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更好地照顧嵇藍裳的生活,舒君遲讓許寧暫住在別墅裡,陪著她,其實,也就是保姆性質。
許寧好歹也是大學畢業生,不想做保姆,但舒君遲開出的薪水很高,許寧也就樂意了。
許寧出身貧困,完全靠著自己的努力才考上大學,走出鄉村的。
因而,剛來到別墅的時候,她非常吃驚。
豪華精緻的裝修讓她驚豔不已。
對於她的反應,舒君遲不以為意,他也曾經苦過窮過,自然理解許寧的心情。
但嵇藍裳就不理解了,嵇藍裳從小出身富貴,住的是類似宮殿一般的宰相府,見慣了各種各樣的珍珠寶物,對金錢和物質,根本沒有什麼概念。
也正因為如此,雖然被教了一年,她還是沒有完全學會使用人民幣。
在嵇藍裳眼裡,許寧就相當於她曾經的貼身丫環。
好在,嵇藍裳從小心地善良,對身邊的丫環都很好。
在家裡養了幾天之後,嵇藍裳和許寧又一起回到古玩店。
這次,舒君遲挑選了兩個一流保安,專門負責古玩店的治安。
這些天,荊銘一直沒有來打擾嵇藍裳的生活。
他去過醫院,嵇藍裳出院的那天,他就在醫院附近看著,看著她上了舒君遲的車。
荊銘一路跟蹤到別墅,知道了她住的地方後,他便有事沒事開過來轉轉,運氣好的話還能看到她出現在窗邊……荊銘感覺自己的日子過得很窩囊,那晚的大話不過是酒後發揮而已,他臉皮沒那麼厚,她都說了不希望他再出現,他又怎能死皮賴臉呢?他不想收手,他不想放棄,可是她,不給他一點機會……藍楓古玩店又開始營業了,顧客不是很多。
荊銘無意間經過古玩店的時候,聽到裡面傳出絲絲嫋嫋的琴聲,如同涓涓暖流,漫過心田。
很多路人都聽到了琴聲,他們不自覺地放慢腳步,感受這完全脫離現代氣息的聲音。
他們的眸子漸漸變得純淨,許久,沒有聽到過這麼單純質樸的聲音……荊銘靜靜坐在車裡,沉醉於琴聲中。
一直到琴聲消失,他才開啟車門,朝古玩店走去。
好吧,就讓他死皮賴臉一次吧!荊銘擺出壞壞的笑,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出他的無助。
剛到門口,卻被兩個保安攔住了。
荊銘仰起臉,“我的臉上寫著小偷兩個字嗎?”
“沒有!”
一個保安回道。
“那你們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荊銘氣沖沖道。
憑什麼不攔別人,就攔他呢?“因為,你是荊銘!”
保安道,“舒總吩咐過,不能讓你進店!抱歉,請不要為難我們!”
原來,舒君遲已經提前做了佈置,給兩個保安看過了荊銘的照片。
“又是他!”
荊銘雙拳一攥,“舒君遲,你不要欺人太甚!”
荊銘恨恨轉身,剛走幾步,天上突然降下傾盆大雨。
這大雨很奇怪,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而且,只淋在荊銘一個人身上。
荊銘抬頭,見許寧正端著一個洗臉盆,盆中的水自然已經澆在了他的身上。
“你幹什麼?”
荊銘怒不可遏。
“沒什麼!”
許寧一臉歉意,“我不知道下面有人,抱歉!不過,以後走路注意點,不要只看腳下!”
本來,許寧那次隱隱被荊銘感動了,誰知,荊銘最後不僅打碎花瓶,還害的藍裳幾天情緒低落,她自然又憤恨起他,後悔自己一時心軟……“卑鄙!”
荊銘真恨不得自己會飛,好上去教訓一下她。
正準備繼續開罵時,視窗突然出現嵇藍裳的身影。
她朝下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卻極其冷淡,比看陌生人還冷淡。
“小寧,不要鬧了,走吧!”
嵇藍裳關上了窗戶,並順便把窗簾也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