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梔也看他:“我應該記得什麼嗎?”
裴司南:“……”
譚溪也沉默地看著她。
寧梔乾脆道:“有什麼說什麼,別支支吾吾的。”
譚溪看了裴司南一眼,直言道:“其實前天晚上您有醒過。”
寧梔:“……那你們怎麼又說我睡了四天了?”
“因為您醒了,但又沒有睜開眼睛。”
“……”
醒了但又沒醒?
鬧鬼呢?
“當時治癒師和裴先生正在給您做檢查,您突然就坐了起來,什麼也不跟我們說,只是安靜地坐著打坐。”
譚溪將那晚的事仔細說了一遍。
寧梔:“……”
什麼都沒說,也不睜眼,就只是坐起來打坐?
然後就會用靈力了?
那她還真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總的來說,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學會靈力,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寧梔想了想,確認道:“還有沒有發生別的事?”
“沒有了。”譚溪搖頭。
裴司南已經繼續吃飯。
寧梔看了看兩人,好奇:“你們好像很淡定,我以前經常發生這種事嗎?”
“是的。”
譚溪點頭,“您靈力起伏太大的時候就會出現記憶故障。”
寧梔:“……”
難怪用失憶當藉口的時候他們絲毫不帶懷疑。
他們不多問,寧梔自然也是少說少錯,埋頭乾飯。
她睡了四天,身體卻意外的一點都不疲憊,甚至還有種輕盈的感覺。
如果不是場館還沒有修建好,她恨不得馬上就跑去場館練練。
飯後,寧梔圍著整個莊園轉了一圈,而後回房間準備打坐一會兒就休息。
聽著從院子裡一路跟過來的腳步聲,寧梔停了下來,轉身:“你跟著我做什麼?”
裴司南雙手插兜,晃晃悠悠從她身邊走過去,進了臥室:“你現在狀態不穩定,得盯著。”
寧梔:“……”
進了屋,裴司南已經自行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寧梔沉默,只是四天而已,他就已經真把這裡當成他自已的臥室了?
不過她現在的狀態確實有些危險,穩妥起見,寧梔也就由著他了。
她先找來了手機,準備上網瞭解瞭解這幾天外面的情況,剛解鎖,一條資訊彈了出來。
遲鬱:【您睡了嗎?】
【會不會打擾到您?】
寧梔愣了一下,點進去一看,果然跟想的一樣,遲鬱每天早中晚都給她發資訊留言了。
不是特別多,每次都會簡單彙報一下他的狀況。
比如早上訓練嚴重不嚴重,吃了什麼,上午又上了什麼課,吐槽一下老師和教練,晚上總結一下一天的事,再跟她道個晚安。
不管她回覆不回覆,這幾天都是如此,沒有一條資訊是要求她回覆的。
許是她失聯太久,今天終於忍不住了。
發完後,他可能也意識到不妥,又急急忙忙發來瞭解釋的資訊。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擾您,只是實在太想您了。】
【今天測試,教練說我又進步了。】
隨後,遲鬱發來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他剛訓練完,身姿挺拔地站在樹下,緊身訓練服因汗溼緊貼在他身上,完美地展現傲人的胸肌腹肌。
陽光穿過枝葉稀稀散散落在他身上,金髮閃閃發光,碧綠的眼睛宛如碧潭。
他正在喝水,水滴順著嘴角滑下。
發現有人在拍他,他明顯愣了一下,呆呆地看著鏡頭。
美麗,可愛,寧靜,賞心悅目。
寧梔喉嚨也有些乾澀,發癢了。
這小子,幾天不見,竟然學會誘惑?