒火麒麟和她手中的那把劍。沒人知道他最終隕落在何方,唯一可以知曉的是,他在生命最後一刻,將怒火麒麟和上古神劍封印了起來,讓它們足以倖免於難。這小火麒麟其實是怒火麒麟的毛髮所化,經過無數的歲月,封印漸漸鬆動,已不似那般堅固,怒火麒麟也想早日衝破封印,可能在它的記憶力,那劍修還在等著它的幫助吧。它只差最後一步便可出世,這小火麒麟便是為怒火麒麟收集火養,將這些火養帶回去讓怒火麒麟吸收,使其能夠一舉衝破封印。”玄虛子說完,聲色有些黯然,似在惋惜,又似在追憶。
杜千緣說道:“師父讓我們留下這小火麒麟,可是為了尋到怒火麒麟的出世地點,進而找到那把上古神劍?”
玄虛子點了點頭,面向楊承煥說道:“煥兒,這把上古神劍便是為師為你準備的。”
楊承煥心中吐槽:“煥兒?這樣叫是不是太親暱了一點,我和你可還沒那麼熟!”
方妙聚說道:“這等上古神劍豈是那麼容易拿的?且不說六師弟現在剛踏入修行的門檻,就是我們幾個也是不夠看啊, 師父您老人家還身處在異界,如何能夠爭奪這上古神劍?”今日兩隻妖族妖王和大儷的兩個六品強者,已經讓他對高境強者的戰力有了清晰的認知。在高境強者面前好似一隻螞蟻,又怎麼去和別人爭和別人搶呢?這還是對玄虛子這般,要是換成旁人,方妙聚早就揚起脖頸嘲諷其不自量力了。
玄虛子笑了笑,老神在在的說道:“為師自有安排。”說罷,只見他手指一彈,一把形似戒尺的尺子從畫像中翻滾而出,落在了裴元手中,玄虛子說道:“此物名為‘地方尺’,乃神兵利器,以爾等修為,能勉強使用它三下。我已經感應到星辰子的存在,她就在寧州廣南府白龍寨,你們前去將她帶回宗門,若是遇到困難,這地方尺可保你們無事。”
裴元問道:“這星辰子可是您之前所說的七師妹?”
“嗯,正是。”玄虛子說道。
杜千緣說道:“可是師父,妖族現在對小火麒麟虎視眈眈,我們待在宗門裡尚且安全,若是出了宗門沒有任何保護,豈不是羊入虎口?”
玄虛子搖了搖頭:“這個不必擔心,妖族已經回到妖域了,大儷它們不敢久待。為師也將盡快趕回,爾等不必擔憂。稍後為師將星辰子的所在地標記在長生牌上,寧州靠近南疆,你們一定要小心行事”
聽得玄虛子如此說,眾人才算心安,眾皆稱是!
玄虛子的畫像又漸漸的趨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