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
但是之前有個不好的傳聞,也是我在一次合作之中無意之間聽人說的。
據說歐廉從來不近女色,所以有人猜測他喜歡男人.”
見慕琉璃的嘴巴張得老大,時錦城趁機舀了一勺雙皮奶塞進了她的口中,又捏了捏她的臉蛋:“不過只是傳聞,不可盡信.”
“哦.”
慕琉璃看著手機:“那要不我發個訊息問一下雯雯吧,萬一她不知道,嫁過去又後悔怎麼辦?”
時錦城見她操心的模樣,點頭笑道:“好,你們女孩子之間的事情,你決定就好.”
於是乎,慕琉璃真的就給米雯雯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遠在數千裡的y國,米雯雯收到慕琉璃的訊息時,正好要睡覺。
還有一週,她就要出嫁了,其實,這原本就是她要走的旅途。
只是,出去玩了一圈,終於還是回到原點罷了。
這個傳聞,她不是沒有聽過。
不過,豪門的聯姻不一直都是這樣的麼?米開家族以黃金生意為主,原本打算和時家聯姻,但是她和時錦城終究還是不來電。
而她對薄苻茗有些動心,哪知道他卻另有所愛。
所以,在外面逛了一圈之後,她也得挑起她的家族責任了。
於是,米雯雯給慕琉璃回覆道:“琉璃,這個我當然聽過,但是都是傳聞啦!再說了,你覺得我搞不定一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只會天天對著槍桿子的呆頭鵝麼?”
雖然這麼說,但是米雯雯卻清楚地知道,這或許真是一個並不愉快的婚姻。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結婚的那天。
商政聯姻從來都是頂級豪門喜歡的模式,這場婚禮特別盛大,只是,結婚的主角卻異常得冷靜。
這也是米雯雯第二次見到歐廉。
第一次,是在定婚期的時候,她和他面對面坐著,她看著他一身古銅色的肌膚,雕塑一般的五官和輪廓,正襟危坐的模樣,彷彿都能從他的身上嗅到那種家國山河的鐵血味道。
而第二次,她穿著價值連城的婚紗,在伴娘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到禮堂的盡頭。
一抬眼,她就看到了他。
歐廉穿著一身西服,高大挺拔,雖然他的背景都是浪漫的花束,可是,他站在那裡,依舊把婚禮現場演繹成了戰場。
那一刻,一向勇敢的米雯雯突然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可是,任憑她怎樣想走,但是,還是不得不走到了他的身邊。
耳邊,牧師重複著一些單調的誓詞,米雯雯卻是神遊天外。
她看到,人群之中,薄苻茗和安月彤站在一起衝她微笑。
原本早就已經放下了的,在那一刻,她的心底卻升起一陣羨慕來。
今天之後,她就是歐廉的妻子了,再也不是米開家族的小公主,即使自己的幾個哥哥多麼寵她,她也得學會去經營一段不知有沒有未來的感情。
米雯雯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來的時候,牧師卻剛剛問到了最關鍵的一句。
“我願意.”
只聽一旁歐廉平靜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自帶一股氣勢。
米雯雯被震得腦袋有些發懵,而下一秒,牧師卻開始問她:“米小姐,請問您願意嫁給您身旁的歐廉先生、一生一世……”“我願意.”
米雯雯脫口而出的時候才發現,牧師的話似乎還沒有說完。
她懊惱地咬了咬唇,不是她著急要嫁,而是,她想要快一些完成這個儀式。
看起來莊嚴隆重,實際卻貌合神離的儀式。
特別是,她去過慕琉璃和時錦城的婚禮,體會到了那樣刻骨銘心的感情。
而此時慕琉璃他們就在下方,她覺得,這樣的對比突然有種讓人無地自容的悲哀。
好在,牧師的臺詞沒有繼續下去,而是到了交換戒指的環節。
雖然馬上就是夫妻了,但是,米雯雯和歐廉還一個手指頭都沒有碰過。
看到他手裡的戒指,她心跳地一下快過一下。
她這就要和一個自己完全不瞭解的人結婚了麼,她將會背井離鄉,和一個成天都摸爬滾打在冰冷的槍支和鮮血的人在一起?她顫抖地伸出手,看著歐廉不帶一絲情緒地將戒指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輪到她的時候,她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模糊了起來,以至於比了好幾下,才將戒指套在了歐廉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終於,婚禮宣告結束,米雯雯拖著有些發沉的身子招呼完賓客,又和慕琉璃等人告別,這才坐上了歐廉下屬開過來的軍車。
軍車緩緩駛過h城的鬧市區,最終,在一個寧靜的獨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少將夫人,請!”
軍人將她領到了別墅門外,便離開了。
“夫人好!”
她剛剛走到門口,就有一排隨從對她整齊地鞠躬,雖然在米開家族中,也有類似的排場,但是,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裡就連隨從都多了幾分冰冷鐵血的味道。
歐廉的別墅整體都是米灰色為主,家居闆闆正正,全是一色的實木。
米雯雯在傭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臥室。
當看到床上紅得刺目的喜被時,她心裡刻意忽略的事情,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