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佈局經過精心設計。
大部分岔路口都是“丁”字型。
十分便於設防。
但卻導致道路變得非常複雜。
不是對此地非常熟悉之人,極有可能在裡面迷路。
跟隨丁陽在城中左右拐了許久。
才好不容易來到城堡中央位置。
兩人先去了“地”字武器庫。
只是在其中看了一圈。
陳安卻沒能找到一件適合的武器。
無奈之下,只好拿了一把類似八面漢劍一樣的長劍。
手腕輕輕一抖。
長劍便如一泓秋水般閃著耀目光彩。
確實是一把好劍。
就是。。。太輕了。
用的時候要小心些。
選好長劍,丁陽又帶著陳安去了藏書閣。
在這裡他倒是發現了個好東西。
看著陳安手中那隻剩一半的書籍。
丁陽有些唏噓的說道。
“幾十年前西河郡一處山村中有一實力堪比天師的災級鬼物復甦。
單幫主與前任老幫主隨幷州鎮鬼司大將前去處理。
在鬼域中撿到的。
前任老幫主也是在那次事件中身受重傷,壽元大損,早早撒手人寰。”
陳安聞言微微挑眉。
“丁前輩可知這純陽功來歷?”
“老夫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據老幫主說,這本功法很可能是一個快要消失的道門派系,全真道流傳下來的功法。”
說到這,丁陽眉頭一挑。
有些古怪地望向陳安。
“全真道性命雙修,是道門裡極少會主動煉體的流派。
陳兄弟你不會。。。”
“不是。”
陳安搖頭否認。
看著手裡的功法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視網膜上的小字亮起。
【發現道門功法《純陽功》,由於修煉體系差別較大,融合需消耗較多壽元。】
看到這行字,陳安並不意外。
經過這麼久,他發現消耗的壽元越多,往往推演出來的功法威力越大。
而且自從拿起《純陽功》以後陳安心中就莫名生出一種渴望。
似乎這本功法對他非常重要一般。
想了一會。
陳安終於做出決定。
“丁前輩,我就要這本了。”
選擇了功法以後,晚上,陳安在丁陽的招待下大餐一頓。
第二天便啟程離開。
五原郡剛剛有了穩定的趨勢,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離開太久總是不放心。
。。。
十幾天以後,龍虎山。
一個鬍子如鋼針般張揚的老道士瞪著眼睛大聲喊道。
“什麼特麼的夠重夠結實,老道做的是桃木劍。
買錘子找鐵匠去!”
在他面前,唐子恆小心翼翼地抹了把噴到臉上的口水。
陪著笑說道。
“乾陽道長,這情況是有點特殊,晚輩本來不好意思開口的。
但當今天下除了您也沒人有本事能做出來了。
我這實在沒辦法才來找您的呀。”
“滾滾滾!”
對於唐胖子的馬屁,老道士並不買賬。
揮手就要趕人。
唐子恆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晚輩就不打擾您了。
本想還想獻上幾十車黃金和靈藥當香火錢。。。”
話音未落,“轟”的一聲。
唐胖子眼睛一花。
就發現眼前不知什麼時候換了另一個人。
而之前與他說話的張乾陽化作一抹流光飛出天師府,掛在府外的一棵大樹上。
兩條腿一抽一抽的。
見到來人,唐胖子急忙恭敬行禮。
“晚輩唐子恆拜見老天師!”
“是子恆啊。”
龍虎山當代天師張青玄輕撫白鬚,微微點頭。
“你要的桃木劍我可以讓乾陽去做。
劍身篆刻法陣。
只要注入法力便可調整桃木劍重量。
想必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不過貧道有個問題。”
“老天師請講。”
“你要這種桃木劍做什麼”
“啊,這。。。”
唐胖子小眼珠子一轉。
只是對上老天師深邃的目光,卻不敢撒謊撒得太離譜。
“實不相瞞,是晚輩的一個兄弟需要。”
看著胖子有些緊張的表情。
張青玄意外沒有多問。
溫和的說道。
“桃木劍做好之後貧道會派人給你送過去。
沒別的事情就回去吧。”
說罷大袖一揮。
唐胖子只覺得眼前又是一花。
當視線恢復時,竟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龍虎山山下。
“嘿,老天師的手段當真越來越神秘莫測了。”
唐子恆臉上滿是驚歎。
轉身望向身後被唐家派來作為護衛的老人。
“三爺爺,剛才你看清老天師出手了麼?”
身後老人沉默了一下,微微搖頭。
唐胖子不由瞪大眼睛。
“噫,以你的實力都看不清出手,那老天師豈不是要到玄師境界了?
我大梁明面上不知多久沒出現過玄師高手了。
不得了不得了。”
看著他這副大驚小怪的樣子。
唐家三爺沒有一絲輕視。
等他讚歎完了方才有些疑惑的開口。
“子恆,花費那麼多金銀和靈藥只為換取一柄武器。
那個陳安值得你如此重視?”
唐子恆聞言毫不在意地搖搖頭。
“三爺爺,錢財靈藥留在手裡只會招來禍患。
只有花出去才能起到作用。
再說。。。”
胖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這陳安以後一定不簡單。
雪中送炭要永遠好過錦上添花。
另外,咱唐家之所以位列九大世家,當年不就是靠風險投資起來的麼?”
老人聞言沉默下來,不再說話。
天師府。
站在院子中的老天師微微眯了眯眼睛。
輕聲念道。
“陳安?有趣,不知是哪位師兄留下的傳承。
要不要派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